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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还有七年时间,不过说不定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,等到郭家找到了郭天劫,这件事情就可以水落石出。告慰了亡者,也算是了却一件事情。”我平静地说。
麻老姑道:“世上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。真要郭天劫,那郭天劫可不是一般人,到时候咱们有办法对付他吗,有办法让他道歉吗?所有的歉意是建立在实力基础上的。”麻老姑有些担忧。
这个问题我之前想过,要是找到郭天劫,以郭天劫的实力,未必能够让他屈服,但是有这几年的时间。我可以变强,或许可以和郭天劫斗上一斗。
至于郭维新,我看他并不像个坏人,或许能够本着两家和平的愿望,妥善解决这件事情。
我道:“老姑,昨日随我一起来的白袍先生,实力超群,他住在毒虫洞中。我会抓住机会,好好地向他学习请教,以期更加强大。老姑,你同意吗?”
我来茶花峒的时候,先是拜在麻老姑手下学习蛊术,随即有了第一只血蛊虫,而后各种锻炼身体,之后又得老姑垂帘,收为义子。
从名义上上,麻老姑算得上是我第一个师父。
我要向白袍人学习,再拜一个师父,从情理上说,要先得到麻老姑的点头同意!
麻老姑思索了一会:“我也看出来了,那白袍先生的确是世外高人,我的水平不及他的百分之一。你有次机缘,能拜在他的门下,我自然是替你高兴。你能先征询我的意见,我更是高兴。”
我点点头:“多谢老姑!”
麻老姑说:“这样也好,我也尝试着多养几只金蚕和厉害的蛊虫,也为日后应对郭氏做好准备。这段时间也到处走走,看看苗疆十三峒的人,到时候会不会有人出手相助!”
苗疆十三峒一直处于很微妙的状态,就拿茶花峒和青崖峒来说,因为刀文青的缘故,两个寨子很少往来,至于其他的寨子,能不能帮助我们,还不一定。
总之一切都渺渺不可知,以后会怎么样,大家都说不好。我把金蚕蛊交给了麻老姑。金蚕蛊与郭壶公的黑虫子斗过之后,为九幽寒气所伤,虽然过了近两个月的时间,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,还是交给麻老姑来调养吧。
次日一早,阳光晴朗。吃过早饭之后,我准备和阿木一起去毒虫洞。萧缈也要跟去,我只好答应,喊上陈思,四人出行,带了些清水和中午的吃食,便往毒虫洞而去。
从这里出发,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山路,休息了一会,再走半个小时,便到了悬崖边上的小路。
我说道:“妹妹,当时我就是在一处悬崖下逗留两年时间,幸好下面有野生猕猴桃,还有一些动物……蛇兄也在下面保护我……花了两年时间才逃出生天,重见天日!”
站在边上,往下面看一眼,云深雾绕,瘴气杂生,深不见底,偶尔还能听到奇怪的叫声。萧缈道:“哥哥,你真在这下面生活了两年,有没有遇到什么奇迹,必须在某个山洞里,学得一身超凡的本领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那都是电视剧小说里的套路,一个少年掉入悬崖之下,找到藏着武功秘籍的山洞,之后成为超凡的高手。我则不一样,掉到悬崖下,和五毒教产生瓜葛,身体差点被五毒教的教主占据了。”
萧缈笑着说:“那你算倒霉!”
