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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了个巴子的!我一愣一愣的。
古汉魂还真是有意思,一开始还劝我少喝一些,兴致来了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真是性情中人。
我吃了兔肉,垫饱了肚子,方才那股晕晕的感觉好了一些。
我笑道:“古前辈,晚辈能在这里和你相遇,真是万万没有想到。你又请我和这样的老酒,我更是没有想到。来来,喝完这杯,还有三杯!”
古汉魂不用吃肉喝汤,,只顾着喝酒,一口一杯。
这种泥封百年的老酒,劲道十足。
银僵古汉魂喝了五碗之后,动作也开始不受控,话也开始多了起来。
我不敢喝大口,一小口一小口得喝。
第一次喝这种醇香的老酒,我极力控制自己的思绪,保持清醒的头脑,争取不让自己喝黑狗一样,趴在地上酣睡。
“萧寒,儿须成名酒须醉!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嘛?”古汉魂问道。
“字面意思就是说,男儿徐成就功名视野,喝酒就要进行沉醉。”我喝了一碗鸡汤压压酒。
“是这个道理,男儿成名,不是成歪名,而是要做正是,成正名。我古汉魂虽然性格霸道,但我从来不会欺负好人。我所行的霸道都是碾压恶人的!”古汉魂眼神闪烁着一股奇怪的光芒。
想必他生前一定有很多辉煌而灿烂的故事了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我点点头。
“哎,人生困顿,我隐居在雷公洞中,不知不觉中,应该过了很多年了吧。”古汉魂眼神瞬间黯淡下来。
我这时才想起,他本是江西三清山的道士,怎么会出现在贵州雷公洞里,而且还变成了一只银僵?
从茅达身上,我知道了一件事情:道士与僵尸是势不两立,形同水火的。
古汉魂到底怎么从道士变成僵尸的?
又是怎么从江西到了贵州的,藏在雷公洞里。
“古前辈,你的往事应该很丰富吧!”我小心地问。
人的往事很多是伤疤,贸然追问,是很不礼貌的。问出来之后,我就有些后悔,忙端着酒碗,与古汉魂碰杯。
古汉魂哈哈大笑:“你这小心思,我还是清楚的。你一定是好奇,我本是三清山上的道士,怎么会变成银僵的。这事情,本没什么大不了,我告诉你就是了。”
我猛地点头:“前辈心胸宽阔,我这点小肚鸡肠,万万不该遮遮掩掩的。”
古汉魂说道:“不瞒你说,三清山上,也有不少的蜈蚣。当年我失意离开三清山,发现雷公山上的蜈蚣种类多样,边想着在这里养蜈蚣了。”
“原来前辈与蜈蚣有着深深不解之缘啊!”我由衷感叹。
“那时,来到这里之后,意外地发现了这个洞府,还发现了石门上的奇花异草,想着这里荒废了许久,就选择了这里。”古汉魂说道,“我一边养蜈蚣,一边开始修炼,期间有一次睡了好几年,等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我变成了不死不灰的僵尸!到目前为止,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。”
原来这个洞府并不是古汉魂所见的啊!
更不可思议的是,古汉魂在睡了一觉之后,竟然变成了不死不灰的僵尸。
我问道:“睡一觉就变成僵尸,这是为什么?是和你修行的法门有关系吗?”
古汉魂摇摇头道:“我也不清楚,只能等我以后养好了蜈蚣,回到三清山门,回师门查探清楚吧。”
我指着满洞的蜈蚣:“前辈,这里各种各样的蜈蚣,难道还算不上养好了蜈蚣吗?前辈可以回山门的吧?”
古汉魂喝了一口酒,苦笑一声,摇摇头说:“一米长的烈火蜈蚣也好,各种黑红交错的蜈蚣,还是五彩的蜈蚣,都是老夫想要养出来的蜈蚣啊!”
