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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小跟班,我头都大了,说话的人肯定是黑毛水怪,他自称大跟班,小跟班自然是阿木。水怪就石头打退白雅,说出这般话,真叫人头大。
云青等四人噗呲一声,都笑了起来,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。水怪与阿木从紫竹观一侧走出来,阿木更是出咔咔的声音。两人身穿白色袍子,大摇大摆走出来。
水怪个子高大,阿木身子矮小,对比非常明显。
阿木道:“萧寒,你也太不仗义了!和这么多天仙般的师姐在一起,竟然不带我一起。真是重色轻友,我很失望。”阿木虽然白色的外套,脑袋却是绿油油的,样子很是搞笑。
谢薇胆子较大:“木头人,你怎么可以自己走路啊。好奇怪啊,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,你这样能走路能说话的木头人。”
阿木扭头看着谢薇:“我本来是山中的大树,修炼了一千多年,有一天做了一个成仙的梦,醒来时候,木身子往前一跳,就变成现在样子了。”
谢薇讶异地叫道:“你……你是树精啊?”
阿木也道:“没错,我正是树精,是千年老树精,和萧寒是老朋友,你既然是他的师姐,也是我的好朋友了。”
谢薇跑上前:“那我可以摸摸你吗?”
阿木道:“那是我的荣幸。”
谢薇大步跑上前,抓了阿木的手臂,兴奋地喊道:“师父,三位师姐,真是木头做的身子,好奇怪啊。怎么会有树精呢?”
茅绿华无奈地摇摇头:“薇儿,这是这位木偶先生开的玩笑话。它之所以可以跑动,是因为身体里有齿轮机关,所以可以跑动。”
我喊道:“师姐,它不是老树精,而是一只老鼠精,狡猾的很,你可别信了他的鬼话。”
白雅被水怪的石头打退,猩红的双眼看着水怪:“你是什么东西,竟然敢拦着我。”
黑毛水怪道:“我是萧寒的大跟班啊!你要伤害萧寒的朋友,我自然要阻拦你的。”
白雅娇喝一声:“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”白雅一双长出来的爪子,直接扑杀上来。
我忙喊道:“水怪,这是五毒教的圣女,是一种未知的僵尸,你要当心一些。”黑毛水怪的战斗力我是见识过,它可以驯服一只巨大无比的黑蛇,对付白雅,并不会太难。我怕水怪轻敌,才出言相告的。
白雅爪子滑动,度极快,每一抓都是攻击长毛水怪最为致命的地方,脖子、心口、琵琶骨这些地方,而且力气极快。黑毛水怪身子轻巧地躲闪,手臂轻易就移开。
白雅身子虽然如同鬼魅一般,爪子十分致命,却没有伤到黑毛水怪丝毫。
谢薇问道:“师父,这白袍黑毛大高个,是不是僵尸啊,怎么也这样厉害啊?”
茅绿华观察了一会,道:“他不是僵尸,可能是一种雪人、猿人一类的未知生灵,拥有与人一样的智慧。他身上散出来的气息,充满正义感,应该是一位善良的大高个。”
谢薇哦了一声,又拍了拍阿木的肩膀:“木偶大树,这大高个到底是什么来历?怎么如此厉害。白雅可是一下就打伤了萧寒的。”
阿木眼珠子眨动:“小师姐,你可能不知道。萧寒大跟班乃是长江深处一种奇异生灵,叫做长江水怪。和别的水怪、水鬼、水妖不一样,水怪在水中,不会害人,只会救人。他的战斗力不错,比我只是稍微差那么一点点。”
阿木又在说大话了。谢薇以崇拜的眼神看着阿木。
黑毛水怪大喝一声:“阿木,你真是会吹牛,要不你上前试一试。我到一旁休息。”
阿木忙道:“水怪大哥,还是你顶着吧!”
白雅一连抓了十八下,没一下伤到黑毛水怪,动作更快,身上的绿色尸气也更加隆盛。茅绿华担心尸气伤到弟子,勒令弟子后退回到观中,取出火把。
嗖嗖两下,白雅爪子连着挥动,终于划破了水怪手臂上的衣服,长长的指甲割掉了水怪一小嘬的黑毛,皮肤也划上了。
水怪脸上肌肉抽搐:“小丫头,我本不想动手,可能竟敢伤我皮毛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黑毛水怪长啸一声,声音振聋聩,屋顶上的瓦片也跟着哐哐作响。
只听着一声长啸,水怪脚法一变,忽然快了很多,空地上多了白色的影子。我仔细观察黑毛水怪的步伐,现它的步伐暗合五行八卦变化,十分地奇妙。
乃是一套十分神奇的步法,这套脚法使得自己的动作变得更加完美与有效。
甲奴见到水怪变招,神色大变:“小姐,当心……”这话还没有说完,白雅就挨了水怪一掌,整个身子弹落到十多米开外。
“水怪大叔!她差点杀死了萧寒!”谢薇见白雅被打落在地上,解恨地喊道。
黑毛水怪一掌打飞了白雅之后,并未做停留,脚法再次灵活冲上前,以最快的度赶到了白雅面前。
甲奴眼见情形大变:“萧寒,你好自为之!”
