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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欧阳剑夫妇“闭门谢客”,警卫人员过年事宜妥善安排后,便驱车前往八路军办事处。宫南率领4名侍卫一同前往,两辆黑色轿车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行驶,速度根本快不起来。“宫处长,上午你抽出时间,代表我去给高国英拜年,不然的话,他对我有意见了。”欧阳剑似乎想起什么。“高大老板如今在重庆可是赫赫有名,今天高公馆恐怕车水马龙,想见他一面都难!”
“高国英如今的商业规模越来越大,对于我们来说是福音。当初我没有想到能发展到今天的规模,其商业集团日渐发挥作用。”“听说高国英是你一手培养的,是不是很有成就感!”梅芳调侃。“得意谈不上,但从心里往外乐。他的商贸集团不仅要在国内形成航母舰队,日后买卖还要走出国门,在世界范围内经商,这是最后的目的。”
“总参谋长,我们发现情报二处张副处长,最近花销突然大增,出手十分大方。前不久他在繁华地段购买了一处二进院民居,根据他的薪水根本承担不起,我已经派人调查他!”“宫处长,你太自以为是,张耀是我的人,你应该向我汇报,我担保他没有问题!”宫南有些尴尬。“梅芳,你这是妇人之见,张耀的位置十分重要,敌特打他的主意非常正常。”
“我敢打包票,张耀绝不会投靠日本人,他的父母就是被日本人杀害的。”“夫人,张耀不会投靠日本人,也许会投靠别的势力!”“别的势力?”梅芳流露出迷惑的表情。“目前以汪精卫为首的汉奸,正在南京筹建伪政府,伪政府很有欺骗性。曲线救国很有市场,会有很多人投奔汪精卫。最可怕的是国民政府内部会出现一大批变节分子。”
“尤其是中统、军统内部会出现变节分子,日本人依仗他们会更加如鱼得水。我怀疑这名情报副处长的反常现象,极有可能被汪精卫的人策反。宫处长,对于张耀的调查要秘密进行,不能让中统、军统知晓。下一步我要加强暗箭在重庆的力量,组建一个强有力的机构。不仅要侦缉日特、汪伪分子,还要监视军统、中统内部的可疑人员。”
“瞧你们说的多邪乎,有那么严重吗?”梅芳不屑一顾。“你不了解看不见战线的残酷性,如果宫处长不提醒,我到有些疏忽。今后对于宫处长调查你不许干涉,尤其是你的情报二处是重地。”“我听你的就是了!”梅芳嗔怪的瞪了丈夫一眼。这功夫轿车停在八路军办事处门前,只见周恩来夫妇站在门前迎接。
“哈哈欧阳兄,真是可喜可贺,祝你凯旋而归!”恩来上前热烈握手。“恩来兄,我可是百感交集,谈不上风光。指挥国民党军队作战,那种滋味你是无法理解,我算是领教了。”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不过桂南会战胜利,你的能力在老蒋眼里已经无法替代,过程不重要结果令人满意。”“也只能是这个结果,不过让白崇禧坐稳第4战区司令官的位置,我们的目的达到了。”
梅芳和邓颖超张罗过年事宜,兴高采烈忙碌去了,欧阳剑与恩来走进客厅。警卫员端来茶水出去后恩来道:“桂南会战胜利后,美国公使要求前往江西考察,心情十分急迫。中委认为目前局势下,考察时机不成熟,润之建议先吊吊美国公使的胃口,待德军把英法打疼后,再让美国公使前往江西考察效果更好!”“让美国人着急,主动伸出橄榄枝,总比我们求人家强。”
“这几天英国公使、法国公使要求面见被我谢绝,我准备晾他们一段时间。”“高明,高傲的英国绅士,必须让他低头。我与老蒋说了,不要再主动求助英国人,而让英国人求助我们。下一步美国人若前往江西考察,我们的轻武器生产可以展示给美国人,但是其他方面不能让美国人知道。我争取让美国的军援要侧重军用卡车、石油、火炮、战机方面。”
“既然机会来了,就不能浪费。我们不仅要打造强大的炮兵部队,还要打造空军部队、海军部队。下一步只有夺取制空权,才能实施反击作战。我们要让美国人心甘情愿的装备我们的空军,毫无戒备的打造我们的海军。这是我们的战略目的。”“欧阳兄,现在我明白了,你在福建主建的战备工程,现在有用武之地了,甚至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。英法对德军宣战,美国和日本恐怕必有一战。”
“如果美国限制日本扩张,日本海军肯定会动手。日本发展强大的舰队不会是摆设,美国人正是看到这一点不敢得罪日本人。局势发展到现在,已经由不得美国人了。日本的太平洋战略,开始威胁美国人的利益,为了加强中国抵抗的力量,美国人会增加援助额度。目前我们在美国的基金会已经形成规模,要利用美国援华的契机,购买美国生产的最新式战斗机。”
“我打算在三年之内,组建强悍的战斗机部队。我们必须夺取中国战场的制空权!,为反击作战创造条件。”“空军部队需要大量石油,我们的油料如何解决?”“这个不用担心,届时美国人会心甘情愿提供油料。”“你指的是美日开战,不过这种可能性有多大?”“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,美日之间必有一战!”
