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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叫去哪都不用签证了?”萧鹏急问道:“孙爷爷,你别绕圈子了好不?”
“小子,别着急,这事情其实很容易分析。”孙老道。“如果他们不接受你的条件的话,那你支持东正教,对他们是没有任何好处的。相反,如果他们接受你的条件,则对提高他们的威信有很大的帮助,再说了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东正教崛起。所以他们只能答应你的条件,但是正如我刚才所说,如果答应了你的条件,他们的‘圣人’是华夏人这点,又会让他们难堪。所以他们只能给你换一个身份。如果没猜错,他们会说你是属于全世界的。会成为代表罗马教廷的代表。就跟你现在是东正教的代表一样。总而言之一句话,他们都要尽最大的可能性来拉拢你了。”
“好吧。我喜欢这样,我还真成了香饽饽了。”萧鹏也笑了起来。
孙老思考了一下:“你小子可真给我们出了一个难题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萧鹏好奇道。
孙老道:“原来我们觉得给你那么大一片渔场,是让你小子占便宜了。却没想到你倒为国家做了更多。这让我们再如何奖励你好呢?”
萧鹏微笑道:“孙爷爷,我这是顺手做的,你也知道,我这人喜欢自由,我就想有个渔场,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该做的想做的我会去做,不想做的别人也不能逼我。咱们华夏人都说,拿人的手短,吃人的嘴短,你们还是别操那份心了。我做我的渔场主就很开心了。该做的我也做了,今后别给我安排‘钓金鱼’这样的活就行了。我该为自己忙活忙活了。行了孙老,我这里要下网了,先挂电话啦!”说完萧鹏直接挂断电话了。
“喂?喂!你小子!敢挂我电话!”孙老气坏了。骂了几句之后,却又笑了起来:“老陆,萧鹏这小子还真能折腾,又给我们找事做了。”
站在一旁喝茶的陆老问道:“好事还是坏事?”
“运作的好,天大的好事。”孙老道。
陆老笑道:“那我们就好好运作呗。”
孙老好奇:“你也不问问什么事?”
陆老道:“你都能说是天大的好事了,还用我问么?你就告诉我我们需要做什么行了。”
“敲竹杠!”孙老回答的简单直接。
萧鹏挂上电话,小丘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过来:“老板,尝尝新鲜的麝牛肉。这味道真不错!”
麝牛并不是堪察加群岛土生土长的种类。麝牛又叫麝香牛,原产地是美洲北部和格陵兰岛等北极地区,长得和华夏的牦牛挺像,毛被更厚,极其耐寒。因为它们的毛皮极好,所以曾经被大量猎杀,几乎灭绝,后来又给保护了回来。后来俄罗斯等北极地区都引进了这种麝牛。它的牛角长得很有意思,不像其他牛类从头顶侧面长出,而是像羊类一样,从头顶上长出。这说明它是牛与羊之间的过渡类型动物。
萧鹏尝了下:“味道还真不错。看不出来那样的大家伙,肉这么嫩。”
小丘道:“老板,这次咱们可真发了,堪察加的原住民送给咱们这么多动物毛皮之类的,这可都是好东西,都是可以最好的做毛皮大衣的的材料。”
萧鹏点头道:“这倒是真的,咱们这里当宝贝的东西,在他们那边还真是随处可见。我跟他们的首领提出意见,他们现在养殖业主要是养殖驯鹿麝牛北极狐。可是毛皮卖的价格却非常之低。我已经让他们在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那边买下了一个店铺,等到堪察加的朝圣者来的越来越多的时候,他们能凭借这个卖出一个好价钱!也算改善了他们的生活。”
小丘道:“老板,你倒真是个好人。”
萧鹏懒洋洋的说道:“不是都说了么,跟着老板有肉吃!”
王琥却凑了过来:“老板,现在肉是吃上了,啥时候有鱼吃啊?”
萧鹏不解:“怎么?你还没吃够鱼么?这一路上除了海鲜就是海鲜,这好不容易可以玩命吃肉了,你们倒想吃鱼了?”
王琥挠头笑道:“老板,关键是兄弟们想多挣点钱不是么?过了千岛群岛就是岛国了,可以顺便赚一笔不是?”
