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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头发发白的老人依次按照顺序坐在族里的座位上,四大家族的人分别坐在下首的位置上,司徒千钟坐在长老们正中间。
冷璃、南宫珏和司徒逸坐在司徒冰辉的身后。而李家来的是李志和他的两个儿子,古家来的是古秋水和古习安,王家来的是王曲全和王仁安。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稍次一些的家族。
隐族以这四家为首,其他几家为辅。长老会的成员都来自这些家族,都是些上了年纪的长辈,但是却很有地位。年纪虽大,说话的分量还是很足。
北御寒是外族人,不被允许进入长老会。所以今日出门时,北御寒叮嘱了南宫珏和司徒逸几遍,让他们保护好冷璃。这一次汇集在一起商讨的事情都是跟冷璃有关,不能让冷璃吃亏。当然司徒逸和南宫珏都对北御寒打了包票,要不然北御寒也不会同意冷璃出现在这里。
“今日大家聚集在此,都是为了下一任族长的人选,而且本族长的外孙女也被找了回来。这件事情跟我们司徒家是紧密相关的,但是今日本族长会公平公正地对待来主持,由在座的长老们来监督,这样才能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。”司徒千钟作为一族之长,首先强调了此次选举的公平性,不会让大家觉得因为他姓司徒,而对司徒家的人放水。
族里的一些家族对于司徒千钟这些年来的管理还是满意的,至少司徒千钟的人品有保障,所以也相信司徒千钟这一番保证。当然也有一些跟司徒千钟过不去的人,例如王曲全一家,他们跟司徒家积怨已久,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除的,此次任选王曲全是做了充分的准备。
作为长老之首,同时也是李家的长辈的李忠也作为代表给大家做了保证,“本长老可以保证不会让任何一人都作弊的行为。监督族长的一切行为,不允许徇私舞弊。”
今日这次集会,其实是第二次了。之前一次是对于冷璃的事情进行了讨论。本应该作为下一任的未婚妻的冷璃,可惜已经在族外嫁了人,那么让她再嫁就不是一件仁义的事情。宁拆十座庙,不破一桩婚。这种道理作为这些老人家都明白,尤其是他们这些特别老古板的家伙。
在古代一个嫁过人的女子即使是和离的话,那么身份也还是比不上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这种人怎么适合作为下一任的族长夫人。这些长老其实不是为了冷璃着想,实际上考虑的是他们族里的面子罢了。说得冠冕堂皇,实际上都是自私的人。
冷璃他们都明白这些长老们的实际意思,表面上说得左一套右一套。如果不是因为这项决定正和她意,要不然她是不会让这些长老们继续嚣张下去。只有司徒逸当上了族长,那么解决这些长老的事情就可以直接交给司徒逸了,她根本不需要插手。这种如此省事的事情,她当然乐意旁观。
冷璃当然不会和北御寒分开,这种隐族族长夫人的身份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。如果她是这种贪恋权势的人的话,那么现在北辰的皇后之位就是她的了。而且她想要的东西都会靠自己的双手来取得,哪里是由这些人来安排的。
王家人对于这样的决策非常满意,本来如果要王仁安当族长的话,王仁安还要娶冷璃。冷璃又是司徒家的人,等于这族长之位还是跟司徒家扯上了关系。
王家的打算是等王仁安当上了族长,那么如果王家就要掌控族里的任何一家,而且下一任的族长也只能从王家出,如果王仁安的妻子生出儿子是最好的了。那么以后就把族长之位变成王家继承下去。等于跟外界的四国一样,把所有的权利都掌控在一家之手,从此世袭。
如果冷璃嫁给了王仁安,那么冷璃的孩子还是属于司徒家的,那么还是给司徒家带来了地位的提升,谁知道那个孩子会不会再偏向于司徒家,跟司徒家联合起来打压王家。所以能不娶冷璃是最好的!
在这点王家和司徒家都不谋而合,所以那些被王曲全收买的人当然支持了这项决策,再加上平日里跟司徒家友好相处的家族和长老的支持,所以最终决定,免去了冷璃作为下一任族长的未婚妻这一身份。下一任族长夫人由族长自己来定。
王家的一切计划都是要在王仁安成为族长之后才能实施,所以现在他们就把宝压在了选举族长这件事情上。
隐族一代代下来,司徒千钟之前包括司徒千钟在内的族长选举,一直以来都是很民主的。虽然不是让所有的族里人参与,但是都是这些家族里选出来有能力的人。但是到了现在这一次,由于王曲全的搅合,搞得有些乌烟瘴气。
族里的风气受到很严重的影响,这种制度就出现了弊端。光是王仁安平日里仗势欺人这点,就足以让族里的人讨伐,可惜族里的普通人害怕王家的势力,只能忍气吞声,导致一直没有人敢在这些长老面前告状,更甚至于长老们知道事情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正因为如此,司徒逸才想着要废除长老会,因为这种包庇恶人为非作歹的作风,已经让长老会存在的意义完全丧失。本身长老会就在于监督这些家族的人,让族里的人能够永远和谐的相处。既然现在变了质,那么就需要有人站出来推翻它。
但是没有足够的实力的话,不但不能推翻,反而会牵连许多无辜的人,这也是司徒逸一直拖到现在没有动作的原因。他找到冷璃和北御寒他们之后,联起手来才最终下定了决心。不破不立,长老会必须废除,王家必须被打倒。所以现在的选举对于司徒逸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。
“像往常一样,大家把自己认为合适人选填在刚刚发下去的单子上,然后写下自己心目中的人选,最后折起来不记名的方式放在这大厅中间的箱子里,最终由长老们做公证人,从其他的家族中出计票的人,谁的票数最多,那么下一任族长就是谁!”司徒千钟按照以往的投票选举方式,把要求公布了出来。