“太好了,如果出现如此局面,我们必须早作准备。这些情况润之清楚吗?”“清楚!他的判断也是如此!”“报告,法国公使求见!”恩来的秘书进来禀报。“就说恩来先生在国府团拜,没有在家!”欧阳剑抢先做主。“欧阳兄,我们是礼仪之邦,未免有些不近人情!”“恩来兄,法国公使单独求见,你应该知道为何而来!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。法国公使会建议我们由江西向广东主动进攻,给日军施加压力,消除日军进入越南的威胁,法国人会拿法租界作交换条件。”“不错,法国人把我们当白痴了,简直可笑之极。上海法租界完全是孤岛,日本人控制法租界如同囊中取物。我们巴不得日军进入越南,岂有阻止的道理。”欧阳剑笑着摇摇头接道。
“洋人总是自高自大,总是把自己摆在高人一等的地位,英国人、法国人犯有同样的毛病,相比美国人务实一些。美国人是一个移民国度,各种传统相互融合,陈规陋习相对少一些。”“你说的有道理,对于英法、美国我们必须区别对待,这也是斗争的艺术。欧阳兄,通过你加深了对外部世界的了解,大国博弈是利益的纷争,回过头总结一下当初我们的想法是多么幼稚。”
“说的精辟,我们不缺乏智慧,缺乏的是经验和与时俱进的理念。”“与时俱进的理念?说的太好了!欧阳兄,你的想法总是那般超前,总让人耳目一新。”欧阳剑笑着摆摆手。“你们还聊那,瞧都几点了!”邓颖超走进来笑吟吟道。“欧阳兄,时间过得真快,不知不觉快晌午了。我们在一起总感觉时间不够用,总有聊不完的话题。今天是大年三十,说好了不再谈工作!”
中午吃完饭,很快迎来年之夜。众人在外面放完鞭炮,热热闹闹回到小礼堂,八路军办事处全体人员在一起聚餐。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来,大家一边吃一边高谈阔论,年的气氛异常热烈。“同志们,饺子就酒越吃越有。平常难得吃一顿饺子,今天是大年三十,大家放开肚皮,不要担心饺子不够。”恩来招呼大家动筷子。
酒过三巡、菜过五味,恩来和欧阳剑给大家敬了一圈酒,欧阳剑满面红光道:“同志们,今天是大年三十,我想讲一个笑话为大家助兴,大家喜欢听吗?”“喜欢!”呼声响成一片接着全场肃静。“有一架飞机上,搭载4名不同国家的人,其中一名英国人,一名美国人,一名日本人、一名中国人。飞机在云端飞行,突然飞机发生故障剧烈摆动。所有人以为飞机要坠毁,可是并没有发生坠毁现象。”
“不久,机长宣布,为了减轻飞机重量,4个人当中必须有一个人下去,并让他们商量。英国人首先说,我们大英帝国的子民是高贵的绅士,让上帝来决定吧!美国人说,我们美利坚子民相信命运,让我们来竞猜吧!日本人说,中国人是贱民,不该留在飞机上。英国人、美国人眼光瞄向中国人。突然中国人喊了一句:打倒日本帝国主义,接着一脚把日本人踹下飞机!”
众人哄堂大笑,恩来笑道:“欧阳兄,真有你的,这个段子若是让日本人知道了,恐怕鼻子要气歪了。不过我知道你的用意,残酷的战争,让中华民族觉醒,有了自信。”“中华民族是勤劳、智慧的民族。朋友来了有美酒,豺狼来了有猎枪。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,是我们神圣的职责,任重而道远!”欧阳剑铿锵之声,让所有人胸中燃气一团火,使命感在心头悠然而生。
午夜的钟声敲响,恩来与欧阳剑站在院子里仰望群星闪烁的夜空。他们长久的伫立,彼此能感受到心灵的志远。天上划过一颗流星,消失在远方的天际,丝毫没有影响夜空的璀璨。恩来和欧阳剑相互看了一眼,心有灵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