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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弃的工厂内,几十号人正庆祝昨今两天的战果。尤其是喝得酩酊大醉的胖子声音尤为突出:“来,兄弟们都多喝点。钱,我们有的是!”
胖子这两天十分兴奋,甚至被自己的智慧所折服。昨天,他看见张彬叫人帮忙,故意把张彬欠债的资金抬高。反正他们人多,不管吵架打架都不怂,再不济演个戏假装好心降低资金,能收回本息就行。
但,胖子没想到张彬的朋友出手如此阔绰,280万说给就给。早知道他再要多一些,能够多快活几个月。
不过,他倘若知道今晚将付出生命代价,昨天打死他都不会上门收债,反而有多远跑多远。钱再多,没命花有什么用?
众人喝得正兴奋时,突然“啪”的一声,工厂内所有电灯骤然熄灭。众人不由一愣,这个时候居然会停电?
“小李,你去电闸房看看发生什么事。”胖子咕噜咕噜喝上几口啤酒,不爽道。
小李得到命令,果断拉一个人陪他前往电闸室。剩下的人则拿出手机,打开闪光灯,继续他们的畅饮之旅。
小李与另一个伙伴来到电闸房,透过手机灯光发现原来是跳闸。小李正想重新把电闸打上去,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话:“你打上去试试?”
“谁!”两人惊恐回头,没有发现任何人。他们不由自嘲一笑,喝得太多,都出现幻听了。
小李再一次准备把电闸打上去时,感觉肩膀被人猛地拍一下,不由对另一个人问道:“你拍我干啥?”
“不是你拍的我?”
一时间,两人呆愣,房间陷入沉寂。
两人越想越不对劲,回过神来撒腿就逃,却绝望地看着电闸房门关上。无论他俩使出多大力气,都推不开一分。另一个人平时胆子比较大,借着酒气大胆喊道:“有本事你就开门,使些阴谋诡计算什么好汉!”
好汉?藏在屋内的周浩彬冷笑一声,你们也能配上“好汉”两个字?
“我一直都在屋内,不信你们回头看。”
两人又回过头,发现一块砖头在他们眼前不断晃悠,带着“嘿嘿嘿”毛骨悚然的笑声。小李以为砖头成精,能够自行说话,带着哭腔喊道:“不要过来。”随即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另一个人则勉强站起身子,抡起拳头向着周浩彬冲去。
周浩彬一个侧身,举起砖头猛地往他头上一砸,面无表情。这点恐怖程度就被吓尿,还敢做高利贷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
随意把两人丢在电闸房某个角落,周浩彬借着灯光忽然发现有一瓶未开封的浓硫酸,不禁咧嘴笑,这浓硫酸来得太及时,是他折磨人的好东西。
打开电闸房门,黄鑫疑惑道:“你在里面对他们做了什么,叫得真特么凄惨,差点整个工厂的人都能听见。”
周浩彬一愣,他倒是忘记这茬。幸好,两人的叫声并没有惊动动胖子等人。
夜色中,两人借着胖子等人的闪光灯,悄然潜入他们聚会的地方,只听胖子骂道:“妈-的,老三你平时怎么管教手下的,做事一点效率都没有。”
被叫老三的人干笑两声,忙奉上一瓶酒让胖子消气。他可不愿意在重要关头惹胖子生气,同时心中暗骂小李,明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。
忽然,众人眼前出现神奇的一幕。他们都不禁揉眼睛,以为自己喝太多出现幻觉,啤酒瓶怎么会凭空出现在半空中,还能自行移动?
“boom”的一声,极速飞行的啤酒瓶砸中胖子头部右侧,直接给他来个山丹丹花开红艳艳。
胖子怒火中烧,吼一声:“谁!?”他行走社会多年,已经多久没有试过被人开瓢,QHD市内有谁不敢给他几分面子?