萧鹏失笑道:“感情你们打这个算盘啊,行啊!告诉大家,把船只冷库都收拾好了。听我的命令,准备好干活了。”
“老板万岁!”王琥笑着出去传达好消息去了。
杨猛这时端着个酒杯走了进来:“萧鹏,你说这些堪察加原住民多奢侈?就用这海象牙做成喝酒的杯子?这要换到国内,这不让人骂死了?再说了,这用海象牙做成的酒杯,怎么觉得有点恶心呢?”
“恶心你别用。”萧鹏道。
“想得美,这可是咱们和他们友谊的见证。”杨猛嘴上说恶心,却酒杯不撒手。
萧鹏看着杨猛手里的海象牙酒杯说道:“知道么?海象就因为他们的牙,几乎快要绝种了,全世界所有的海象加起来也不到四十万头。这些土著人捕捉海象是为了食物,海象牙只是跟着食物而来的附属品。最可怕的就是那些单纯为了海象牙而捕杀他们的人,那简直就是作孽了。”
“我看咱们华夏很多卖海象牙的啊!”杨猛不解。
萧鹏道:“你也真傻,你以为那真的是海象牙?那都是赛璐珞做成的假货,弄出牙纹跟真的很像,其实都特么是合成的。”
杨猛问道:“不是吧?我看那些文玩店里卖的都很贵的。”
“都特么的假货!文玩界里,海象牙就不叫做‘海象牙’,而是被称为‘虬角’,而且必须要染成翡翠一样的绿色才行!文玩市场奸商多了去了,哪有那么多漏让老百姓捡到?弄点乒乓球,化了之后做成海象牙的样子,美其名曰‘白虬角’。这尼玛要多坑人就有多坑人。”
“有人上当么?”杨猛瞪大了眼睛。
萧鹏一副轻蔑的表情。“废话,买了之后还当着宝贝到处炫耀。你还不敢告诉他那是假的,告诉他那是假的真跟你翻脸。”
杨猛耸耸肩:“我现在有个问题,这些东西咱能带回去不?不会让人觉得咱这是走私吧?”
萧鹏道:“准确的说,咱们这也算走私了。放心好了,没事的,这都是咱们自己的东西。没人能从咱手里拿走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真觉得这杯子不错。”杨猛高声问道:“牛二,到哪了?”
牛二看了下海图:“千岛群岛。”
萧鹏道:“穿越千岛群岛,到鄂霍茨克海里面的公海地带。在那里捞点东西,换点钱。”
“乌拉!”牛二也兴奋起来。
鄂霍茨克海三面是俄罗斯的专属经济区,一面是岛国的专属经济区,只有中间的一片马蹄样的海域是公海,这也是华夏远洋渔船在鄂霍茨克海的工作海域。
王琥走进驾驶舱:“老板,一切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恩,等我命令行了。”萧鹏摆了摆手。
经过一夜的航行,弗拉基米尔号终于到了鄂霍茨克海的公海海域,萧鹏拿起无线电:“兄弟们,做好下网准备。”说完后则把意念分身放到海底,寻找起鱼群来。
杨猛接过牛二的活,给弗拉基米尔号略微降速之后,问道:“萧鹏,附近有合适的鱼群么?”
萧鹏道:“你沿着公海一直匀速南下,我瞅瞅都有些啥。谢特,胡瓜鱼群?这东西是用来塞牙缝的么?奇怪,这么大的胡瓜鱼群没人来狩猎?这不科学啊。”
胡瓜鱼,华夏这边喜欢叫他毛鳞鱼,又因为它一年四季肚子中都有鱼籽,所以又叫多春鱼。体长只有不到十公分,和鲱鱼鲭鱼一样,是重要的海洋基础鱼类。
杨猛问道:“怎么?下网么?”
萧鹏摇头:“这么小的小东西,咱们船上的网根本网不上来,附近没有大鱼群,放过它们吧。”
航行了两个多小时后:“这尼玛又是什么?褐虾?咱有没有捕虾网,算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猛问道:“用不用我往西边行驶,靠近公海内圈?”
萧鹏摇头:“不用,沿着这里继续走就行了。”
“好的,你说了算。”杨猛耸耸肩,继续操船前行。
“法克!”萧鹏突然从船上跳了起来:“下网!下网!速度下网!特么的人呢?都滚出来下网了!”
杨猛给吓了一跳。“什么事情这么激动?”
