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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斌开着车就就按照吴明交代的路线开过去,车子一边开,吴明一边打着电话:“大军,让你帮我找的这个人,现在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帮主,这家伙还在老地方,你还真别说,这老哥现在逼事儿还真多,这几天少说有四五波人去找他的麻烦,都被咱们的兄弟挡住了。”大军说道:“帮主,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?”
“你之前是不是说,这家伙还在咱们天虎帮的赌档上面,欠着一屁股的烂账?”吴明问道。
“是啊,不过自从之前你跟我们说过之后,我们就已经吧这笔烂账放弃了。”大军说道:“现在怎么办,您给个话啊帮主。”
“哼,好办,一会儿你带着人过来要账,剩下的看我眼色行事就行了,记住,你亲自带队。”吴明说:“事儿别闹得太大就行。”
说完之后,吴明就挂断了电话,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车子就开到了吴明给白斌的那个地址。
白斌发现,这地方是一片城中村,所谓城中村,算是我国的一大特色了,在高速度城市化的进程只注重,乡村被城市吞并,却并没有来得及被消化,那些村民们失去了土地,唯一的生活来源,就只剩下了在自己的村子里面加盖房屋。
与之而来的,就是大批鱼龙混杂的租客们,这里的房租便宜,鱼龙混杂,环境恶劣,也成了藏污纳垢之所。
对于一个要躲避赌债的陈天明来说,这里就算是自己最好的栖身之所了。
城中村里面的街巷非常狭窄,加上这地方人流密集,车子不是很方便开进去,吴明就让白斌把车子停在村口,然后两个人不行进村,就走到了一个院子门前。
这时候,院子门开着,吴明和白斌两个人走了进去,径直向着顶楼走上去。
这种地方,房租已经很便宜了,至于顶楼由于日晒严重,夏暖冬凉,所以房租更低一些,陈天明能在这里租房子,也算是落魄到了一定的境界。
两个人走上去,这时候就有一个躺着狮子头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,女人脑袋上还带着烫发卷,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大睡裙,叫上穿着一双人字拖,看上去脏兮兮的。
“你们干嘛?”女人好想看贼一样看着这两个人:“楼顶就一户人,你们是来找他的?”
吴明笑着点了点头:“找陈天明。”
“就知道是来找他的,哼哼,是来讨账的吧,不过我告诉你,陈天明现在没钱,他现在还欠着我两个月的房租没给呢。”女人说道:“你们是不是把房租给他掏了?”
白斌笑了:“我说这位包租婆,你知道我们是来讨债的,那就只有我们让陈天明给我们掏钱的份,哪儿有我们帮陈天明掏钱的事情?”
女人哼的一声:“道理我可以告诉你们,原因很简单,你们不是来讨债的吗?如果我把陈天明赶走了,你们上哪讨债去?”
女人的逻辑真是无懈可击,吴明真的感觉自己无法反驳,就为了她这套神逻辑,吴明都觉得自己是得应该套点钱了。
白斌苦笑一声:“******我们也算是世界上最可怜的讨债人了,行了包租婆,好歹给我们打个折,大家一人认一半儿吧。”
想不到包租婆竟然很痛快:“好啊,一半就一半,一千块拿过来,我就让他再住一个月,一个月内你们要是没本事把债要回去,就不是我的事儿了。到时候说什么我也要把这个丧门顶赶出去。”
白斌掏了钱,就跟着吴明走到顶楼,顶楼上面晾着不少衣服,看上去杂乱无章,除此之外,还有不少啤酒瓶,空饭盒,食品包装袋之类的垃圾,看上去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。
“哼,当初这小子也算是行业里面有名有姓的人物了。现在却混成这个样子。”吴明冷笑一声:“去,敲门。”、
白斌走到门口,啪啪啪的拍门,但是房间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白斌心里烦了嘀咕,就走到楼梯口问站在下面抽烟的包租婆:“包租婆,陈天明是不是出去了?你见到他了吗?”
“哼,就你们这样还讨债呢,我要是陈天明我也不给你们还钱,他在躲债啊大佬,你敲门当然不开门啦。
你上去再敲啊傻瓜,不过你不准敲坏我的门,要不然你得照价赔给我。”包租婆说。
白斌无奈的走到楼上,重新拍门,拍了老半天之后,这扇门才算是拉开了一条缝:“你是哪儿的,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我认识你,开门!”白斌说道。
“你是来讨债的?”陈天明看上去睡眼朦胧,屋子里面到处都是酒味儿,看来这家伙现在过得,的确是凄惨。
吴明这个时候,才从外面走了进来:“说的没错啊,陈天明,我们就是来讨债的。”
虽然陈天明喝得醉醺醺的,而且这家伙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吴明了,但是当他看见吴明的第一眼,就把吴明给认出来了,陈天明吓了一跳:“吴明!你是吴明!”
吴明笑着点点头:“记性不错嘛,没错,我就是吴明,当初你去药监局打我的小报告,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该算一下。”
陈天明哭丧着脸:“吴明,我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,难道还不够惨,还不够让你感觉痛快的?我拜托你给我留一条活路好不好?”
吴明冷笑道:“活路?你现在这样子,也好意思说自己活着?”