在胖子胡想的一瞬间,又一支啤酒瓶飞向他,给他头部左边享受同样的待遇,两个血流不止的对称伤口煞是好看。
胖子的手下终于察觉不对劲,像见鬼一般迅速后退几步,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。
胖子则不信邪,虽说没见到一个人向他扔啤酒瓶,全是啤酒瓶自动向他飞去,但胆子极大的他绝不相信苍天鬼神之类的事情。他拿起身旁利器,怒吼道:“到底是谁!?你他-妈有本事就出来,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!”
啧啧两声,周浩彬不禁赞叹胖子的确有过人之处,不愧能当高利贷的老大。然而,能力再强,一样得跪在他手下!
忽然,几根麻绳紧紧勒住胖子,把他五花大绑后猛地推倒在地。再加上几个死结,让他不能动弹一分。
胖子脸上愤怒的表情开始转变为惊慌,他颤抖着身子一步一步挪动,对手下说道:“你们……还不上前……救我。”
胖子的手下哪敢上前,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,一时间全想逃离工厂,却被黄鑫一句“谁敢踏出这个门,谁死”吓得不敢移动半分。
低沉的奸笑声在工厂内飘荡。周浩彬掏出手术刀,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,顿时把胖子吓得哭出声:“别过来……不要杀我……“
无助的求救声回档在工厂内,平常与胖子关系较好的人向走上前,又怕恶鬼缠身,只能无奈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报警?他们同样也没有这个胆量,谁知道鬼是不是在盯着他们一举一动。再说,他们是高利贷,报警找苦头吃?
胖子无能为力,他眼睁睁看着手术刀一步一步靠近他,先缓慢地划开他衣服,再猛地切开一道伤口。许久未尝过疼痛的他忍不住痛苦嚎叫,汩汩的鲜血不断流出。
划出不少伤口之后,周浩彬冷哼一声,打开浓硫酸盖子,一滴滴倒在胖子的伤口上。伤口与浓硫酸碰撞发出“滋滋”声响,犹如地狱魔鬼折磨人类场景不断映入众人眼中。他们惶恐地蜷缩在角落,胆小的则晕过去,不能再往下多看一秒。
至于胖子,他叫声凄惨,不由想起从前有人还不起高利贷,而被他折磨得场景。今天,他终于尝到折磨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滋味,真是因果报应……
不知多久,惨叫声从猛烈到虚弱,从巨大到微小,从有到无;而被被几经折磨得晕了又醒,醒了又晕的胖子失去生息。从生至死,他都没明白到底做错什么事,才能让这只鬼对他仇恨这么大。
亲眼看见胖子死亡,极深的恐惧感在他手下之间传开。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中带着畏惧,都害怕下一个被折磨至死的是自己。
然而,周浩彬早已离开工厂。隐形药水的效果只有一小时,弄死胖子就行,至于他的手下,恐怕经历今晚发生的事情再也不敢做高利贷这一行。周浩彬临走前可是放出一句狠话:“以后谁敢做高利贷,下场就和他一样!”
至于胖子的手下报警,他完全不怕。有小帆在,他早已经把各大监控,各种会留下证据的痕迹消除得一干二净。就算警察找上门,也没有任何理由能拘留他们。
开车时,周浩彬从口袋拿出隐形药水,越发觉得它是个好东西。哪怕去偷盗别人家中物品都不会留下一丝痕迹,再戴上手套简直完美。
小帆鄙视道:“能不能有点志气?隐形药水怎么可以拿来做这等低劣肮脏的事情?”
“靠,我就想想,小帆你激动什么。”
忽然,周浩彬感受到一道贪婪目光从隔壁传来。他转过头,发现黄鑫正两眼发光,时不时对着他瞥几眼,无语到:“黄鑫,我虽然和你是多年兄弟,但性取向是女。你要是忍不住,可以找你保镖,小帆说他知道谁的性取向不一样……”
“滚你丫的!老子性取向也是女。“黄鑫怒吼道,“我只是想要你的隐形药水。”
“咳,明天再说。”
“明天?你还有什么打算?”
周浩彬勾起嘴角:“去BJ,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