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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,你后悔了是不是?”
“我早就后悔了,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啊!乔,你怪妈妈吗?”
“不怪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他用力的点头,是真的不怪,因为他和妈妈是同一种人,并且也经历着同样的遭遇!只不过他比妈妈要幸运,他终于能够摆脱那份以兄妹为名义的束缚。
“乔,好好照顾自己,妈妈要走了,你爸爸和安安的妈妈都在等我了。”
“妈,带上我,我不想再一个人。”
“这怎么行?”妈妈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,并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,“傻孩子,你还有好多事儿没做了,妈妈可不允许你偷懒。”
“妈……”
“乔,妈妈希望你记得,妈妈爱你,很爱很爱你,不管妈妈做了什么,也不管我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,总之,妈妈这辈子都爱你。所以你一定要幸福。一定要过得比我幸福。”
“妈,你别走,别丢下我啊,不要走,妈,你是不是想去找伊子夜,所以不要我了!妈,别不要我啊,我是你儿子,妈……”
乔帝去拉妈妈的衣角,就像小时候那样,妈妈想要去见爸爸,就把他丢给隔壁专给人洗衣服的老啊婆,他揪着她的衣角,哭得惊天动地,肝肠寸断。
可是,拉不住。
他的双脚动不了,他拉不到妈妈的手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妈妈转说,越走越远,最后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……
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乔,醒醒,醒醒啊,乔……”
“不要吓我,我求求你,快点醒来,醒来好不好……”
“乔……”
“乔……”
这不是妈妈的声音,不是!
乔帝慢慢睁开眼睛决定看个究竟,然,争眼之际,视线对上的却是一张痛哭流泪的脸,吃力的伸出手,温柔的为她擦干眼泪,“别哭!安。”
安,你知道吗?你的眼泪会让许多人陷入万劫不复!
“乔?”停下哽咽,程安安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,怔愣了好几秒才轻轻的呓语,“你醒呢,你真的醒呢?我不是在做梦吧!声音中包含着不确定的茫然。”
乔帝点点头:“是,我醒了,我真的醒了,你不是在做梦。”tqR1
他们躺在一间简单的小木屋里,外面是密密匝匝的森林,夜风佛过,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,象极了人们哭泣的声音。
小木屋里面并没有灯,里面很黑,微弱的星光透过狭窄的十字窗棱,落在实木所拼成的的墙壁上,镂下一个黑色的十字。
乔帝透过黑暗望着眼前这个离开不到一厘米距离的脸,脆弱的目光,期待的表情。他想说些什么,也同样想做点什么,可是他又还能说什么,又能够做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