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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虫王魂魄产生瓜葛便是这崖底之下,没想到最终了结,也是在这悬崖之下,看来冥冥之中还是有些定数,一切好像早早就写好了结局一样。√
我道:“是虫王魂魄让你们选择这里的,那就没什么奇怪了。还有三天时间,小爷现在肚子饿得很,快去找些东西来吃。小爷要是饿死了,你们永远找不回虫王了。”
白雅脸色难堪,毒神又说了几句,方才劝住白雅:“山谷中还有些野兔子,抓两只给小子填饱肚子,三天时间很快的!”随即喊道:“萧寒,你别想着离开这里,也别想着他们能找到这里来。”
看来那天在茶花峒小溪前,我被毒神擒住之后,毒神与白雅用了些诡计,摆脱了水怪的追踪。而且藏身在崖底之下,水怪要找到的可能微乎其微。
我耸耸肩膀:“我没有想逃走!反正都是要死,当然要吃好一点。你们快去找东西来吃吧。”
崖底中本来会有野生的猕猴桃,不过猕猴桃成熟的季节在秋天,现在是初夏的天气,不会有猕猴桃。白雅与毒神也没有看着我,两人出动,很快就抓到了三只灰兔子。
毒神将灰兔子丢来:“萧寒,自己烤着吃吧!吃饱就睡,别想耍滑头。否则,不仅你要死,你的蛇兄也会死的。”
我强压住心头的怒火,毒神还真是禽兽一只,完全没有半点人性,竟然拿蛇兄来威胁我。我呵呵笑了两声:“你蝎子手随时可以毒死我,我还有什么滑头可以耍!”
我三只兔肉捡起来,两只给蛇兄食用,一只留给自己,又找了锋利的石头做成刀具,在不远处泉源边上,清理干净兔肉,弄了树枝,回到洞穴内生火,烤熟兔肉。眼下被困这里,不能坐以待毙,至少肚子要填饱,这样才有气力逃走。
在洞穴里面,找到了之前晒制的盐巴,这盐巴还是有一次现一处小洞滴下来的水滴有咸味,收集咸水,晒制出来的,直到我离开这里,都没有吃完,没想到这一次还可以用上。
花了些时间,把兔子烤熟之后,边烤的过程边耍盐巴,香气沁人心脾,肚子咕咕叫,很快吃光了大半只兔子,胸口与左腿上的伤口愈合需要营养,必须要多吃一些。
吃完后,太阳西斜,山谷开始黑了下来。我走出洞穴,白雅与毒神两人就在十多米开外的石头上,两人盘腿而坐,进入入定的状态。
我吃过兔肉后,气力恢复了许多,胸口伤口也没有那么疼痛,看了看他们岩石之间的小路,经过那里,可以往崖底潭水那边跑去,通过潭水下面的密道,离开山谷。
逃跑的念头只闪现了片刻,很快就打消了。我跑不出十米,就会被他们抓住,他们在度上远远过我,没必要铤而走险。
“喂,白雅,毒神,你们在这里睡觉,我带蛇兄去烂泥潭睡上一觉,你们有没有意见。”我大声喊叫,“我不是要逃走!”
潭水与烂泥潭是两个不同的方位,自然不是逃跑。
白雅睁开眼睛:“哪里也不许去,就在洞穴里睡觉!”
我道:“白雅,蛇兄毕竟是五毒教的蛇,伤了重伤不医治的话,岂不是削弱了五毒教的实力呢。再说,我身体如果不恢复好,三天后的月圆之夜,也不太好吧!”
白雅犹豫了一会,转头看着毒神。
毒神听到声音,也醒了过来:“白雅,你在这里休息!我过去看着他们。大蛇被我打伤,恐有内伤,还是让它去烂泥潭睡觉。至于说萧寒,也要为三天后的月圆之夜做准备!我们需要一个强壮健康的身体!”
毒神此言一出,白雅方才道:“本圣女答应你的请求,你自己长得点心吧。这里可没有什么地方逃出去的,别做无用的事情!”
