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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长的黑影高高跃起,随即又落在地上,像什么东西睡在沼泽之中,忽然翻个身。
那黑影落下之后,沼泽地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,雾气吹动,铺面而来。
那声音久久才停下来,黑影也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这种长长的身影,又是黑色的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沼泽地中有一条身形巨大的大蛇,从颜色来看,应该是一条黑色的大蛇。
我叫道:“是一条黑色大蛇,它就生活在沼泽地上!”
众人又是讶异不已。
阮云道:“我们阮家村是蛇村,但是像这样身形巨大的黑蛇,我从未见过?”阮云自幼与毒蛇打交道,心中怀疑,没见过这般大蛇。
这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的大蛇,悬崖下的白色赤练蛇,雷公洞里的黑色巨蛇,每一条都很大,身形与那身影相差无几,都是一等一的大蛇。
我笑道:“不瞒你们,这是我见到的第三条大蛇了!我敢确定是藏身在沼泽地里的大蛇!”
麻三从情感上是相信阮云的,反问道:“我小时候听说,在一些深渊沼泽之中,会有一些蛟龙,也是黑色的。说不定那黑色长影,就是一条生活在这里的黑蛟龙!”
黑蛟龙?我眉头一皱,这种传说中的神兽,是一种褒贬不已的怪兽。有的黑蛟龙是恶蛟龙,隐藏在水中伺机以待,专门以人为食;还有一种,通体幽蓝或者发红,幽居在深渊之中,目的是为了修炼自己,以期待有一天遇风成龙。
我看了看阿木:“阿木,你确定是什么黑蛇还是蛟龙?”
阿木沉思了片刻:“黑蛟龙的个头并不算太大,三五米的样子,可是这个黑影,却不止三五米,应该是一条长蛇!”
从黑影翻动的长度推断,至少有五米,而且这只是黑影整个长度的一部分,可见黑影至少超过五米长。
毋庸置疑,是一条黑色的长蛇。
黑色巨蛇出现在十米开外,前面自然是危机四伏了,难以前行了。
我思索了一会,道:“让小乙跟着我一起往前面去,你们暂时在这里等着。”
在雷公洞的时候,成为银僵的古汉魂收服了那条黑色巨蛇。而这里最接近银僵实力的就是小乙了,他跟我过去是最好的。
阮云道:“萧大哥,如果眼前是大蛇的话,我陪你一起过去吧。毕竟我是熟悉蛇类的习性的。”
我笑道:“阮云,你和小蛇打交道的经历毕竟丰富,但是与大蛇打交道的经历就比不上我了。你们放心吧,我有把握与大蛇周旋的。”
青山又嘱咐了两句,便留在石头上等着我们。迷雾重重,又在沼泽地之中,大家靠在一起,要安全很多。
我绑上木板,手上持着硬木棍,道:“小乙,咱们上前!”我快速滑行,进入了迷雾之中,很快就到达了黑蛇翻身的地方,果然有黑泥翻动的痕迹,细细查看黑泥的踪迹,可以确定黑蛇行进的方向。
黑蛇是往沼泽中心位置划去了。
我清清嗓子,大声叫道:“我们来这里,不是抓你的。请您老人家不要生气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!”声音在沼泽中散开,很快就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我又模仿了大蛇吐信的声音,发出咝咝的声音。这还是我在悬崖下,与蛇兄相处时候,学到的一些小本领。
咝咝声传来后,在东南方位传来了声音,像是黑蛇在回应我。我急忙奔袭过去,小乙守在我身边,在奔袭过去的时候,也跟着叫了两声。
嗷嗷!嗷嗷!
