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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澈和赵所长走在回去的路上,二人沉默很久。
赵所长终于忍不住问,“白老弟,你真的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?”
“老赵大哥,看你一身正气,你是不会招这些东西的,不过,你是不是有事求我?”白澈看着他的眼睛问道。
“呵呵,回去说吧。”老赵有些尴尬的笑笑。“不过,我老吗?叫我大哥就好了。”
“好,赵大哥,虽然我是冥王,但是,有些事我可以管,有些事,我也管不了。看缘分,也看天意!”白澈认真的说,紫眸严肃。
“哈,你还真把自己当冥王了?”
“哈哈,鬼眼冥王白澈,这个名字酷不酷?”
赵所长拍了拍白澈的背笑了笑,“白老弟,若是你真有本事,这眼的颜色最好隐起来,否则啊,会被当成外星人抓去做实验的。”
“我的眼睛不好看吗?大家看着都害怕呢?”白澈不解的问。
“哈哈,白老弟,你是看不见你现在的眼睛啊,白天还好些,这夜里,我看着都害怕了,像两个发光的夜明珠,你又穿着黑衣服,要是远远的看,还以为看见两个光球在动呢!比看见鬼好不了多少!平时在夜里见了猫,那眼睛发着绿光,也让人吓一跳了!”
“你拿我和猫妖比较?我可是…冥王!”白澈有些不乐意了,他是想说他可是狐族!忍住没说。
“我说的是猫,不是猫妖!”
“好吧,既然你们都不喜欢,我隐了便是。”说完闭上眼睛,片刻睁开,幽黑的瞳里嵌着微微的紫色,更加的魅惑,只是不骇人了。
“恩,这样好多了,不仔细看,看不出异样,若是仔细看,估计没有哪个女人能逃过你这双俊眼了。”
白澈自恋的心里开心了一下。
到了赵所长家,他的母亲和父亲正在等他回来吃饭。
白澈和他的妈妈点点头,又看了一眼倔强的老头,笑了一下。
“赵大哥,我不吃了,我去睡了。”
“怎么不吃了?”说着看了一眼他的父亲,老头一拧身子,意思是不关他的事情。
“哈,我不饿,赵大哥,鬼眼冥王可以不吃饭,但是要休息的啊…”
见他又开玩笑,赵所长也笑笑”
“晚上我睡你房间,那你呢?”白澈疑惑的问。
“我也睡这里啊,怎么这表情,你怕睡不下?床很宽的啊?”赵所长一脸正常。
“你和我?睡一张床?”白澈心想,本王第一次和别人同床,可不能是男的!
赵所长也有点蒙了,想了想,“你先睡吧,一会我睡客厅。”
白澈没理会他的话,进去睡了,只要不和男人睡一起就行。
“这个人怎么这样?把我儿子赶到外面睡!”老头有点不满,被他儿子阻止了。
又是一个吵闹的清晨,“白老弟,白老弟!”
白澈无奈的打开门,看到老赵已经穿戴整齐,还有些着急忙慌的。“老赵啊,干嘛?这么早?”
“附近有个村里出了命案,我得去看一下。鬼眼冥王你怎么样?和我一起去看看不?”赵所长说的有些急,之所以带上他,是听报案人说怀疑是怨灵杀人。
白澈想了想,“恩?这算是赏金猎人接的第一单吗?多少钱?”
“白老弟,你不去我先走了,你说的是悬赏捉拿罪犯,这得上边下批文才行,不过,这年头,很少有案子破不了,你赚钱的希望太渺茫…”说完赵所长就要走。
“好吧,好吧,反正我也没什么事,看你对我不错的份上,我就陪你去看看。”说着白澈简单整理一下就跟他一起离开了。
几个公安一路骑着自行车,其中一个就是赵所长,车后还坐着一脸不乐意的白澈,他明明可以飞的,现在却只能和老赵背靠着背坐在他的自行车上。
他们一路颠簸,到了一个离镇上不远的村庄里。
白澈和几名公安人员挤进围观的人群,死者是一对中年男女,赤果果的死在土炕上,早晨的时候被人发现。
白澈只是扫了一眼,皱了下眉,并不言语,听着赵所长问些无聊的问题。
耳边是这群围观群众的议论声,这群人他并不陌生,正是那日哭丧的人。这群人见到他到来也是一愣,相互都认出来,躲他老远。
“老乡,这么说,男性死者是你们的村支书,叫吴名利,老婆前两天喝药死了,这女性死者是个寡妇,叫王翠翠,你发现死者的时候,是早晨5点钟左右。好的,老乡,谢谢你提供的线索”。赵所长一边看着笔录,一边感谢提供线索的老乡,也就是第一案件发现者。
赵所长又走向正在检查尸体的同志身边,“小刘,有什么发现?”