就在这时候,楼下忽然传出一阵喧哗声:“妈的,陈天明个王八蛋呢,让他给我滚出来,谁是这里管事儿的,出来我们大哥要跟他说话!”
不用说,这些人就是大军带来的,吴明和白斌往外走了一点,趴在楼梯上,就看见大军耀武扬威的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,包租婆原本是一脸倨傲的样子,但是看见这帮身上描龙画风的家伙,当下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好惹的。
“大哥,陈天明就住在顶楼,咱们说好啊,你们要揍他随你们的便,可千万别在我家闹出人命啊。”包租婆说道。
大军狠狠地瞪了包租婆一眼,包租婆赶紧躲到后面去。
一行人这才算是上了楼,大军跟吴明交换了一个眼神,双方装作不认识的样子,大军直接冲进了陈天明的房间里面。
“陈天明,你他妈认识我们吗?”大军说道。
陈天明楞了一下:“你们……我……我认不出来了啊……大哥,你听我说,我现在正在找工作……”
“你找你妈的工作。”大军上去就是一巴掌:“***们是天虎帮的,你以前在天虎帮赌档欠的钱,现在也该还了吧,陈天明,别怪我们没提醒你,天虎帮已经宽限你好长时间了。”
陈天明哭丧着脸:“大哥,你看我现在这样子,像是有钱还给你的吗?我求你行行好,放过我好不好,只要我以后有了钱,一定去找你们把钱还给你们。”
大军冷笑一声:“算了,不用等以后了,来啊,咱们帮他戒除赌瘾,砍这家伙两只手,他以后保证就知道劳动致富自力更生了。”
“大哥……大哥!你要是砍掉我两只手,我还怎么自力更生,大哥你绕过我,我还能去工作赚钱,砍掉我两只手,你的钱我就更换不上了。”陈天明苦苦哀求着。
“哼,你欠的那点钱,我不要了也罢,不过这次我们就是拿你立一个规矩,让那些欠着我们天虎帮钱不还的人看看例子,也比你那点钱带来的效益好啊。”大军说着,刷的一声就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来。
就在这时候,吴明冲着白斌使了个眼色,白斌顿时就明白了:“慢着!几位兄弟,你们这是何苦,人家不过就是还不上钱而已,这么办,我帮他还钱,这笔债,我跟他讨要,怎么样?”
大军这才点点头:“哎呦,行啊,这里有个出头鸟,小子,你身上有多少钱?”
白斌皱着眉头,娘的大军这个入戏太深,还真的成了无赖了,难不成想把自己身上的钱有多没少全都抢走?
“他连本带利,一共欠我们两万块,现在利打利利滚利,总共是四万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大军说道。
白斌咬着牙:“算你狠。”
白斌这句话算是一语双关,一方面是说给陈天明听,告诉陈天明这是个狠角色,老子今天帮你挡了大灾了,另一方面就是说给大军听,你小子他娘的演一场戏都能这么狠,老子现在上哪儿去找四万块给你去。
正说着,大军就让一个人跟着白斌去取钱,过了大概半个小时,两个人蹲在院子门口抽了好几根烟,才算是吧时间磨蹭过去了。
“去你大爷的,回头跟大军说,他今天的演技也太超常发挥了,老子差点儿真的把我钱包里的钱给他。”白斌抱怨道。
那个小弟嘿嘿一笑:“哎呀白哥,你是咱们自己人,大军哥怎么可能真的要你的钱嘛。”
说完,两个人上了楼,小弟对着大军点点头,大军这才带着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。
陈天明看到大军离开,就知道自己的双手算是保住了,这才一脸惊愕的看着吴明:“吴明,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?”
“妈的,老子的人刚刚帮你换了一笔烂账,你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?”吴明说道。
陈天明楞了一下,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吴明,我知道以前是我做事情不地道,是我不讲江湖规矩,我也很感谢你今天帮我结尾,我的这双手如果不是你,现在搞不好已经掉在地上了。
但是我现在真的没钱还债,而且我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工作,我以前在的那家公司,因为我报花账,被公司开除了。
不仅如此,公司还把我的事情通知了整个行业,现在那些企业一听见我陈天明的名字,就翻了脸要把我赶出去。
现在我还能怎么样?我已经没有活路了。”
吴明笑了一声:“活路从来都是自己争取的,娘的你当初逼得我没活路的时候,我不是照样挺过来了,陈天明,现在老子不计前嫌,给你一条活路,就看你走不走了。”
听到吴明这句话,陈天明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:“吴明,你说什么?你是说你现在还愿意帮我?”
“不是帮你,也算是帮我自己吧。”吴明说道:“我现在新开了一个厂子,但是这个厂子因为某种原因,我不能去亲自帮这个厂跑销路,我知道你是一把好手,所以想到了你。
但是想要跟着我干,我会给你立规矩,如果你不遵守我的规矩,我会立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,今天这种剁手跺脚的场面,不过就是小意思而已。”
陈天明听了之后,猛然之间点了点头:“行,吴明,我知道了,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抓住,你说你的规矩。”
“你报花账的习惯最好给我戒掉。”吴明说:“除此之外,你赌博的毛病最好也彻底给我改掉,第三点就是,你必须绝对忠诚与我,如果让我知道你跟别人眉来眼去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话,哼……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死的很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