雾气缭绕,沼泽地上水汽,也快速地上升,应该是中午来临,气温开始回升,水汽也开始蒸发。
等我们追了过去,看到了一些翻开的黑泥,还有一处硬土壤,可以落下,上面长着一片密密麻麻的小草,上面正开着一些黄色的小花。
这种黄色的小花与整个沼泽地危机四伏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我看了这些黄色小花,心中思索着《虫王毒经》里的内容,好像并没有这种小花的记载,应该不是苗疆中有名毒草、灵草一类的。
就在我与小乙站在黄花四周的时候,四周又有黑影出现,而且不断地转动,速度越来越快,几乎交织成一道黑色的影子。
小乙看到黑影出现,往前跳了一步,大声叫着,对着那影子极为不满。
“小乙,不要冲动!这里是沼泽地,咱们占不到便宜的!”我拉住了小乙。
沼泽地都是泥地,根本就没有办法发力,原本有十分力气,到了泥潭之中,能用上三分力气就算不错了。
那黑色大蛇快速地转动,遽然之间,之间蛇头忽地扑过来,嘴巴张开,直到距离拉倒三米的时候。
我才看清楚它的模样,的确是一条黑色的大蛇,鳞片细密,周身通黑,与我在雷公洞中见到的那条大蛇十分相似,应该是同一个品类。
它张开嘴巴,长长的信子咝咝地作响,两颗毒牙也异常地狰狞。
黑蛇的双眼被迷雾挡住,看不清它的目光,但我可以感觉,它的目光犀利而可怖,充满了威慑力。
若我第一次见到这般大蛇,一定会惊慌失措。
可这是我第三次见到这样的大蛇,自然不会失去分寸。那黑色巨蛇攻击上来的时候,我快速后退了两步,随手扬起手中的硬木棍。
这硬木棍是我从山谷中寻到,十分坚硬,之前就与白蛇无数次对打过。
那黑色大蛇速度极快,我的速度也不慢。
它还没有咬中我的时候,我手中硬木棍已经重击在大蛇的脑袋,嘭地一声,势大力沉地砸在黑色嘴巴上颚上。
黑蛇大蛇始料未及,挨了一棍之后,脑袋快速回收,身子后退,瞬间就卷入了黑雾之中。
这一棍落下来,我手臂也受到镇痛,牵扯到胸口位置,一阵剧痛散开,脑袋有些晕厥。
我用硬木棍撑着硬土壤上,才没有倒在地上。
我踢了一口气,强撑下来,心中叫道:“琼花虫,我干你姥姥,你现在敢乱来,我让你好看!”
随即大声喊道:“小乙,小心,跳起来啊!”
黑蛇脑袋挨了一棍之后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一定会用尾巴摆一道的,首尾呼应,乃是巨蛇的惯用的伎俩。
果然,只听呼呼一声,果然有声音来袭,迷雾之中,一道影子横扫过来。黑色巨蛇的尾巴甩了过来,又快又急,十分地隐蔽。
小乙应声跳了起来,我迎着蛇尾跑动,就在蛇尾甩来的时候,我顺势一跳,翻过那蛇尾。
蛇尾沾上了不少黑泥浆,有很多溅到我身上,地上黄色小花也跟着被扫得干干净净。
黑色巨蛇的噬咬和尾巴摆动都没有伤到我,重新回到了迷雾之中,一切又变得安静下来。
我刚准备开口说话,忽然感觉背后一凉,额头上汗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,咽下了口水。小乙落下之后,站在三米外,双眼瞪得大大地,惊慌地看着我,双手比划。
我没有转身,知道转身已经来不及,就在我跳过蛇尾的时候。那黑色大蛇竟然静悄悄地出现在我的背后,悄无声音地靠近,嘴巴已经张开了。
“小乙,不要过来!”我叫道。
小乙扑上来,唯一的可能就是被黑蛇一口咬住,直接吞下去,那种情景是非常可怕的。
忽然之间,只听到咝咝声扑来。我一个转身,硬木棍斜刺出去。
啊!我惨叫一声,硬木棍没有击中黑色大蛇,左边肩膀传来剧痛,直接咬黑蛇咬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