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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五章此世界仍是此世界
两位杀手已经双双死去,幕后主使自然也就问不出来了,至于善后的事情,有张谨竹在也轮不到他操心,甚至张谨竹都不用出面,一个电话下去,自然有人跑腿。
百慕大的杀手,来联邦犯下凶案,这样的人死便死了,没人会报案,上京警察局和魔能管理局想必也不会在意,收敛尸体后估计也是按照规章制度火化了事,所以楚江河才叮嘱了一声。
楚江河开着流星x,林叔则开着彗星s在前面带路,半夜三更的学校是回不去了,张谨竹热情相邀,经过今晚的事情,本来就已经关系不错的两人之间更是多了些通过考验后的坚固,楚江河也就不见外,答应了去他那边睡一晚。
“前两天上一节课,教授给我们讲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儿,说当下的联邦和帝国,对于魔能者的存在,和黑暗年代前古代的江湖人士差不多。”
“黑暗年代就很遥远了,黑暗年前,也就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前几百年历史有人去学习一下,你们教授能说到黑暗年代的古代,那还真是学问够大的。”
楚江河开着车,因为是自动导航跟随模式并且车速也不快,所以可以放心的走神。
“嗯,据说那会儿虽然没有魔能者,但也有江湖高手之类的人物,教授说我们现在的魔能者就和那会的江湖大侠差不多,联邦政府法律虽然严苛,但大多是针对普通人,因为魔能者和那些江湖高手们一样,往往能凭借自身的实力以武犯禁。”
“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政府有政府的法律,魔能者也有着属于自己的世界,看似矛盾却又并行存在,偶尔还相互交叉一下,比如古代有点江湖高手会为朝廷效力,如今的魔能者也会在政府和军方工作。”
“小时看电视,杀人的罪犯总是难逃法律的制裁,所以那会儿第一次杀人,虽然做了无数准备,事后依旧被吓的不轻,就怕哪天睡醒来一开门,警察站在门口告诉我说你被逮捕了。”
“结果今天杀了人,你只需要轻描淡写的一个电话便解决了一切,当然,之所以这样,一是因为这属于魔能者之间的恩怨,二是对方已经触犯法律,有了取死之道。”
“我现在内心其实很冷静,但思想却很混乱,一直在想,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,我一眨眼,就踏入了一个和之前看似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世界了呢?”
张谨竹一直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静静的坐着,眼睛看着车外的高楼大扇,缓缓听着楚江河的话语。
打开通风器点了根烟,长长吐出一口气,这才缓缓的开口:“兄弟你啊,其实不是踏进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,而是踏入了一个不一样的圈子。”
“世界还是这个世界,只不过你的圈子不同了,就像我们那会站立的隔离网外,同样是在这个世界,可那里是变异兽的圈子,遵守的是弱肉强食的规则。”
“世界还是那个世界,只有一个,但人类的圈子很多,普通人接触的事物,讲究的规矩是最为普世化的,大多数人都得认同,并遵守其中的大部分。”
“但魔能者的圈子属于普通人又独立于普通人,魔能者有着超越普通人的力量,自然便不会和你讲什么学习成绩,有钱,有理,法律之类的东西,他们只看强者为尊,就像你说的,魔能者是江湖高手,既然混江湖,当然生死自负。”
“当然,我们这些权贵圈子里,自然也有权贵圈子的规矩,只要你属于这个圈子,这些事儿迟早会遇到。”
世界和圈子,很有意思的说法,楚江河默默接过张金谨竹递过来烟,吸了一口轻轻吐出,眯着眼睛看着烟雾在视线里缭绕,缓缓开口:“有道理。”
“其实我大概明白,也没有觉得接受不了,今晚这么多话和刚刚亲手杀了两人关系不大,不满你说,我在学校里有个还有个楚狠人的说法。”
有些纠结的搓了搓脸,楚江河皱着眉头考虑该怎么用词:“怎么说呢,我这感觉......”
