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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念有些怀疑的看向凤皇,对他的保证将信将疑。
凤皇立即双手聚过头顶,发誓:“我保证,绝对不会动他。”
初念抿唇,盯着凤凰看了一会,眼神有些复杂。眼前的男人,她是第一次见,而且一见面就说出了让她难以接受的话。
但是,她却偏偏觉得这个人很是亲切。
在无华神皇面前,她觉得是尊敬。可是,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却可以肆意放纵自己的小任性。
为什么?
原因,初念不敢去深想。
见初念不说话,凤皇又凑近,问道:“女儿,你是我凤凰一族的公主,是不可以与人族结合的,你知道么?”
他这句话,说得很认真,神情透着语重心长的意味。
初念嘴角轻颤了一下,冷着脸道:“你放心吧,他已经有妻子了,我不会嫁给他。”
“有妻子了?”凤凰一愣,愁云惨淡的脸,立即眉开眼笑起来。“有妻子好!有妻子好!咳咳,不错,既然人家已经有了妻子了,咱们也不用去自降身份委身于他。”
初念眷了他一眼,又淡淡收回视线。
其实,她对慕轻歌的感觉,还未到那种无法割舍的深爱。对她来说,在知道慕轻歌有了妻室之后,能维持酒友、朋友的关系,已经是最令人满意的了。
起码,也是一种与众不同,不对么?
结束了关于慕轻歌的话题,凤皇偷瞄了初念几眼,心怀忐忑的道:“女儿,你是初次涅槃,一旦涅槃成功,就能成为真正的凰儿。爹希望你能记起之前的事,能告诉爹,你娘到底在哪。”
初念抬眸看向凤皇,紧绷的脸色看不出有所缓和。
父女二人对视了一会,初念才道: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提及当年,凤皇叹了口气,“当年,我初登皇位,族中不稳,对你母亲难以顾及。你母亲也是要强之人,知道我不能分心,所以也一直没有告诉我她即将进行第二次涅槃。那个时候,她怀着你,我们都十分期待你的降生。还说过,无论你是凤还是凰,都叫你初念。”
“我的名字!”初念呢喃了一句,有些意外。
她一直以为,初念这个名字,是无华神皇给她取得。应该说,从她有记忆以来,大家都是这样称呼她。
凤皇眼中闪过伤痛,“可是后来,意外还是发生了。你母亲在从龙族返回途中,终于涅槃。她来不及赶回梧桐林,只能向我发来信息。可是,等我带人赶到时,她却已经不在那里了。从此,我便失去了你们的下落。”
“凤凰一族涅槃,需要多久?”初念突然问道。
凤皇道:“初次涅槃,需要时间较久,短则六七年,长则近百年。不过,你不用担心,在梧桐林中,无论你需要多久时间,都是安全的。初次涅槃之后,再进行涅槃,就很快了。几日,或者一月,都可能完成。”
初念沉默不语,不知她在想些什么。
凤皇叹了口气道:“现在你也不必多想,专心的应付第一次涅槃。对我们凤凰一族来说,初次涅槃是很危险的。”
说着,他独自呢喃的道:“按说,首次涅槃,理应在族中找一个凤儿为你护法,替你分担风险。可是,你刚刚回族,为父可不放心随便找个凤儿来。”
他的这句嘀咕,被初念听在耳中,她收敛心中思绪,不禁问道:“什么护法?”
“呃,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凤皇遮掩的道。
可是,初念眸光一沉,他就把一切都‘招了’。
“咳,是这样的。咱们族中有一个能降低初次涅槃风险的办法,就是在凰儿涅槃时,让凤儿护法。这样,涅槃之火同时焚烧凤凰,不仅可以将风险分担,还可以使得双方都有收获,也更加同心。只是……这样一来,这对凤凰,便注定要结合成一对了。你若是从小在族中长大,有青梅竹马的凤儿,为父倒不会为难。可是,你不在族中长大,为父实在不想随意找一个凤儿,便宜了他。”凤皇可怜兮兮的看着初念。其实心中,是不忍心刚刚找回来的女儿,把心思放在另一个凤儿的身上。
初念脸色一僵,本能的抗拒,“就算你答应,我也不会答应。”
“是是是,不答应。不过,涅槃之火可是非同凡响,若是你要一个人扛,为父还得为你准备一些东西。”凤皇说着,垂眸琢磨着。
可是,初念的注意力,显然不在这。
她眸光一闪,问道:“你说涅槃之火,有好处?”
“嗯。涅槃之火,可是我凤凰一族得天独厚的宝贝,凡是经历过涅槃之火的淬炼,无论是体格,还是神魂,甚至是神识,都会得到一个质的飞跃。涅槃之火,又被称为重生之火,生死交替之间,若是悟性高,修为境界上,也能得到很大的提升。”凤皇心中琢磨着自己的事,对于初念的问题,都是下意识的回答。
初念眸光深了几分,又问道:“一定要本族才能同浴涅槃之火么?”
凤皇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没有注意到初念问题中的敏感。直接答道:“倒也不是非要本族不可。人族也行,不过,一旦有人族同浴涅槃之火,就会与其结成同生共死的生死契约。”
“生死契约?”初念诧异了一下。
凤皇点了点头,“嗯,生死契约,与一般的主仆契约不同,它是平等的。但,即便是平等的,也是人族占了便宜。我们凤凰一族的寿命很长,又怎会是区区人族能相比的?咱们梧桐林中,随便找出一只小凤凰,都可以活得比人族的那些人寿命更长。除非是圣人境高阶的那些神皇,才能与我们相比。”
凤皇的语气中,有点不屑,似乎对人族寿命的长短十分的看不起。
初念沉默下来,心中默默盘算。
她的异样,凤皇并没有注意到。他一直在心中琢磨,要给初念准备些什么涅槃时需要的护身法宝。
突然,初念抬起双眸,对老凤皇道:“明日,我要出梧桐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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