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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袍人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五毒教和黑煞都是邪恶的教派,不过五毒教和黑煞相比:五毒教是个孩童,黑煞则是一个神秘的高手。五毒教核心成员一目了然,实力也能看出个高低。而黑煞还在云雾之中!所以,你与黑煞鬼王周旋之际,也要保护自己。”
我点点头:“先生,我记住了。你追踪少年鬼王有很长时间了,可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我与黑煞少年鬼王接触过机会,其中有过一起喝酒的经历,总感觉此人有些身不由己的感觉,也不是罪大恶极之辈。
白袍人犹疑了片刻:“那少年鬼王吃过很多苦,一时之间,也难以断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这世上有很人,都是身不由已。我只能说黑煞是邪恶的,但是少年鬼王却不能用邪恶二字来形容。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你自己会慢慢弄清楚的。对于你来说,最重要是保全自己的性命,黑煞的事情不要涉及太深!”
白袍人眼神颇有些愧疚地看着我,有些话没有再说下去。寒风吹来,他的衣袍在风中摇摆。他整个人也陷入一种奇异忧郁之中,令人觉得心痛无比。
想来是因为他孤身一人,行走在九州大地之上,探究黑煞的秘密。因为长久的孤独,造成这种深藏心中难以言语的忧郁!
我道:“先生,多谢你的指教,萧寒感激不已。那咱们一年后见吧。”
白袍人拍拍我的肩膀:“萧寒,你要努力活着,才可以慢慢地变强。记住我的话,有时候容忍一些痛苦与屈辱,是为了更加强大!”
我点点头,深刻地记在心上。
白袍人身子一跃,顺着山峰另外一侧消失,很快就没有了踪影。
千头万绪萦绕在心头,我并不急着赶回洞穴,坐在石头上,任凭阳光轻抚,任凭寒风吹拂。我思绪纷飞,想了很多问题,方知活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人生本来艰难无比,唯有勇气可以支撑自己走下去。
我渐渐想清楚复杂的人生问题,方才站了起来,返回山下洞穴里面。阿木与水怪站在洞口,见我一人回来,还是有些失望。
我问道:“阿木,水怪,你们跟着主人这么多年了,可知道主人的名字呢?我总觉得他很神秘,也很孤独忧郁。”
阿木摇摇头:“主人名字就是主人,名字我从未没有听过,也不知道真实名字是什么?”
黑毛水怪思索了一会:“主人不愿意告诉我们他的名字,但是我记得有一次,他说他是一个影子,永远忙碌的影子。可能他有不得已的隐情吧。不过主人,是世上最好的人,他惩罚恶人,善待好人,这一点最令我折服。”
影子,永远忙碌的影子,白袍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,一个活得像影子的人,这有两种可能:一种是他永远别人后面,是一个影子,没有休息的机会;而一个则是他永远藏在暗处,我们看到不过是他的影子,很难看清楚他的真身。
关于白袍人真实身份,很难想通,所以干脆不去想了,踏踏实实地做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吧。
阿木问道:“萧寒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?”
我拍了拍阿木的肩膀:“哈哈,还别说,真被你说中。咱们收拾东西,现在就返回紫竹观去!回去见一见我那些漂亮的师姐们。”
阿木眼珠子溜溜地转动,说道:“早知道你重色轻友,肯定会回去的。那些道姑思凡之心一动,说不定要跟你一起跑下山了的。走吧,咱们现在就出。噢,对了,水怪,你体内的毒怎么样呢,还可以跑动吗?可不能耽误萧寒去幽会师姐的大事啊。”
我白了一眼阿木:“你这嘴巴,再乱说话,我就用树胶把你的嘴巴粘住,看你要怎么办呢!”
黑毛水怪笑道:“阿木,你也太小看主人了,他的灵丹妙药,自然可以解开我身上的剧毒。萧寒,你上来。我现在就背你去紫竹观,不会耽误你的时间。”
阿木哈哈大笑起来,随即收拾洞内的一些东西,扑灭了篝火。
水怪背起我,三人一起在阳光下奔跑,到了中午时分,便回到了紫竹观外围。
我让水怪把我放下来,少年鬼王就在紫竹观之中,现在可能已经醒了过来,心中思索着应对的办法,决定还是当中不知道隐情,把少年鬼王当成一个迷路的小道童,这样比较好,方便彼此之间交流。
我还没有说话,阿木就大声喊了出来:“谢师姐,萧寒回来了,快出来迎接吧。他受了很重的伤,还得了相思病,那种很想你们的相思病。”
阿木的声音响起之后,很快就听到了灵活的脚步声。谢薇从屋内跑出来:“萧寒,你可回来了,我还以为你出事了,担心了好久,师父又不让我们出观找你。三茅真君保佑,你能活着回来就好!”
