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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妹二人继续前往青石镇。 杀掉李英的心结也随着时间在推移,在千暮的心中逐渐淡化,只留下一些模糊的东西,可以忽略不计。
她毕竟是一个杀手,也只能做一个杀手。
经过长途跋涉,这一日,他们来到了到青石镇必经的一个城镇——旗桑。
旗桑是方圆数百里最大的一座城镇,因此这里人群聚集,商铺罗列,车马过往,十分的热闹繁华。
他二人第一次到如此大的地方,难免对这样的景象有些眼花缭乱,目不暇接。就连一贯冷淡的千暮,也不由对那些千奇百怪的新鲜事物流露出小女孩本能的好奇心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千夜兴奋地问商贩。
“糖葫芦,糖葫芦,酸甜可口,来一串吧,客官。今早才摘的山楂,新鲜的很呢。”
“来两串。”
“暮儿,给你,这是糖葫芦,老板说很好吃。”千夜递给妹妹一串。自己拿着一串,一口咬下去,“嗯,确实很酸甜可口,暮儿,你也尝尝。”
“糖……葫芦。”千暮嘟囔着,咬了一小口。
“好吃吗?”千夜问。
千暮又咬了一口,点了点头。千夜宠溺地看着妹妹,边吃着糖葫芦,边向前走。千暮津津有味的吃样,让千夜心里涌起一种快乐的幸福感。
突然,他们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围着一个高台,还不停地叫嚷着。高台上有两个人影,似乎正在腾挪跳跃,拳来脚往的表演着什么。
他们走近后看清楚了,原来那里搭起了一座擂台,上面正在进行一对一的比武,现在是一个强壮硬汉和一个精瘦小伙正在赤手空拳地比试。
只见那精瘦小伙灵巧如猴,时而向左,时而往右,把那强壮硬汉逗的满场乱转,而他则乘着空挡给硬汉一个扫腿,或是一记掌击。下面围观的众人被这个场景逗的直乐,还不忘叫好。但终究二人之间存在着较大的力量悬殊,当强壮硬汉捉住了精瘦小伙之后,小伙子的手臂一下子就被硬汉拽扯脱臼。痛得他一声惨叫。但壮汉并不收手,他抓住小伙的胳膊腿,大喝一声猛一用力,将小伙高举过高顶,在台上转了两圈之后又狠狠扔在了地上。小伙摔得筋骨断裂,瘫在地上动弹不得,只能出微弱的痛苦悲鸣。
众人又被壮汉的狂暴惊的倒吸冷气,一片嘘声。
“还有哪位英雄愿意上来挑战?”
在硬汉战胜之后,旁边上来一个师爷打扮的人,向四周询问。
众人显然都被壮汉那强硬横蛮的力量吓倒了,一时间场下居然静得鸦雀无声。壮汉双手环抱于胸前,脸上浮出一抹轻蔑的笑容。
“那样的身手也好意思去打擂台?”突然间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一片安静中轻轻响起!
虽说千夜只是嘟囔,但其声音足以让四周的人听到,似乎有故意之嫌。一时间,周围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清瘦的少年身上。
“这位小兄弟,看你这身打扮倒也像是习武之人。若有不服,可上台比试一番!”那壮汉嘴上倒是客气,抱拳作揖,但眼睛充满了不屑。他右手一伸,示意千夜上台比划。
千夜见状,就要拨开人群,冲到台上去。突然他想到了千暮。妹妹会不会怪自己莽撞?他转头看了看千暮。千暮面无表情地朝擂台方向望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千夜会意。他冲千暮笑了笑,双脚一跺地,向上跃起,越过前方人群的肩头,三两下跃到擂台之上。壮汉没想到千夜具有如此轻功,微微愣了一下。
“这位小英雄想要如何比试?空拳还是挑选兵器?”师爷装扮的人在旁问道。
千夜看了看擂台周围的摆设,刀、枪、棍、棒、锤倒是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。再看对面的那个壮汉,似乎刚刚的轻功就已经让他面色有变,有点胆颤了。他的嘴角一勾,浮出一丝不当回事的微笑。“我倒无所谓,就看这位仁兄意欲如何?”
好大的口气!壮汉心中愠怒,但没有表现出来。他定了定神,看看千夜的身形,说:
“小兄弟尚年少。这样吧,我用拳,你自选一件称手的兵器,免得我有以大欺小之嫌!”
千夜轻轻哈哈一笑:“那就都用拳吧,算是我自找的,请兄台赐教了。”
“小小年纪不知轻重,今天就好好受教吧!”
壮汉感觉受到了一个小毛孩的挑衅,再不掩饰心中的怒意,此时的他,恨不得像拎小鸡一样,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拎起来然后撕成碎片!
怒火中烧,说话间,壮汉已决定先制人,朝着千夜冲了过来。他要好好地教训这小子一顿,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跪地求饶!
方才他打量了一下,千夜虽然身高七尺有余,但远不如自己魁梧。因为年纪尚轻,其四肢看上去甚至颇为清瘦。估摸着他也是属于灵巧有余,力量不足的那类。只要被他抓住,会比刚才那个精瘦小伙死得更惨!
然而,就在壮汉出手那刻,他就知道自己错了,大错特错。因为他的拳才刚刚打出,就被千夜握在了手里。而千夜站在原地就没有移动过。千夜只用了三成力道,只听见嘎嘎的声响,那壮汉的手指已然被他捏碎。
这一切生的太快,快的有些人刚刚眨了一下眼就见壮汉已经哀嚎着被人抬走了。看到千夜如此轻松即胜出,周围又是嘘声一片,就连那师爷也是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。他伸手使劲掐了自己一把,确定这不是幻觉!
“现在是这位小兄弟赢了,还有哪位英雄上来挑战?还有吗?”师爷的声音打着颤。
看到千夜对付壮汉的场景,自然没有人再敢上前来挑战了。只是他们哪里知道,最初上到壁侠峰之时,他们兄妹二人只有五岁。福伯将他们丢在山上的茅草屋中就离开了,只每月上山一次。在这期间,为了保护妹妹,求得生存,山上的虎豹豺狼,千夜几乎全都交会过。从最初的身负重伤,到后来轻松即可将它们打翻在地,千夜吃了不少苦头,但也因此练就他的灵巧和力量并存。再加上福伯对他们的指点以及自身勤奋的修练,千夜的身体潜能更是一点一点地被开出来。
方才精瘦小伙那灵巧的身法,在他看来就像太极功法的慢动作,而壮汉呼啸过来的拳头,但他看来全然是静止的!
环顾四周,似乎无人再有胆与自己打擂台。他从鼻子哼了一声,心想,也不过如此。
千夜自豪地向妹妹的方向看去,却猛地现有四个鬼鬼祟祟的人正往千暮那里凑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