萧鹏哈哈一笑:“附近有两个鱼群,一个裸盖鱼群还有一个真鲷鱼群!都是大鱼群!这两群鱼网到后,我们可以直接回家了。”
杨猛听了,吹了声口哨。“你们特么的快点下网!都尼玛干什么呢?”杨猛爆粗口了。
王琥他们揉着睡眼从船舱里走了出来:“老板,半天没有下网的命令,我们都快晒熟了。就回去睡了一会儿。”
“卧槽,到底萧鹏是船长还是你们是船长?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吧?你们特么的过分点了吧?欠我操练你们了?信不信我收拾你们?”
杨猛的一连串反问,说的王琥等人面红耳赤,一个个屁颠屁颠的去干活去了。
渔网第一时间放下。萧鹏运起纵海术,第一目标,裸盖鱼!
没有别的原因,这鱼,价格忒贵了。
在华夏市场上,这种鱼别名叫做银鳕鱼,这个名字是岛国人起的,因为它长得和鳕鱼挺像,其实它跟鳕鱼半毛钱关系也没有。也正因为这点,华夏市场的鳕鱼有一百多一斤的,有几块钱一斤的,其实几块钱一斤的是正宗鳕鱼,卖的贵的就是裸盖鱼。
说到一个好玩的事情,都说物以稀为贵,其实裸盖鱼的数量目前甚至比鳕鱼还多,但是价格却要十几倍于鳕鱼。凭心而论,裸盖鱼比起鳕鱼来说,营养并没有高出太多。唯一远远超过鳕鱼的,是它的脂肪含量。这跟他的生活习惯有关系,它生活的水域更深。这也加大了它的打捞难度,所以价格很高。
其实还有一种被称为银鳕鱼的鱼类。属于海鲈鱼的一种,叫做智利海鲈,分布在南极附近海域,虽说和裸盖鱼一个生活在南半球,一个生活在北半球,但是却一样的富含营养。而智利海鲈由于捕获量少,捕捉难度高,价格也就更高了。
随着海底洋流的方向调转,弗拉基米尔号捕获了满仓的裸盖鱼。
萧鹏却毫不满足:“马上继续下网!再来一网咱们回家!”
“是!船长!”虽说平时没什么事的时候,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会偷懒,但是真的有活要干的时候,没有一个人偷奸耍滑,干起活来都是好把式。直接兵分两路,一部分人重新投网清洁甲板,另外一部分直接开始分拣入舱。效率那是一流的。
“哇偶。老板!这一网厉害了!”王琥趴在船尾汇报到:“这尼玛要多少鱼啊?红彤彤的那是什么?是金眼鲷么?”
王琥可算记得金眼鲷了,这鱼又多,价格又贵,红彤彤的颜色,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金眼鲷。
萧鹏笑道:“那种骗子鱼卖一次就行了,咱不能砸了自己的名声不是。这就是真鲷鱼。”
“加吉?”王琥好奇道:“加吉有这么大的鱼群?”
“当然。”萧鹏道:“最大型的真鲷鱼群,咱们这渔网一网网不下的。这鱼可是不过现在那么大的鱼群真的很少见了。这也不是个纯种鱼群,是真鲷黑鲷海鲈的混合鱼群,所以才这么大的规模。”
“老板,你怎么知道这是混合鱼群的?”王琥好奇问道。
萧鹏也一愣,自己这是说多了,差点说漏了嘴。急忙指着远处隐隐可见的渔网:“你看那里有红有黑有白的,你们都在海上那么长时间了,还分不清什么鱼是什么鱼么?”
王琥倒急眼了:“老板,咱们这一路上一共才下了几网?我们怎么能分得清啊。”
萧鹏这倒无语了,确实,这一路上还真没下几网,而且萧鹏下网是看到鱼群才下网,这样少了很多别的鱼混入的可能,这还真的少了很多船上船员见识新鱼的机会。
萧鹏讪讪笑道:“都尼玛别废话了,快点收网!收完这一网,咱们去小樽市把鱼一卖,就全速返回华夏!”
“是!老板!”众人都干劲满满。
“加快绞车速度!”
“两步绞车同步一下,左边绞车有点快了!”
正在全力收网的时候,杨猛从驾驶舱伸出脑袋:“萧鹏!东南方有艘船向我们快速驶来!不知道什么事情!看航向,是冲我们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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