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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活了很多岁,经历了无数的事情。
他在阮家村是最高的族长,威势很强大,自然没有人敢与他说狠话。
他眼中凶光毕露,一股强大的气势袭扰上来。
我强忍着没有屈服,报以冷漠的眼神。
我道:“族长大人,我可以不追回四眼蟾蜍,但是你必须交出麻若男。”
黑衣老人道:“你说这话,又想惹我发笑吗?人是靠实力说话,而不是靠吹牛而行走人世间的。”
我冷笑一声:“这是阮家村最为核心的祠堂,你一定有周全的自保方式,所以你才会一个人单独召见我。”
黑衣老人点点头,很是赞赏:“看来你小子倒不是愚笨之人!你给我磕头,我就当你是小娃娃闹腾,不懂事!”
我打断了黑衣老人:“我的话还没有说完。虽然你有周全的自保方式,有防卫的毒蛇。但我拼力一击,未必不会放倒你!我身上带着金蚕蛊和用我鲜血炼制而成的血蛊虫,以及数种采集来的毒虫!我拼着必死之心,也能击杀你!”
活到黑衣老人这个年纪,已是高寿。
可世上没有人是不想再多活几年的,到了一定的时候,老人更加害怕死亡。
他黑衣老人就算瞬间召唤出毒蛇,引来族人护佑,这当中必定需要一个时间。
这个时间并不会太长,但就是在这个极短的时间里,我以七尺之躯,匹夫之怒,攻杀上去,再加上金蚕蛊、黑狗、阿木的策应。
我有五成的把握制服这个黑衣老人。
黑衣老人脸上抽动了几下,脸上乌云密布:“你有几成把握?你真带着金蚕蛊?”
黑衣老人没有动手,召唤宗祠外的族人,而是问这个问题,说明他心中有了顾虑。
我伸出左手,五根手指舒展:“五成!我来自茶花峒,只身闯荡,自然会带着金蚕蛊!”
黑衣老人喉结动了动,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水,脸上闪过一丝恐慌,随即恢复了正常:“昔日唐雎出使秦国,镇住了秦始皇。你这小娃娃想学唐雎,真是异想天开!”
我取出了装着金蚕蛊的罐子:“族长大人,你可以出手了!”
只要他出手,我手上的罐子就砸碎在地上,直接冲上前。
黑衣老人眯眼看了过来,忽地一惊:“真的是金蚕蛊!如此神蛊虫竟然给一个小娃娃带在身上!”
我喝道:“我与麻若男有深仇大恨,但是与你没有仇怨!告诉我,麻若男在哪里?”
黑衣老人脸色越发阴沉,他知道我在威胁他,他心中也开始后悔,不该托大单独与我面对的。
黑衣老人犹疑了一会:“我从未听说麻若男这个名字!娃娃,年轻人血气方刚很正常,把金蚕蛊收起来吧。”
“没听过麻若男的名字,难道她不在阮家村里?”我惊讶不已,“四眼蟾蜍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客人,有些事情我并不清楚。我年纪大了,不是所有的事情我都会亲自过问的。”黑衣老人道,“我帮你问问!”
我深思了一会:“你把阮云喊进来,我可以直接问她!除了她之外,不要让任何人进来!”
黑衣老人喊道:“小云,你进来吧,我有事情问你。”
过了一会,宗祠大门缓缓开启,阮云走了进来,身上依旧盘着一条奇异的红蛇。
阮云穿过三重祠堂,走到黑衣老人面前,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:“族长爷爷,你有什么事情问我吗?”
黑衣老人道:“是他要问你,你尽量回答他!”
阮云点点头。
“阮小姐,四眼蟾蜍是怎么来到阮家村的?有没有一个叫做麻若男的女子来到了阮家村!”我当即追问。
阮云皱眉想了一会:“四眼蟾蜍是麻三送来的,他送来四眼蟾蜍后,就住在了阮家村。至于你说的麻若男,我好像没有听过这个名字!”
