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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素月拍了拍春兰的肩膀,语气也试着柔和起来,“好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。”
春兰眼中含着泪花,呜咽着点点头。
江素月继续说道,“以后不许再哭哭啼啼的了。”语气中带着坚定。
春兰顿时停止了哭声,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江素月。
感觉小姐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,说不出来的感觉,以往小姐虽然也很坚强,可是那份坚强带着柔弱让人忍不住的想保护,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华,让春兰感觉很踏实。
春兰这才缓过神来,“小姐,您的衣服呢,怎么这副打扮。”
江素月无所谓的看了自己周身一遭,“坏了。怎么了?”
“坏了。”春兰大呼小叫的说着,脸上掩饰不住的惋惜和心疼。
“那是小姐一直最喜欢穿的一套衣服,也是最好的衣服呢,怎么会坏了呢,这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江丞相自己都忘记了这个女儿的存在,大夫人自然是见风使舵,平时克扣份利不说,前几年还经常来小姐这搜刮,把夫人生前的东西都搬走了。
这套衣服还是春兰做的针线活,江素月省吃俭用攒出来的,就这样没了,以后小姐再出门可怎么办啊。
春兰的这话提醒了江素月,环视了这屋子一遭,家具全都是时间很久的,破破烂烂的尽显着年代感,春兰身上的衣服更别说了,还真的不如江府的下人穿的好。
想想江素月也委实过的憋屈,居然能让人欺负成了这个样子,这么些年真是活的不容易。
“春兰,衣服没了就没了,以后还会再有的,你就不要伤心了,乖乖的去洗个脸,瞧你哭的都不成样子了。”看着春兰这可怜巴巴的样子,江素月无奈的摇摇头,柔声说道。
江素月的话似有魔力一般,春兰听着心中也踏实许多,乖乖的走到脸盆前捧了清水洗脸。
“让我瞧瞧我们五小姐长本事了啊,被吴王抛弃了,倒是会对着自己人出气了。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二夫人尖细的声音传来。江素月明显的看着春兰的身子一震,叹了口气,看来这些年,春兰是被欺负怕了。
江素月凤眉一扫,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,“你只管洗你的脸。”
饶是,这样,春兰还是一脸忧虑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,就等着二夫人一来她好迅速的冲到小姐面前保护小姐。
二夫人带着刺鼻的脂粉香婀娜多姿的扭了进来。
一副凌人之上的感觉高傲的看着江素月,鄙夷之情毫不客气,“我说五小姐,你穿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门丞相府不把你当人了。”虽然说江素月从前不怎么样,但是最起码比这样的好。难不成受刺激的,二夫人这样鄙视的想着。
府里刚来了两个临沂城最好的裁缝,二夫人正欢天喜地的量衣服呢,只见江福眼泪汪汪的跑了过来,说什么他本想着江素月被休也是着实可怜,便想着上前安慰一下,哪知江素月不但不领情还对他破口大骂,连带着二夫人一起,江素月无缘无故的踹了他,骂的着实难听,
二夫人一听当时就火冒三丈,这江素月难不成要反了不是。当即没了做衣服的心情,立刻来找江素月算账了。
可是眼见着江素月这样一幅破烂样儿,二夫人越发的嫌弃起来,甚至感觉自己本就不该来,这是在浪费时间。
只听得江素月冷冷的说着,“呵,没有薄待,难不成还厚待了。”语气见得轻蔑呼之欲出。
二夫人瞪大眼睛望着江素月,“你你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从前别说江素月敢还嘴了,就是连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都不敢,现在江素月竟然敢这么盯着自己看,二夫人分明从江素月的眼中看出了瞧不起。
江素月嗤笑,“难不成是老了耳朵不好使了,还需要我再重说一遍?”
二夫人今年也就三有五的年纪,再加上保养得当,岁月好似都格外的怜惜二姨娘,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,这也正是她一直骄傲的地方,再加上二姨娘的儿子江正风是丞相的长子,在相府中谁不是捧着二姨娘的,如今江素月却上来便说二姨娘老眼昏花。
女人一向是最在乎自己的容貌,被江素月这么一说二姨娘立刻瞪大眼睛看着江素月,一时气的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只听得江素月不紧不慢的那么火上浇油的又来一句,“啧啧,这不瞪眼睛还看不出来,原来二姨娘您还是个斗鸡眼。”
看着二夫人被小姐气的说不出话的样子,春兰感觉也很过瘾这么多年终于出了口恶气,可是却又怕二夫人报复,弱弱的看着江素月一眼。
江素月回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继续说道,“怪不得父亲新纳了五姨娘,原来竟然是因为五姨娘年轻的缘由。”
如果江素月没记错的话,自从五姨娘的存在之后二姨娘的宠爱明显减少了许多,如今这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似给二夫人了个当头棒喝,五姨娘那个贱人一直是自己心中的刺。
眼前一晕,险些被气昏了过去。还是二姨娘身边的丫鬟和江福及时接住了她,二夫人才没有昏倒。
此刻二夫人的脸色气的煞白,手指也颤抖的说着,“你个小贱人,还反了不成。”
对着身后的丫鬟婆子说道,“你们没长眼睛吗,还愣着做什么,给我好好的教五小姐什么叫天高地厚。”
丫鬟婆子一听命令,立即上前,可是江福被江素月踹飞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当下心中尚有余悸,骨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,悄悄的躲在众人的身后虚张声势。
江素月则冷笑的看着这一帮人,即使她有伤在身,可是这些人她还是动动手指便可以轻易解决。
然而却是把春兰吓得身子一抖,顾不得洗脸的事情立刻冲了过来,挡在江素月的面前,语气颤抖着说道,“你……你们要干什么,我……我不会让你们欺负我家小姐的。”
二姨娘得意的看着江素月,狠毒的说道,“打,给我狠狠地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