甲奴松开我的肩膀,并没有伤害我,又以最快的度,冲到白雅跟前,提起右掌,与黑毛水怪对掌。
甲奴是银僵级别的存在,之前虽然受伤,经过这两日的休养,几乎恢复过来,身材魁伟,力量巨大无比;黑毛水怪也是身材高大,天生神力,禀赋惊人。
两人对掌,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。
嘭地一声,甲奴与水怪肉掌碰在一起,出了一声剧烈的响动。甲奴身上红黑相间的尸气随即往上冒起,甚为浓郁。两人对掌之际,地上积雪也跟着扬起。
掌声过后,两人皆是后退了几步。从各自后退的脚步来看,甲奴便没有占到便宜,而水怪也没有太大的优势。
两人对视了片刻,各自大叫一声,又是动了起来。两人手掌连贯击出,连着对掌,地上的积雪翻飞,无法分辨两人的身形,只听到对掌出巨响。
忽然两人就飞雪之中退了出来,甲奴到了白雅跟前:“小姐,这黑毛水怪不好对付,咱们还是走吧。东西已经得到了,留下来也没有必要。”
白雅咬牙怒道:“便宜他们了。”甲奴扶起白雅,身子一跃,便跃入山中,从一条小路逃走了,跃入深山之中。
黑毛水怪与阿木本欲追上去,也被我喊住了。水怪与甲奴对峙的结果来看,水怪占据的优势并不算明显,贸然追上去,占不到太大的便宜,更何况,那个白雅,一直令我有些捉摸不透。
“穷寇勿追!”我道,“蛊王虫与虫王令、圣女令还给他们,也算是了解彼此的瓜葛了。这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。”
阿木道:“我以前常听人说,五毒教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,现在看来,还真是的。萧寒,你与白雅之间,到底是什么关系?怎么她这么恨你!”
我咬牙道:“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!她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她的朋友。而且她的年龄很大,可能比麻老姑的年纪还要大!她之前住在茶花峒,肯定是把我当小孩耍了。”
阿木惊得嘴巴张开,都可以放一个鸡蛋了:“白雅的年龄竟然比麻老姑还要大。这怎么可能呢,太不可思议了!”
我笑道: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!”
就在这时,从紫竹观山下小路亮起了一长串的火把,一行队伍正朝这边赶来。领头的正是茅远知,当今茅山派新的掌教真人,身后还有一队弟子。
茅绿华大喜,忙领着四个弟子迎了上去。我嘱咐黑毛水怪和阿木,不要惊慌,跟在我身后就是了。
茅远知喊道:“绿华师妹,我来迟了。萧寒他没事吧。”茅远知鞋上沾满了污泥,看得出来是急行军赶来的。
我应道:“远知前辈,甲奴和白雅已经走了。这里已经没有危险了,我的两个朋友赶来救我的。这位是水怪,这一位是木偶人阿木。”黑毛水怪与阿木拜见了茅远知。
茅远知忙奔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:“萧寒,你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。”又对水怪、阿木说:“多谢你们二位出手!”
茅绿华道:“掌教,请您观内说话,外面风大。云青、云幽、云深、谢薇,去厨房开火,做些夜宵,给师兄弟饱餐一顿。”四人领命,飞奔回了紫竹观开始忙碌起来。
一行人回到观中,茅远知吩咐众弟子在院子篝火处取暖,不可胡乱走动。
我问道:“远知前辈,谢薇是中午传信的,说你定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计,会在后面跟上来,天黑之前就埋伏在紫竹观附近,怎么现在才赶来呢?是不是万福宫中有些变故啊。”
茅远知点点头:“大典过后,茅达伏诛,其余几个师弟也被抓了回来。远来的客人也各自回山门了。我便令本教弟子返回各自道观,万福宫中的弟子不过一百人。”
万福宫是掌教居住之地,其余弟子则是在茅山中另外的数百道观之中,茅达伏诛后,万福宫留下一百弟子,是很正常的安排。
茅绿华问道:“就算万福宫只有上百弟子,可攻可守,战斗力定然不弱,怎么会出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