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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晚算我的。”为三人端上晚餐的安杰洛冲约翰挤挤眼,顺手帮他们点上一根蜡烛:“圣诞快乐。”
“圣诞快乐。”送走了热心的安杰洛,约翰叉起一块烤土豆送进嘴里。奇怪夏洛克拿着自己的道具,一边转一边盯着洛基。
用叉子卷起盘子里的意大利面,金黄色的面条搭配红色的番茄酱,想起那个按住自己的铁皮,洛基顿时失了胃口。见同桌的两人都没有进食的意愿,约翰停下来把他们的餐具塞到他们手里。“不管发生了什么,先把肚子填饱。”
“不,约翰,进食会影响我思考。”
“就算你不思考也比我们知道得多,所以,现在把它们吃掉。”用眼神指了指餐盘,约翰回过头盯着洛基:“还有你,洛基。”
“幸福婚姻的最大保障就是给彼此留有一定个人的空间。”不情愿的重新拿起叉子,洛基挑眉看着乖乖往嘴里送食物的夏洛克。
“没有婚姻。”
“所以我和拉尔斯都是非婚生子?”
“噗。咳,我很抱歉,咳咳……”用餐布擦拭喷出的酒液,约翰对听到响动看向他们这边的比利做了个一切OK的手势,告诉他不用过来。
把玩起手中的餐刀,夏洛克的头斜转了个角度,似乎对洛基的话很感兴趣。他们知道彼此在想什么,却又喜欢临时转变。夏洛克沉迷这样的游戏,他喜欢在事情失控之后重新掌握它。零星的碎片指引他穿过迷雾,每往前跨一步都会增加他体内的亢奋度。
此刻,他感到血液在沸腾。可当他捕捉到这一点时,温度却又突然冷却下来。
“说真的,约翰。如果你们婚礼邀请我当伴郎我会非常乐意的。”
“另一个伴野是托尔。”夏洛克的话压住了约翰已经走到嘴边的解释,而令他失望的是,约翰的反应比洛基大多了。
“嘿,我都听到了,伙计。”热心肠的安杰洛从背后搂住夏洛克的肩膀,大力的拍打下。“以我的经验看,你要是想求婚的话这可有点简陋。约翰,要是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就答应。”
“至少也要单膝跪地。”用食指和拇指卡住自己的下巴,洛基点头赞同安杰洛的观点:“先承认自己之前的错误,要具备足够的坦诚和真心忏悔的态度,然后……您在记什么?”
笔尖一顿,夏洛克抬起头手指动动,“请继续。”
“您会需要用笔记这些?”
“不需要,但是我想奥丁森先生会需要的。”
“……”如生吞了一只苍蝇,洛基嫌恶地皱起脸。单手扶住自己的额头,“是什么让你们觉得我会和那条金毛寻回犬有关系的?”
“事实。事实告诉我们,你们连孩子都有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。”收起脸上装出来的表情,放在桌上的手指卷起攥成拳,洛基看上去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,牢牢盯住猎物地致啽弱点。
“DNA检测。我们把你们三人的DNA做了检测,数据表明,你们是一家人。拉尔斯是维系你们关系的那道锁链。”
“看来我早已无所遁形了。”一扫之%8=的戒备,洛基靠近柔软的沙发垫里。目光清澈,五指在木质圆桌上敲出轻快的节拍。“让我想想,让我想想……你们知道这一切,却帮我隐瞒。代价。我需要知道,你们想要的代价是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一种谈判的坐姿,夏洛克的没有握紧的拳头挡在嘴唇前。他和洛基之间有一个无形的棋盘,哪怕是此刻他知道了洛基秘密,明面上占了上风,棋面上仍然是在僵持着的。
“那可就亏了。”洛基一脸可惜的摇摇头,气氛似乎缓和了些:“怪不得麦克罗夫特他们一直在担心你。还有约翰……”
“我们也在担心你。”终于能插话进来的约翰喝口酒安抚自己被排除在外受伤的心:“即便你认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端起可乐向约翰致敬,放在唇边抿了一口:“我从不担心我们的关系不够亲密。”
“哦上帝,夏洛克,你总算回来了!”哈德森太太打开大门拥抱了夏洛克,在她身后的椅子上,托尔坐在那里,他的锤子立在他的脚边。“奥丁森先生一直在等你们。”
“非常感谢,哈德森夫人。时间不早了为什么您不去上床休息呢?”
“夏洛克,我……”
“别什么我了,哈德森夫人。圣诞快乐。晚安,祝您有个好梦。”半推半强迫的,夏洛克把哈德森太太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。关上门,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艰巨的任务般松了口气。
“为什么?”托尔的视线在锁定洛基后便再也没有偏移目标,“告诉我为什么?我的兄弟,为什么要隐瞒?为什么你不愿与我相认。”
“多么愚蠢的问题。”侦探自言自语的评价道。
“你不是我的兄弟。”走进屋子关上门,洛基解开围脖与托尔对视。隔着一块长方形的地毯,谁也没往前跨一步的打算
终于,托尔率先起身,大跨步往洛基的方向走。魁梧的身形和压迫感,洛基静静站在原地。直到他停下,自己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。肩膀被对自己而言永远都宽大的手掌握住,力道不重,难得托尔能考虑到其他人的感受。“我们是兄弟,这一点永远都不会被否定。”
“你不是我的兄弟,奥丁之子。为什么你不承认事实?”抬手按住托尔放在自己肩上的手,洛基语调平平:“看看我们的样子,有哪一点是相似的?我们从来都是不同的,只是我们以前都故意忽略了这一点。现在我们都面对它吧,托尔。别像个长不大的孩子。”
“我不是孩子。”指腹上的硬茧贴上洛基后颈细嫩的皮肤,两道眉毛紧紧皱起,托尔认真的看着洛基:“跟我回家,洛基。跟我回家。”
“哈。”脑袋后仰,短促的笑声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其他,洛基甩开托尔的手走到楼梯口:“回什么家?我已经在家了。”
“我是说回阿斯嘉德,这是中庭,我们不属于这里。洛基,跟我……”
“我们之间只有你属于阿斯嘉德。”登上一层台阶,洛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扶手上滑动:“你舍得离开这里吗?托尔。老实告诉我,你舍得离开那个中庭女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