阿木拍着胸脯道:“师姐,我说过,我们会回来的,怎么样,没有说假话吧。”
谢薇笑道:“木偶人,你可真好玩!”
我双手一拜:“师姐,我只是去见毒神大人的。一路颠簸,胸口还是很痛,想来想去,还是回紫竹观休养比较好,可能又要叨扰一段时间了。”
谢薇道:“没事没事,你走之后,我师父也说了,你这个样子,是需要好好调养一下,否则的话,可能会留下后遗症,老了会很痛苦的。”
谢薇为人真诚,言语之中甚是关切,令我甚是感动,想起妹妹的模样,又看谢薇灵活的神态,不由地生出感慨,要是妹妹活到现在,也肯定是这般青春朝气,不知不觉之中,泪眼朦胧,竟有泪水从眼角流出。
我忙擦去泪水:“师姐,你对我可真好!”
谢薇哈哈大笑:“我早先听云深说,你哭过好几回。我还不信,这次是自己亲眼所见。我的小师弟啊,以后师姐保护你。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。好了好了,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哭了嘛!”
正说着,茅绿华带着云青、云深、云幽一行人已经走了出来。那云青跟在茅绿华身后,眼神颇为复杂地看着我,好在没有了之前的怨毒,。
茅绿华忙走上前,搭起我的脉搏:“萧寒,你可算回来。那白雅一掌打在你胸口,伤害了脏器,你体内有淤血,需要好好调理。你要是不回来,我真要出去找你了。让她们出去找你,我又不放心!”
我心头一暖,道:“师叔,害您老人家操心了!”不知为何,我的泪水,又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。
谢薇又笑了:“萧寒,方才刚止住的泪水,怎么又流出来了。我看你有时候坚强得很,有时候又敏感得很,稍微受些温暖就流泪了!”
茅绿华瞪了一眼谢薇,谢薇忙吐了吐舌头,连忙看向另外一边。茅绿华关切地问:“萧寒,怎么样,你妹妹萧缈的下落问出来了吗?”
我咬咬牙,苦笑道:“师叔,可能我这一辈子也找不到我妹妹萧缈了。毒神用心险恶,除非我为他们所用,才告知我妹妹的下落。我与他们恶斗一场,也未能听到妹妹的消息。可能这么多年过去,妹妹早已不在人世了。”
茅绿华伸手拍拍我肩膀:“萧寒,一切在冥冥之中自有定数,时机还未到,所以你没有办法见到你妹妹。我相信,要不了多久,你们就会相见的。”
云青也说:“师弟,以后大家帮你一起找妹妹,放心吧,会找到的。”
云深也道:“是啊,我也想看看萧缈妹妹是怎样一位可爱的小女孩,会不会比谢薇还要调皮呢?”
我点点头,而后双手一拜:“多谢师叔与几位师姐的关怀,萧寒心中感激不已。”我顿了一会,又道:“师叔,我想和您老人家单独聊聊,不知道方不方便。”
茅绿华道:“好,进去说吧。云青,你们还是按照之前的药方,煎药出来,给萧寒服用,再去弄些饭菜。”云青轻快地跑动,进入观内。
我一瘸一拐地跟在茅绿华身后,进入紫竹观内,看了一眼柴房。那少年鬼王中间醒过来一次,后来又睡了过去,看样子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醒过来。
茅绿华坐在椅子上:“萧寒,有什么话你说吧!”
我道:“师叔,我终于弄清楚,五毒教中有人要用邪术杀死我的魂魄,占据我的身体。昨日便与那毒神大战了一场,差点回不来了,幸好昨天阳光旺盛,挡住大部分的僵尸,才得以全身而退。”
茅绿华惊讶地椅子上站起:“扼杀他人魂魄,夺取他的身体,乃是夺舍中的一种!”
在佛道两门之中,便有夺舍的法门,一些修行的高手,在自己身体枯萎之际,意念魂魄会修炼极其强大,为了继续存在下去,会夺取一具新的躯体。夺舍之后,又需要重新修炼,经历很长的路程。
所以虫王魂魄要得到我的身体,因为我的身体,早就被各种蛊虫“锤炼”过,还吃过四只五毒虫的宝虫,正是他上好的人选。
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,忙跪在地上:“师叔,五毒教有十二只僵尸,还有各种厉害的蛊虫毒物。蛊虫毒物我并不用害怕,但是僵尸却很厉害,我无法对付,还请您老人家教我对付僵尸的法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