这种方式也是隐族一直惯用的,如果不是风气恶化的话,这种方式比起古代的制度来说先进了许多。这也许就是隐族里的人不屑于跟外界人交流的原因吧。因为他们制度的先进,让他们觉得外界人活得太过压抑,受到了皇室的约束。
不过一旦族里世风日下,那么这种方式的弊端就大大的显示了出来。就如同王曲全可以成功收买了一下参与投票的家族,许之以利益为诱惑,让他们在投票时支持王仁安。只要王仁安当上了族长,那么王家就会作为这些人家的靠山。
大家纷纷拿起手中的毛笔,沾起手边的墨水,在发下来的一模一样的锦条上写下了自己想要选举的人。写完之后,放下毛笔,吹干了手中的锦条折叠起来,然后在司徒千钟的带领下,依次走到大厅中央的木箱边,把手中的锦条放了进去。
这些大大小小的家族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几家,所以很快这些人都放完了锦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而那些长老们也拥有投票的权利,要不然王曲全收买长老会的人完全就是没有必要的事情。长老们在众人投完之后,按照从大长老到七长老的顺序,依次也把手中的锦条放了进去。
等待大家都投完之后,走上来两个小家族的人,他们把箱子的盖子合上,然后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晃了起来。等晃得均匀之后,才把箱子放回原来的位置,并且把箱子的盖子打开。箱子里的锦条已经分辨不出是谁写的了,这样的话可以避免落选人对于投票者的报复。
这两个人经过了长老们的点头示意后,开始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四大家族的人计票,只有在人的眼皮下看着,才会觉得这些票没有被作假。
其实在冷璃的眼里,如果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作假也很容易,因为现代有魔术这一说法,在赌场里好多人都会运用这些骗人的花招来为自己赚取利润。不过这是在古代,他们有几斤几两,冷璃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。
冷璃和司徒逸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等着统计结果的出来,不骄不躁,在旁人眼里似乎对于结果一点也不在意。
但是实际上,他们不急躁的原因是他们胸有成竹,对于这种已经知道了结果的事情当然不会在意。如果他们不能够把一切因素都考虑到,那么司徒逸也不算是有本事。那么这族长之位不属于他也是有理由的了。
王家人也同样不急不燥,甚至于一个个都面带微笑,把结果也了然于心的样子,似乎他们也都知道了结果。南宫珏看到王仁安喜形于色的反应,冷嗤一声,自作聪明。
南宫珏私下里已经知道了王仁安是个什么样的人,对于王家人当然也很厌恶。好多的事情还都是由古习沁告诉他的。那日古习沁被古习安带回家之后的第二天古习沁就按捺不住,来到了司徒府上找冷璃。正好遇到了南宫珏就把王仁安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如实的说了一遍。
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,他们两个人也统计完毕。把结果在七位长老的眼皮底下呈给了司徒千钟,有的眼睛利的长老们已经看到了结果,脸上的表情给出的反应却是不同的。吃惊有之,意料之中有之,气愤有之。看得下面人都心里紧张极了。
当王曲全看到七长老的表情变了的时候,心里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,难道不是他所想的结局吗。
司徒千钟看着手中的结果脸上没有给出任何的表情,让坐在下面观察着他想要提前得到结果的王曲全很是意外。不论结果是什么,司徒千钟总归会有反应的吧。如果是司徒逸,那么他应该高兴;如果王仁安,那么他应该很气恼。毕竟王家现在和司徒家都撕破了脸,在这些场合也不会互相给面子了。
王曲全当然不会明白司徒千钟这样就是为了做样子给他看,让他自乱阵脚。司徒千钟毕竟算是王曲全的长辈,又做了这么多年的族长。接受能力强,遇到事情都能够冷静对待,肯定就不会把一切都写在脸上。
所以说王曲全比起司徒千钟差了不是一点两点,再加上之前司徒逸和冷璃都对司徒千钟说过,结果肯定是司徒逸,所以司徒千钟该高兴已经高兴过了。面对着手中的结果,只想用来好好打击一次王曲全。
司徒千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,面对这大厅内的众人,然后高声的宣布,气势十足,一点也看不出是都要做太公的人。
“古习安五票,李云飞四票,李云翔五票,王仁安七票,司徒逸八票。所以下一任的族长是司徒逸。”
“不可能!”王仁安听到了这样的结果,本来准备开怀的表情就僵在了脸上,也顾不上礼仪,直接站起来反驳。此时王曲全的表情也很阴暗。怎么会与他计划的结果相反,司徒逸和王仁安的票明明就弄反了。
“难道你想质疑本族长吗?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由各位长老来告诉你,本族长宣布的结果是否有误。”司徒千钟厉声的说道。
“不用作证了,肯定是你这老家伙作了假,买通了计票的人,要不然不会是这种结果的。族长之位是我的,怎么会是司徒逸的。”王仁安知道王曲全的计划,所以对司徒千钟产生了怀疑。
“你怎么知道族长之位一定是你的,本族长怎么会自降身份去买通他们,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想你这般龌龊。”司徒千钟一番话说得一点也不客气。而且还把他们的事情都指了出来。
王曲全也站了起来,对着大长老说道,“请大长老做主,给我们一个公平的答案。”让王曲全没有想到的是,大长老给他的回复是,“此次结果不假,司徒逸是下一任族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