“那您要养什么蜈蚣?”我忙追问。
“一种周身上下洁白无比,神圣无比的蜈蚣,可以媲美三清山玄铁蜈蚣的白玉蜈蚣!”古汉魂颇为感叹地说道。
我想,是白玉蜈蚣把他困在了这里。
这当然也是我第一次听到“白玉蜈蚣”的名字。
光从名字听,就可以感觉出这种蜈蚣的独特性。
我摇摇头,问道:“您见过白玉蜈蚣吗?”
古汉魂却摇摇头:“从未见过!”
我心中一沉,既然从未见过,不熟悉白玉蜈蚣的毒性、习性与生活环境,又怎么能养出来呢。
我本想说出这番话,可是话到嘴边,却硬生生地吞入肚子里。
古汉魂已经花了大量的时间用在饲养“白玉蜈蚣”身上,难道我要告诉他,你这样根本是养不出白玉蜈蚣的。
这样太残酷了。
一个人呆在孤独的洞府之中,去完成一件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实现的事情,真是太残酷了。
或许古汉魂知道这一点,他清楚自己可能永远也不会养出白玉蜈蚣的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一丝不苟地去做这件事情。
虽然残酷,却值得人尊敬。
或许奇迹会发生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:“古前辈可以变成银僵,自然也可以养出白玉蜈蚣的。”
黑灵忽然插嘴道:“古汉魂,白玉蜈蚣有可能养出来,也有可能本来就生长在大自然之中。你何不离开这里,去九州大地寻找白玉蜈蚣呢?”
古汉魂道:“不了!不了!除非我养出白玉蜈蚣,或者的话,我不会离开的。”
黑灵沉思了片刻,方才说道:“洞内生活简单,住在这里,倒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。”
我终于弄清楚,古汉魂居住在这里的缘由。
正如黑灵所言,这里一切简简单单,住在这里,适合古汉魂的生活。
我心中萌生出请古汉魂随我一起出去的念头,也就此打住了。
百年老酒喝干了,桌上的肉也吃得干干净净。
古汉魂与我说了很多话,聊了很多很多。
到最后,我都记不住他说了什么,想要表达什么。
我只记得,那天的酒特别的醇香,那天的人特别开心。
我全身发热,躺在地上,舒展着四肢,睡了过去。我感觉自己睡在一片云彩之中,自由自在地飘动着,没有忧愁也没有烦恼。
等我醒来的时候,肚子早已咕咕叫。
古汉魂坐在石桌上,摆弄着黑色的罐子,笑道:“小子,不错,只睡了两天两夜,就醒来了!那黑狗还在酣睡之中呢!”
“我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啊。”我揉了揉脑袋,隐隐有些发痛。
我刚站起来,就听到暗室里传来声音。
“萧寒,你醒了吗?”
我心中一喜,是麻老姑的声音,看来在我醉酒的时段里,麻老姑已经醒了过来。
我忙奔入暗室里,发现麻老姑已经坐在石床上,双脚绑着硬木板,还没有拆下来。
“老姑,你终于醒了!我终于见到你了啊。”我激动地说道。
“没想到,是你啊。天啊,这一定是梦。我听人说,你已经死了啊,尸骨都找不到的啊!”麻老姑情绪激动,泪水肆意地落下。
“老姑,我也听人说,你离开人世了。可谁能想到,我们最终能够相见!”我也不由地落泪。
“都活着就好,活着就有希望!”麻老姑擦去泪水,“既然咱们活下来,那就好好地活着。那些害我们的人,都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汪汪!
熟睡中黑狗叫了两声,跑了进来,不由地吠叫着,双眼变得通红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,金蚕蛊怎么到黑狗的体内了?”麻老姑问道。
我便将当日麻若男到茶花峒,取出阴阳蛊,金蚕蛊逃入林中,之后我在崖底呆了之后,离开崖底后,发现金蚕与黑狗挨在一起经历,一一讲了出来。
“哎,没想到这两年,你身上竟然发生了什么多事情。”麻老姑不由地伸手安抚了我。
“老姑,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?”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