“赵所长,初步判定死亡时间是凌晨12点到2点之间,死因…死因…”说着走到赵所长耳边,小声说:“死因好像是由于惊吓过度,骤窒而亡。”
“怎么是好像?不确定就不要说!确定了再说!”赵所长训斥道。
“是!所长!”小刘马上立正答道。
“白老弟,你怎么了?怎么一句话不说。”赵所长见白澈对此事爱理不理,有些摸不透他。
“哼,我懒得管!早就警告过他们,怪他们自己不听话!”白澈不屑的撇着那对尸体。
赵所长更糊涂了,这时候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老乡凑到他身边,嘀咕道:“赵所长,这位小哥我们见过,就在昨儿早上,我们给村支书老婆下葬的时候,他说死者有怨气,还贴了一道符,让我们停尸三天再下葬,但是…村支书说,打倒一切牛鬼蛇神,还撕了灵符,我们也就听村支书的下葬了,没想到,这村支书,老婆死了没两天,就…和村里的寡妇勾搭在一起了,这不,遭报应了,双双死了,您说,巧不巧?怪不怪?难道真是怨灵杀人?”这老头说的神秘兮兮。
赵所长摇摇头,“我们还是要相信科学。”
老头偷偷撇了他一眼,意思是不信他也没办法。
赵所长似乎又想起来什么,问道:“他老婆为什么喝药自杀?”
“和村支书感情不好,经常挨打,我怀疑啊…”老头看了看那对死者,“这俩人早就勾搭一起了,把媳妇气的自杀了!要不怎么说是报应呢!”
赵所长点点头,又对着他的同事问道,“小刘,县城公安局的人什么时候到?”
“快了所长,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应该到了。”
“恩,我们保护好现场,做好笔录,一会县公安的人来了,交接一下。”
“好的,所长。”
赵所长又来到白澈身边,“白老弟,真不想说点什么?”
“不想。说了也没钱。”白澈和一个孩子一样耍脾气,作为冥王,遇到不听他的话的人,他很不开心。
赵所长笑了一下,不再问他,又继续盘问老乡,开始收集线索做笔录。
很快,县城公安局来人了,还坐着一辆大车,比自行车酷多了,听说那种车叫汽车,烧汽油的。
县公安局的人对现场做了勘察,又采集了很多东西,折腾了一小天,临走前就结了案,死者的死因是窒息性死亡,但是现场没有任何第三者的痕迹,所以结论是两人由于亲吻的太过激烈,长时间窒息,最后导致死亡。
结了案,开着车走了,留下一群议论纷纷的群众。
连赵所长都有些无奈了,看来,可能真的是怨灵杀人,因为公安人员这种事见得多了,查到最后也查不到什么,还不如早点结案。
白澈更是吃惊,这就结案了?看来,这里的人很少有相信鬼神的。
“白老弟,我们也走吧。”赵所长语气有些低沉。
白澈一直没有说话,皱着眉想了很久,突然对着赵所长说,“赵大哥,再等等,天黑后,她会来,有话对我说。”
赵所长略略吃惊的眨眨眼,接着正色道:“好,白老弟,我信你一回。”然后又和他的同事们说,“同事们,大家都忙了一天,辛苦了,先回去吧,我和这位老弟还有点事。”“老乡们,都散了,散了吧,尸体亲人们可以带走下葬了。”
白澈和赵所长一直留在那所房子附近,不多时,天黑下来。
白澈眼底红光闪过,“她来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