圣女说这话的时候,我忽然想清楚一件事情,当时我带着虫王令经过深潭中的密道离开,虫王魂魄就在虫王令之中,对于这条密道,虫王魂魄极有可能是知道的。
也就是说,圣女与毒神早就知道离开崖底的道路,一想到这里,我惊出一身冷后,整个后背心都湿透。白雅和毒神可能早就期待我经由深潭逃走,等看一场好戏。
我忙擦去额头的汗水:“蛇兄,我们去烂泥潭那边,今晚就在那边睡一觉吧!”蛇兄听懂我的话,从大石头下面溜出来,跟着我一起,到了烂泥潭之中。
毒神跟在后面,也没有多说话。我与蛇兄一起进入烂泥潭之中,我曾在这里度过无数个漆黑而孤独的夜晚,无数次在温热的黑泥之中沉睡过去。
此次重返这里,并不觉得陌生。白蛇进入烂泥潭之后,身子潜伏泥潭中,只露出蛇头。我靠在蛇兄身上,让胸口与脚踝完全莫在黑泥之中。
黄昏来临的时候,有些回归洞穴的五毒虫与蛇类经过这里。毒神出可怖的叫声,咬掉毒蛇的脑袋,连同毒蛇全部吞了下来,动作非常地可怕。
我道:“毒神,看来我白天看到的死蛇都没有脑袋,原来都被你吃。”毒神并不是为了吃蛇头,而是毒蛇毒牙上的毒液,都进入他的身体里面,借此来积攒毒素。
猎食过程中的毒神非常可怕,扭头看着我,脑袋上更是鼓起奇怪的点点,异常地狰狞,咧开嘴巴,牙齿黑漆漆的一片,也是沾满了剧毒,咔咔两声怪叫,竟然不是人的声音。
我不由地了冷颤,看来此人一切生理机制都生了改变,必须移开毒虫中的毒素,方才维持生命。他吃下大量的毒蛇舌头之后,又抓了不少毒蝎子与毒蜈蚣,腹部渐渐地隆起,身上的毒瘴气散步在两只巨大的蝎子手上,一看就是极其厉害的武器。
眼前的毒神根本就不是人,而是彻头彻尾的怪物了。这样的怪物,不应该再活在世上,我心中下了结论。
毒神猎食大量的五毒虫之后,最终满意地坐在烂泥潭边上的石头上,出一声饱嗝。黄昏过后,便进入漆黑的夜色中。山谷中没有亮光,只能抬头看着头顶上星星。
星星眨动,如同人的眼睛,我看了一会,心中生出一种无名的忧伤,感叹地说道:“星星照耀着我,却无法温暖我。不知妹妹,是否也在看着星星呢!”
我暗暗摇头好笑,妹妹在西北,和湘西相差千里之遥,云层状况不一样,看到的星星也会不一样。我现在可以看到星星,她未必可以看到星星的。
我感到伤口慢慢地痒,应该是愈合的征兆,之前来烂泥潭,都是身体疲乏的时候,很容易就能睡着的,没想到这一次,却格外地清醒。
“嗷嗷嗷!”就在此时,在一旁休息的毒神,出一声野兽般的叫喊,猛地往前跳出,一双蝎子手挥动,直接将一棵大树斩断,又胡乱跳动,踢碎了几块石头。
石头飞溅,又几块飞溅到泥潭之中。
黑暗中的毒神,双眼通红,蹦蹦跳跳,像是一个疯子。我看了一会,方才明白过来。毒神吃下大量五毒虫,毒素积攒深厚,有一些势必会伤害到大脑的正常运作。
这回剧毒作,使得他的举止失措,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毒神蹦蹦跳跳了很长时间,方才停下来,有些疲惫地喘气。
我一时难以入眠,便问道:“毒神,我看你样子,站在阳光下是有影子,并非一般蛊人所养的灵体一类,你应该是有实体的。你到底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,你的蝎子手又是怎么长出来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