过了悬崖边上的小路,再走几分钟,便是毒虫洞的入口。毒虫洞里遍布五毒虫,蝎子,蜈蚣,毒蛇,蜘蛛不计其数。萧缈初来苗疆,身子娇弱,要是被五毒虫咬上一口,那就不好办。
“妹妹,这洞穴里面,布满毒虫,你站在石头上,和陈思一起,在外面等我。我和阿木进去后,很快就出来。”我想了一会,方才道。
萧缈道:“我也要进去看看嘛,在外面很无聊的。”
我加重声调:“你在这里休息,四周风景也不错,里面毒虫太多,我怕照顾不过来。”我看了看陈思:“你带着萧缈,不要靠近毒虫洞就可以了。”
陈思点点头:“恩,你去忙吧,我看着四周鲜花开放,带萧缈四处看看,还可以采一些鲜花回去的。”陈思随陈眉龙走过很多地方,一般毒虫是对付不了她的,由她保护萧缈。我大可放心进去。
萧缈虽不高兴,但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我与阿木进入毒虫洞中,我先是喝退了拦路的五毒虫,轻车熟路,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毒虫洞内部的萤石洞穴。里面萤光点点,甚是漂亮。
站在萤石洞穴门口,便看到了水怪和白袍人一起打坐入定。
白袍人睁开眼睛:“萧寒,你来了啊。看来外面天亮了啊。”
我道:“先生,这洞穴在山中太深,无法察觉外面的时候变化。要不,你去茶花峒呆着,或者我给你弄个钟表过来。”
白袍人站了起来:“这洞穴一到晚上就寂静如水,远胜过茶花峒。我在这里静养入定,乃是十分好去处。只有真正安静下来,进入冥想世界。我方才可以安安稳稳地思考一些事情。”
水怪道:“萧寒,是的,这里很安静,除了偶尔有虫子的叫声外,绝对是个修行的好地方。主人住在这里,远比呆在茶花峒要好。”
我心中暗想,古汉魂也好,白袍人也好,都住在深山洞穴,可能就是追求极其安静的环境吧。白袍人打定主意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,我也打消了请他去茶花峒住的想法。
阿木咔咔地扭动脑袋:“再往下面走,有一滩湖水,那里是个天然的溶洞。我就是在那里和萧寒见面的,没想到现在又回到这里了。”
白袍人道:“我怕单纯阿木走出山洞后被人欺负,就说了一句,若有人从湖水之中跃出,便可离开这洞穴。本以为是个绝对不可能的事情,没想到萧寒从里面钻出来。也该我们有这么一场缘分。”
是啊,深山洞穴中的潭水,人迹罕至,怎么会可能会有人从里面钻出来。可我正好从里面钻出来,这便是我和阿木缘分,也是和白袍先生的缘分。
水怪说:“若说起缘分,我和萧寒之间也是不浅。沼泽地大雾终年不散,我想了很多办法,都未能驱散大雾。最后还是萧寒带着众人将沼泽地的尸骸埋葬,那雾气才散去。要不然,我也不会离开那里。”
白袍人大笑:“水怪,沼泽地雾气不散,因亡魂而聚。也因萧寒的缘故,雾气散去。你和阿木团聚,苦寻数月,方才与我见面了。之后我、阿木、你这才到了茅山,和萧寒相聚。这也是不可多得的缘分啊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:“先生,萧寒有个想法,不知当讲不讲!”
白袍人微微一笑,深邃的眼睛里充满慈祥的善意:“你直说无妨!”
我随即跪在地上:“先生,请您老人家收我为徒!”
白袍人眉毛一挑:“那茶花峒麻老姑应该就是你的师父了,你再拜入我门下。她应该会有意见吧。我可不能抢别人徒弟的。”
我道:“先生,我和老姑有师徒之名,也有母子之情,离开茶花峒之前,老姑赐名麻烈云,我也成为了老姑的义子。昨日我已经问过老姑。老姑对此并不反对。这几年,茶花峒要面对郭家……”
阿木道:“主人,萧寒并未说谎。昨晚他和麻老姑对话,我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白袍人笑了笑:“萧寒,起来吧!我说过,我们是朋友。我喜欢师父这种说法,咱们啊,还是当朋友。当然,我喜欢老师这个称呼,你有不懂的东西,我会教你的。”
我心中暗想,白袍人与众不同,性子豪爽,但他决定的事情,是无法更改的,师父与老师只是称呼上有些不同,并无多大区别。
我便站起来,喊道:“那我就称呼您一声老师了。”
白袍人笑了笑:“哈哈,老师和先生随你叫,咱们还是朋友,不需要分出个辈分。我这个人,没那么多架子。以后我就住在毒虫洞,但凡我知道我了解,都会结合你的个性,一一传授给你……跟我学习,会很无聊,也很枯燥的,你可要做好准备。”
我心中大喜:“好的!老师。”
向白袍人拜师学艺的过程远比我想象中简单很多。我们又说了一些话。阿木蹦跶地往萤石洞穴里面走去:“主人,这水晶棺木,不知道是谁留在这里的……不知道睡在里面舒不舒服……”
我大笑道:“阿木,五毒教的圣女就睡在里面,你进不去,不用试了啊。还是出来,不要打搅圣女的清静。”
阿木喊道:“萧寒,你不要唬我啊。这水晶棺材空荡荡的,怎么会有人睡在里面。不要骗我好不好啊,我就是说进去睡一睡。有没有说把灌棺木弄走……”
我不由地一阵凌乱,脑袋一片空白,水晶棺木怎么会空荡荡的呢?圣女白雅不应该在里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