“应该是有点舍不得自己的逝去的青春,就像是要离开无忧无虑的学校去踏入万恶的社会那样的感觉。”
张谨竹伸出手排了排楚江河的肩膀:“舍不得也没办法啊,总要经历这一遭的。”
学校刚刚通过自由一日给学生们上了一课,让他们认识到魔能者的世界是如何残酷,紧接着两位杀手又给楚江河上了一课,让他彻彻底底的明白了以前的生活已经离他远去,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不想了,今天已经够累了,再烦心也没什么意义,我这人也就一点好,睡一觉就都过去了。”
“那要不要给你叫个美女解解压?喜欢清纯的还是放荡的,要不我给你叫个小明星?”张谨竹笑着说道,看似玩笑,但毫无疑问楚江河只要答应下来,他肯定能做到。
楚江河斜着眼睛撇了他一眼,摆摆手:“滚蛋,我有女朋友的,我的解压方式就是泡个澡然后美美睡一觉,你们这种纨绔子弟,家里应该有豪华浴缸吧?”
“那必须有。”
豪华独栋别墅,张谨竹给楚江河安排了一间堪称广阔的房间,里面果然有一个豪华的大型浴缸。
有穿着女仆装女仆恭敬的询问了客人的喜好,楚江河和说了个随便,但还是看着她往浴缸里不知道倒了多少瓶瓶罐罐才鞠躬离开。
美美的躺在浴缸里,让白色的泡沫将自己淹没,楚江河头往后仰,眼前是一闪落地大窗,天色如墨,星河辽阔。
浴缸的旁边专门设计了小台子,楚江河没有要红酒,而是选了一杯冰镇过后的汽水,晶莹透明的水杯里此刻正嗤嗤的泡着微小的气泡。
人类仰望星空时,总会感觉到自己的渺小,和亘古星空相比,一切都好像就微不足道了。
在东林那会,每个周末训练完,夜里回到修理厂吃过大餐,大叔便总喜欢懒洋洋的躺在车顶看星空,然后像个哲人一般嘀咕一些很有道理的话。
楚江河也经常跟着一起看星空,一开始还觉得大叔说的挺有道理,可惜这家伙正经不了几秒钟就又会原形毕露,慢慢也就不以为然了,嗯嗯的应和几声旁边就会传来酣睡的呼噜声。
自从那家伙狼狈又潇洒的流浪天涯离开后,以往没怎么觉得的楚江河倒是总想起他说的一些话。
魔能者的生活残酷而血腥,赤裸裸的竞争和强者为尊,但魔能者的生活却也同样波澜壮阔,有其独有的精彩风景。
楚江河缓缓举杯敬星空,默默喝下冰凉的汽水,打了个嗝,浊气尽吐。
......
第二天醒来,只是在张谨竹豪华的独栋别墅里吃了份丰盛的早饭,楚江河便独自开车回到了学校。
刚刚打开房门,马克正好揉着眼睛从对面出来:“老楚,一大早你哪去了?”
楚江河低头看了看,缓缓的举起手放在马克对面:“你觉得还早吗?”
“嘿,好吧九点多了不算早了,不过今天周末嘛,你昨天去和菲姐吃饭,今天呢,有安排吗?“
“暂时没有,怎么了?”
“下午出去玩?”
