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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精是特长是什么呢?自然是蛊惑人心,以及各种奇巧方术。
舒安歌寻了一处茶肆坐了好一会儿,从旁人交谈中,得到了一些咸阳城内的消息。
由于秦国下发有律令,不准百姓妄议朝政,夸赞与批评都不能说,所以舒安歌在茶肆中听到的,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消息。
纵然这些消息无关紧要,舒安歌也都认真记在心里,毕竟聊胜于无。
出了茶肆后,舒安歌在咸阳城中,寻了商人让对方做中人替她牵线,在城西处买了一处宅子。
咸阳城中此时还未有东贵西贱的说法,但西边住的平头百姓多一些,宗室贵戚多住在王宫附近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此话古今中外四海皆准,舒安歌买好住宅之后,又到奴隶市场,买了两个年纪不大的少年,替她看家喂马,平日也不用做什么杂活。
两少年被舒安歌买走时,心中好生松了口气。
相比起那些面目凶恶的买主,舒安歌这样光风霁月的主人,在奴隶市场中十分难得。
跟在这样一个人身边,就算平时受些打骂,总不会丢了性命。
等跟着舒安歌到了她的宅子中时,两人有些惊讶,这位贵人主子住的比他们想象中简陋。
他们原以为这样金玉一样的人儿,不是宗室出身,也该是世家公子,但看他的落脚处,却又像江湖游侠儿。
“你二人可有名字?”
舒安歌吩咐了两人的职责之后,忽生想起还没问他们的名字,特地问了一句。
两少年互相望了一眼,齐齐跪在地上道:“请主子赐名。”
他们哪儿有什么名字,在奴隶市场中,一个被叫石头,一个被角高个儿,全都是混叫着。
一声石头下去,不知有多少个石头答应。
高个儿这个名字就更随意了,被叫高个儿的少年,其实个子只能算一般。有了新主人后,两人都想换个正儿八经的名字。
舒安歌也没太过疑惑,这一千多里走过来,她也见识了不少战国风土人情。
春秋时,氏与姓界限分明,男称氏女称姓,到了战国末年时,氏与姓的界限就没那么明显了。
但无论春秋还是战国,只有贵族才能拥有姓氏,平民和奴隶大部分只是随意取个代号而已,鲜少有正儿八经的名姓。
舒安歌新买的宅子,院中种了一棵枣树,六七月份正是挂果的时候,青青的枣子圆润润的很是喜人。
她看了一眼后,望着两个少年道:“起来吧,以后你们一个叫木生,一个叫木青。”
“多谢主人赐名。”
两人毕恭毕敬的拜了舒安歌,她嗯了一声后,给了两人一些半两钱,让他们出门买些粗麻布,自己裁身衣裳。
木生和木青刚从奴隶市场出来,火辣辣的太阳下,腰间裹着兽皮,脚上踩着草鞋,舒安歌瞧着都热。
两人接过半两钱后,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,砰砰砰的又给舒安歌磕起了头。
舒安歌不喜两人动辄磕头,挥手道:“快去把,我买你们两人来是做事的,不是磕头的,你们好好做事,日后我会帮你们脱了奴籍。”
木青和木生呆若木鸡的跪在那里,哽咽着喉咙,眼中含着热泪,一时连话都不会说了。
他们没读过书,也不知什么大恩不言报。新主子赠新衣裳,他们心里很是激动,用磕头来表达。
但当听到新主子承诺,只要他们好好做,就替他们脱了奴籍时,两人受宠若惊,完全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。
御下之道讲究恩威并施,舒安歌没有压榨奴隶的爱好,但也不是随便见一个人就掏心掏肺的搞什么解放奴隶。
圣母也许能帮一两个人,但想帮助更多的受压迫的人,必须要有长久的谋算。
在咸阳城中待了几日之后,舒安歌靠着灵巧的身手,潜入到各个大臣和贵族家中,干起了梁上君子的勾当。
为了打听宫中消息,舒安歌也是拼了。
辛苦没有白费,几天的卧底中,她对朝中局势有了一定了解不说,连臣子们对大王的态度都略知一二。
对于刚登基的秦王,大部分人都持观望态度,还有部分人私下里质疑嬴政的血统,暗地里支持公子成蟜。
作为坚定的王党,舒安歌自然不喜这些筹谋推翻嬴政的人,她默默将他们的名字记到了自己小黑本上。
反对的人只是少数,太后赵姬还有当朝相邦文信侯吕不韦,和楚系势力的代表华阳太后、阳泉君等,全都支持嬴政,其他人反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。
二则,嬴政虽然年幼,但公子成蟜比他还要小上三岁。
此外,嬴政文武双全聪明伶俐,成蟜傲慢任性,文不成武不就,王位落到他头上,他及冠亲政之时一定会将秦国嚯嚯的不成样子。
吕不韦十分重视嬴政的教育问题,他遍请天下名师教嬴政读书,手把手的教他处理朝政。
莫说旁人了,连舒安歌听到吕不韦这些事迹后,都在怀疑,难不成嬴政真正的父亲其实是他?
其实这个可能性很小,王室非常重视血脉是否纯正。当初先王与赵姬在一起时,她先在静室中住了一个月,确认没有妊娠之后,这才开始服侍先王。
后来赵姬怀孕,怀胎十月生下嬴政,除非赵姬和吕不韦冒着被发现的危险,背着先王偷情,否则嬴政确是先王血脉无疑。
舒安歌虽未见过先王,但她见过嬴政也见过吕不韦,两人相貌称不上相似。
吕不韦乃是杂家名士,相貌儒雅风流,嬴政则是典型的秦人长相,鹰视狼顾威武不凡。
虽说两人没有血缘关系,但吕不韦对嬴政的教诲用心程度,也当得起仲父之称了。
吕不韦深得秦王信任,舒安歌打算走他这个门路进宫。
他有心出千金为嬴政召天下名师,她就顺水推舟,去做一个便宜师傅。
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舒安歌一时半会儿弄不来名士的荣誉,但要论起武功来,她倒是信心满满。
舒安歌能文能武,自信到了嬴政身边,一定能助他成为一代明君。
(又来一章,喵,下章才能见面,喵喵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