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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谁都听得出周浩彬话语之中的讽刺,偏偏陈家键最不吃这一套,他傲然笑道:“难道,你敢说‘不是’两字?”
黄鑫实在看不下去,一拳打在陈家键的脸上,怒道:“你最好给我老实点,否则只会死得更惨!”
瞬间被打肿脸的陈家键“呸”了一声,不甘道:“黄鑫,你真当我三岁小孩?反正我横竖都是死,倒不如多骂几句,死的时候也痛快不少。”
“哟,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我就看你能强撑到什么时候。”
语毕,黄鑫转过身从黑色背包取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对着陈家键诡异一笑:“你应该听说过古代有种刑法叫凌迟吧?今天我就让你亲身体验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受。”
他正想动手,周浩彬突然上前拦下:“黄鑫,让我来动手。”
黄鑫又一阵诧异,周浩彬竟然主动要求杀人,平常他见到血腥场面都害怕,今儿转性了?
将手术刀递给周浩彬,黄鑫叮嘱他千万不要一刀解决陈家键,可不能便宜这家伙。
陈家键怒道:“周浩彬,你敢!?”
“我……为何不敢。”周浩彬手持手术刀,深吸一口气,努力地想让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。只是,他越深呼吸,身体颤抖得越厉害。
陈家键见状,不由大笑几声,讥讽道:“怎么怕了,你倒是下手啊,不下手怎么给你爸报仇?孬种!”
“你他-妈有本事再说一句!”这句话将周浩彬这几天聚集在一起的怒气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,撕破喉咙喊出一道惊天动地的怒吼声。他双手紧握成拳,青筋凸显;一夜未合而充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巨大,眼珠子似乎都要掉出来。黄鑫都吓得都不由后退两步,有句老话说得好,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灭亡。
陈家键也是满脸不敢相信地瞪着周浩彬,他没想到平日沉默的家伙爆发起来这么可怕。
终于,周浩彬艰难向前踏出几步,对准陈家键的大腿高举手术刀,狠狠地扎进去,一道划破天际的惨叫声瞬间响起。鲜血“噗”地一下喷出,染在周浩彬手上,衣服上,脸上……
这一刀扎进去,周浩彬全身颤抖到极致,他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,有惊恐、有激动、有悔恨、更多的是兴奋,一种复仇成功的兴奋。
黄鑫走上前,拍拍周浩彬的肩膀,示意他放松下来。这一刀下去,周浩彬恐怕不再会是他以前认识的周浩彬,也许他会变得残暴,也许他会变得真性情,谁知道呢?
接过手术刀,黄鑫灵活一转,开始对陈家键执行凌迟。此前,他先封住陈家键的嘴,以免他狂叫影响心情。
果然,被凌迟的陈家键忍不住发出“呜呜”叫声,不久更是晕了过去。但黄鑫泼上几桶冷水浇醒陈家键,让他继续接受凌迟惩罚。
不知道割了多少刀,陈家键早已没有生还气息。黄鑫抹掉头上的汗,开始清理尸体。他转头望向周浩彬,发现周浩彬脸色青得发黑,地上黄澄澄的物质估计是刚才呕吐的成果,看样子周浩彬还是不能接受太过血腥的场面。
黄鑫轻叹一口气:“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?”
良久,周浩彬点点头,他觉得给陈家键一个痛快就行,生不如死的感觉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凌迟过于残酷,他一下子接受不过来。若不是亲眼所见,他根本不相信黄鑫会这样做。
黄鑫惨笑道:“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是这样,设想一下如果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路人甲,哪天一不小心惹到了有点权势的人的头上,他要弄你,你真的又有什么办法?要是他人不错那无所谓,像那些一点小事都要计较半天那真的就倒霉了。我还算好的了,一直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公理,除非事情到了很严重的地步,不然各退一步,海阔天空,何乐而不为?”
见周浩彬陷入沉思,黄鑫没有打扰他,将他送回别墅后又驾车离开。这件事带给他的冲击,不是一时半会能领会完的。
黄鑫离开后,周浩彬看着自己双手,喃喃道:“我真的动手了、杀人了……”但是,他不后悔这一决定,经过这次尝试,他下一次再对所恨之人,即使不是有着深海血仇的人,他也敢出手,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害怕了。
思考半小时后,小帆悄然蹦出来,小声道:“是不是感到很不可思议?我倒挺理解黄鑫的做法,一是他感觉对不起你,二是他内心想要得到一种宣泄,彻底的宣泄。你也一样,吼过刺过,怒气不是消去不少么。”
周浩彬表面不说话,心里却很赞同小帆这一番话,他也知道黄鑫顶着的压力比太更大。
不过,他此时不是想这个问题,不由哀叹一声:“小帆,我发现如果没有黄鑫,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我根本无能为力,什么都做不成。说到底,还是自己不够强大啊!”
“你以前帮助过黄鑫,他现在帮助你,一样算你的能力。兄弟,永远不可能只有一方帮助另一方,那样不叫兄弟,叫无赖。你别跟我说没有,你的记忆我可是全传承下来,有些事情甚至你可能早已忘记。”
周浩彬一愣,惊疑道:“那我以前做过那些事情岂不是……”
“不就是zi*嘛,有什么好羞耻的!”
我靠!小帆你别说出来行不行,你不觉得羞耻我觉得羞耻啊!
突然,小帆又变回严肃模样,继续道:“星星之火尚可燎原,再小的力量,也有可以发挥的一天。想要变强是一件好事,但轻视自己就不对了,天生我材必有用你总听过。”
小帆所说的话语,周浩彬竟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,似乎都挺有道理。
“要不,我们把计划提早一些进行。”
周浩彬一个激灵:“提早一些?我们不按原计划进行?”
“我怕有什么横生枝节,倒不如早些开始,你也能安心一些。还有,你要的锻炼计划我呆会录入你笔记本内,你晚点打开找到锻炼.txt便是。”
说完,小帆哈欠连连:“睡觉了,昨天一夜都没睡好,别打扰我。”
……周浩彬彻底无语,这外星人哪点都好,就是嗜睡实在有点不搭边,他看别的小说明明外星人都是24小时不间断工作。
似乎被小帆传染,周浩彬也打了几个哈欠,倒在床上直接入睡,他已经超过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,再不睡就猝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