“懒的去了,你自己找你的女朋友玩去去,我今天学校里还有点事情要做。”
拒绝了马克的邀请,楚江河上午就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,没有去刻意的训练,只是单纯的放松,在电脑上浏览了一番校园网的帖子,克朗迪这货最近倒是又活跃起来了,好多帖子都能看到他插话打诨的身影,然后给叶繁星打了个电话,聊了一个多小时。
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,因为楚江河回来的时候伤口已经做了处理,一脚睡醒来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,所以就干脆隐瞒了下来,马克他们不知道,楚江河自然也没有告诉叶繁星。
一直到临近中午,才缓缓走出宿舍门,慢慢悠悠的往校园里走去。
之所以拒绝了马克的邀请,也推了和女友叶繁星中午一起吃饭的计划,都是因为昨天晚上睡前手机里收到的一条天讯消息。
消息很简单,明天中午来我这里,但发信人却不接单,署名罗德里克。
传奇魔法师,荣耀大校长,大叔口里的老头子,楚江河的师爷爷。
老爷子亲自召唤,他哪能不来。
依次穿过传道、受业、解惑三栋老师么的住宅楼,七绕八拐,小池子边的熟悉的三层小楼终于出现在眼前。
一步踏入,熟悉的血色天地,早已经清澈熟路的楚江河只是随意挥手,第一次来次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的法阵便无声消散。
按响了门铃,等待数秒,身材高大的老人便打开了门。
“自己随便坐,反正你也是常客了,正好老头子我今天嘴馋,自己动手做了一顿大餐,你小子算是有福了。”
穿着一声居家服饰的罗德大校长抬手随意揉揉了楚江河的头发,便火急火燎的转身跑进了厨房。
“您这还自己做饭?”楚江河也不见外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,好奇的问道。
“我就不能自己做饭了?告诉你小子,老头子我可是联邦美食家协会的荣誉会员,做菜可是拿手的很。”
“听都没听说过这个什么协会。”楚江河老老实实说道,不过也没有吐槽老爷子的爱好,只是简单的一边喝水一边询问一些日常。“我刚才路过看了下,您家着小池子里都有鱼了,不过哪来的乌龟?”
“你说哪来的,当然是你们这些学生闲的无聊乱养宠物,结果被查出来后勒令处理,就只能放生到这里了。”厨房里传出老爷子有些恼火的声音。
楚江河赶忙将脖子缩了缩:“别,您可别把我也包裹进去啊,我不干这事儿的。”
入学之前,楚江河在罗德老爷子这边曾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苦逼日子,被操练的死去火来,熟悉归熟,可依旧对这老爷子还是挺有几分畏惧的,难怪大叔恨得牙痒的称呼他为老头子。
楚江河喝过水后也没有真干坐着,进厨房帮着张罗了一会儿,一老一少美美的吃了一顿午餐,老爷子应该是没有自夸吹牛的,做出来的饭菜确实色香味俱全,很是美味。
吃饱喝足后,罗德校长拉着楚江河很是闲聊了一会话,最后才慢慢进入正题。
“昨天的事情我知道了,做的不错,干脆列利落的解决了两名六阶杀手,你小子的能耐真是越来越了得。
楚江河刚刚要放下的筷子一抖,差点直接摔在了地上,眼睛瞪大,满脸惊讶:“您这是有千里眼还是顺风耳,这么快就知道了?
“废话,当然了,学校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,你杀气腾腾的半夜跑出去,我哪里放心的下,自然得悄悄跟着看一看你怎么处理。
楚江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:“我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发现。”
“你要是轻易发现了,那我这个传奇魔法师还混不混了?”罗德校长瞪了眼前这个家伙一眼。“不过能解决两位六阶强者,确实做的不错,也没给荣耀丢人。”
看着楚江河只是嘿嘿讪笑,罗德校长慢慢严肃了几分。
“说说吧,你到底打算如何处理这事?如果这次的意外真是有些人针对你大叔所作出的行动,如果幕后主使真的是十大家里的某一家,你打算怎么?再像上次样直接就横冲直撞去硬碰硬?”
“哪能呢,我自己的斤两我还是知道的,这不是以卵击石呢。”楚江河苦笑回应。
“我怎么这么不信呢?那你介不介意禁足一段时间,周末也别出去玩了,就安心待在学校,老头子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再操练你一番,十大家族,哼,他要是赶来我地盘,照样有来无回。”
“啊?”楚江河一脸懵逼,聊着聊着怎么就变成了自己禁足了啊,还要再被操练一次?操练什么的虽然苦,但毕竟对实力提升有好处,可问题是,禁足?”
反应过来的楚江河急忙匆匆摆手:“不行不行,我有女朋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