阿木忽然插嘴道:“萧寒,麻若男可能没有用真名字的!”
我又问道:“阮小姐,有没有什么女子,是最近一段时间到了阮家村的。”
阮云思索了一会:“和麻三一起来的,有个老婆子,说是照顾麻三的。那人好像是个哑巴,我也没有和她说过话!”
我心砰砰地跳动,不用说,这个女哑巴就是麻若男假扮的。
麻若男假扮成女哑巴,献上了四眼蟾蜍,借此暂住在阮家村里了。
我当即叫道:“一定是她!族长大人,我要你一句话,不会插手我与那女哑巴之间的事情!”
黑衣老人脸色阴沉:“这有点过分了啊!”
我道:“四眼蟾蜍是我找到的,我可以送给你。等我处理完女哑巴之后,我还可以送你一件珍贵的礼物!这礼物很贵重,绝对不驳您老人家的面子!求您老人家了。”
我收起了金蚕蛊的罐子。
什么时候要强,什么时候认怂,是一门学问。
黑衣老人是阮家村最大的权威,阮云就在这里。
我这个时候适当地认怂,给黑衣老人面子,对双方都有好处的。
至于送给黑衣老人的礼物,则是七彩毒菇。
那是我在毒虫洞水晶棺材附近,采集到的七彩毒菇。
中了七彩毒菇的人,意识混乱,不再有自己的秘密的。
黑衣老人很受用地点点头:“世人说的话,都是算不得数!你有什么礼物,先让我看看,我再做打算!”
我取出用黑布抱着的七彩毒菇,直接丢给了黑衣老人。
黑衣老人不由叫道:“是七彩毒菇!好,不错。你找那女哑巴吧,我们阮家人不管你。”
随即对阮云道:“告诉族人,那个女哑巴与萧寒之间的事情,大家都不要管!”
黑衣老人还是很识货,知道七彩毒菇的厉害。
阮云心中关心麻三,有些发愣,没有马上答应黑衣老人。
我道:“阮姑娘,我不会伤害麻三的。”
阮云方才磕头:“族长爷爷,我这就带萧寒过去。”
黑衣老人示意阮云起来。
我笑道:“族长大人,既然咱们达成了协议,还请您老人家把我的蛊灵还给我!”
黑衣老人一脸不解地看着我,摇摇头:“什么意思?什么蛊灵?我没有得到你的蛊灵!”
我心中暗骂:“这老东西,先是吞了我的四眼蟾蜍,又拿了我的七彩毒菇,眼下还要吞下我的黑灵,真是越老越贪!真是老人精!”
我皮笑肉不笑道:“族长大人,老人家这样就不厚道了。黑灵和我一起,相处得很好!你还是把它还给我!”
黑衣老人哈哈大笑:“也只有你有胆子和我这样说话了!去吧,等你办完事情再来找我要。你的那只蛊灵,可不简单,我正要好好研究一下。”
就在这时,只听嗖地一声,一根银针凌空打了出来,打在阮云的肩膀上。
阮云身子一晃,直接晕死过去。
“谁?”我与黑衣老人同时叫道。
祠堂里的灯同时熄灭,只见一道黑影闪动。
“老东西,活了一百多岁,还不想死!”黑暗之中响起了声音。
话声一落,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血腥味。
我心想不好,出大事了,黑衣老人遭人暗算了。
“别让他跑了!”
黑狗与阿木同时跃出去,黑暗中咚咚作响,很快就安静下来。
“族长大人,族长大人!”宗祠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声音,举着火把冲了进来。
漆黑的祠堂重新亮了起来。
阮家村的族长大人,躺在椅子上的黑衣老人倒在血泊上,脖子被人割开,已经没了气息,眼珠泛白,没有闭上,属于死不瞑目!
一把带血的匕首安静地躺在地上。
那个黑暗中暗算的黑影,早就没有了影子。
“这下子黄泥掉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!”阿木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