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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两天,伊萨瓦还是没有醒过来,不过许南却已经打算就在今天返回华夏了。
他坐在伊萨瓦身边,拉着伊萨瓦纤细的手指,微微一笑,对着木板上躺着的伊萨瓦说道:“小丫头,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抗拒着什么,再逃避着什么,但是你要知道,人死不能复生,即便你这样自责,你的父母也不会活过来,你现在的状态,只会让他们走也走不安宁,他们如果有在天之灵的话,也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的样子……”
“他们之所以冒着危险,也要把你送出来,就是希望看着你好好的活下去,而不是这样躺在床上痛不欲生,如同行尸走肉……”
“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活得漂亮,活得精彩,将你父母没有体验过的东西,都体验一片,就当完成你父母的梦想,背着他们的梦想前行……”
“其实你已经很优秀了,在这个年龄,能够做到这样,已经超越了世界上九成九的人,你不必自责,你用不着自责——因为这是命!”
“我今天要走了,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走,你就醒过来,哪怕是捏捏我的手指也行,做出一个表达让我知道,当然——如果你想继续这样,我也不强求,只是,我们之间的师徒情谊或许就到此为止了,只能以后有缘再见!”
“我很为你骄傲,你是我正儿八经的收的第一个女徒弟,天赋不是特别出众,却是最能吃苦耐劳,最有拼劲的,本想带着你,看你能成长到什么地步,可是现在……”
许南坐在床边,一个人就像自言自语一样。
这是许南第一次这样开导伊萨瓦,之前从来没有过,甚至在伊萨瓦昏迷期间,他一句话都没有对伊萨瓦说过,除了每天按时给她注入灵力外,他什么也没做。
刚刚这席话,他不知道伊萨瓦能不能听懂,能听懂多少,但是这些话,他觉得有必要说,这是一个做师傅的责任,算是对这段时间来的师徒情分做一个交代,也算是道别。
良久,床上的伊萨瓦都没有任何回应,许南不仅摇了摇头!
而不知道什么时候,林嫣然已经出现在旁边,她听着许南的话,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心理隐隐作痛,或许这才是许南对伊萨瓦的真正感情吧,没有吊儿郎当,没有巧嘴滑舌,很认真,很真诚……
“我们走吧!”许南放下了伊萨瓦的手,对着伊萨瓦说道,起身,准备离开。
可就在这时,伊萨瓦的手指头动了一下,紧接着,她的食指和拇指轻轻的捻着许南的衣角,似乎极为挣扎一般。
“许南,许南……”林嫣然满脸信息,道:“她,她的手指动了,还捏着你的衣服!”
“嗯?”许南皱了皱眉,回头一看,嘴角浮现出了微微的笑意,伊萨瓦的手指还当真捏着自己的衣服,就像是小孩儿舍不得大人离开一样。
“醒来吧,你的路还很长!”许南转身,捧起伊萨瓦的手,说道。
与此同时,许南通过手指接触,将一缕缕灵力,度入到伊萨瓦的体内。
或许是感觉到温暖,或许是感觉到被关切,伊萨瓦闭着的眼角处,留下了两抹热泪。
气氛,在此刻沉默着,许南没有说话,林嫣然没有说话,显得各位的清净。
时间渐渐过去,伊萨瓦的手指颤抖的越来越厉害,原本平静的呼吸,也变得急促起来,似乎在挣扎着些什么。
终于——她睁开了布满血丝的双眼,伊萨瓦醒了……
泪还在从眼角滑落着,脸部的肌肉还略微有些抽搐,但是她的手,却紧紧的扣在许南的指间,不忍松开。
林嫣然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的捂住了嘴巴,鼻头一酸,眼眶湿润了起来。
许南也露出了欣喜之色,握着伊萨瓦的手,平淡的说道:“醒来就好,醒来就好!”
“对不起,师傅,我,我让你失望了!”
伊萨瓦哭泣着说道,林嫣然知道许南听不懂,立刻翻译出来。
伊萨瓦的身体,其实已经完全恢复了,没有半点部室,之所以不愿意醒来,是因为心底在抗拒,在抵触,现在经过许南的开导,醒过来之后,稍稍适应了一下,便能够下地活动了,加上她的身体被许南用洗髓丹改造过,体质强于常人,不一会儿,已经能随心所欲的走动了……
“伊萨瓦,我现在打算回华夏了,你有什么打算?”许南问道。
他虽然想把伊萨瓦留在身边,悉心教导,但是也得尊重伊萨瓦自己的意愿,不能强人所难才行。
伊萨瓦咬了咬嘴唇,道:“师傅,我现在已经没了亲人,父母走了,船员也散了,我没地方去,无处落脚,你——能带上我吗?”
许南点点头,他正有此意呢,道:“那你准备一下,我们即可就回华夏!”
“师傅,再走之前,我想再去祭拜我父母,此去一别,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祭拜他们二老了,请师傅恩准!”伊萨瓦单膝下跪,垂着臻首,抱拳作揖。
“嗯,去吧!”许南点头应允。
坟前,伊萨瓦双膝跪地,用刀子砍了一块木板作为墓碑,刻上父母的名字。
“爸妈,对不起,女儿不孝,没能救出你们……杀害你们的凶手,已经被女儿亲手杀了,为你们报仇了,你们在天之灵,可以安息了!”
“爸妈,我要跟随师傅去华夏了,这一去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,不过你们放心,等我跟师傅学到正宗的华夏功夫后,我会回来的,我会把海上所有的海盗都清理干净,让整个海域没有一个海盗出没,有一个我杀一个,有两个我杀一双……”
伊萨瓦陪着父母的坟说了一阵,然后磕了三个响头,起身离开。
许南深吸了一口气,对着那坐坟墓躬身行礼,道:“放心把你们的女儿交给我吧,我会把她教育成才的!”
林嫣然跟着许南行礼,做足了一个贱内的分内事。
礼毕,许南正要祭出飞剑,准备御空飞行返回华夏的时候,忽然——
意外陡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