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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墨长安殷切的眼神,墨刑天也不卖关子,笑道:“当然是真的,明天就把你送,送到教坊去,想学什么舞,跟老师说。待得学成之后,若是皇宫大选宫女,我还可以托关系把你送去参赛。”
一本正经的墨长安居然被一个酒鬼戏弄,他感到非常耻辱,冲着墨刑天吼道,“不是学跳舞!是学武功!”
“什么武功?”
墨长安对着父亲的耳朵喊道:“封印魂术啊亲!”
墨刑天皱起眉头掏了掏耳朵,却不发怒,他醉眼一笑,反问道:“封印魂术?哪是那么容易学的?封印混蛋我倒是见得多了!你告诉我,你这么迫切地想学武功,是出于什么目的?”
墨长安此时再也忍不住了,仿佛是要把这一切的苦闷都发泄出来,他冲着墨刑天吼道:“出于什么目的?我从小就要求学武,你却从来没有同意过。我自己偷偷出去练吧,你偏又要来百加阻拦。你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了吗?江怡伶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会飞的人带走,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毫无办法!你理解我内心的那种苦痛吗?”说到这里,墨长安分明感到自己眼角渗出了泪花。
“什么?怡伶被飞人带走了?”墨刑天惊讶地问道,随后他沉吟了一阵,“啊,对了,如此算来,十三年过去了,她们果然还是来了。不过,长安,这和练不练武是没有关系的。你以为练了武,就能够打败她们吗?你金山伯伯的功夫你也不是没见识过,你认为凭他的武功,就敢动那群仙子一根毫毛吗?很多事情,不是学武就能够解决的。一切都是命。”墨刑天如此说道,好像已完全没有了酒意。
“但至少,后来我遇到张太谷和谢铁力那两个混蛋,就不会被打得那么惨了啊,你看这里,看这里,全是伤,满大街那么多人看着我挨打,丢人也就算了,关键是,有围观群众看着,他俩打得更来劲!”
墨刑天深深地盯着自己的儿子,认真说道:“你可知多少习武修炼之人,因为仇家追杀被迫行走江湖,在刀口上过日子,吃了这顿没下顿,成日里提心吊胆,最终被打残打死得简直不计其数,爹不愿意你吃这个苦。”
墨长安吼道:“你觉得我现在这样的日子就幸福吗?”
“我们再反观你自己,十五年来虽然没练成什么武功,但直到今天才挨了人生中第一顿打,不可谓不幸福啊!”
墨长安哑口无言,呆呆地看着自己父亲。半晌,仍然斩钉截铁地说到:“总之,我!要!学!武!你同意也罢,不同意也罢,我要学武!”
墨刑天抬头望了望天,“不过,说来十三年过去了,一眨眼,你也十五岁了,嗯,好吧你实在想学,那就去学吧。”
墨长安听到这话惊呆了,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“爹!你是说真的?”
墨刑天皱了皱眉头,“当然说真的,你看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?”
“是学舞的舞还是?”
墨刑天眼睛平视前方,坚定地说道,“不,是学武的武。”
“爹,是你教我吗?你一定会武功,是不是?看你眼角的刀疤我就知道,你肯定是个世外高人!”墨长安兴奋道。
“呃,说实话,眼角这个疤,是以前和你妈打架的时候被你外婆挖的。不过我以前还真会点武功,但现在已经不会了。”
墨长安疑惑地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喝酒喝多了,大部分都忘了。”墨刑天轻描淡写道。
墨长安知道他又在戏弄自己,便不继续追问,只是想弄明白:“为什么你现在又同意我学武了呢?”
“哎”,墨刑天长叹了一口气,“之前非是我不同意你学武,实在是因为我墨家先祖有规定,十五岁之前不得随意觉醒体内印结。我墨家一脉体质特殊,十五岁之前觉醒的话,就算早熟。要是你不小心走火入魔了,我当爹的愧对列祖列宗啊你说是吧。所以我这几年一直暗中阻拦没有让你突破印结觉醒,为爹的良苦用心,长安,你能体谅得到吗?”
墨长安太阳穴的黑线又显现了出来,冷冷说道:“那你以前就不能直接告诉我需要等到十五岁再觉醒体内印结?何必用心良苦这么多年?”
墨刑天听后一怔,敷衍道:“哎,你看我每天喝酒喝得舌头都找不到在哪,哪有闲心跟你解释这些,总之,我说的话,你听着就是了。但你偏又不听,那就真的别怪我这些年阻拦你练功。”
墨长安隐隐感觉,父亲这话虽然说得有理,但也没几句是真的,这里面应该是有重大隐情。
不过想到自己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拜师学艺了,多年来的愁怨顷刻间烟消云散,也不愿再多作细想,他高兴地说道:“好了好了,就别提这些了,爹,那我现在就去找我师父去,我要快速突破修身锻体阶段!等我觉醒了体内印结,就可以正式入门修炼了!释道宗下个月招弟子,说不定还能碰上运气呢!”
“释道宗?”墨刑天皱起眉头道:“听说释道宗对入门弟子要求挺高的。一个月时间,你恐怕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看到墨长安面色忧郁,墨刑天又说道:“不过么,办法总是有的,你确定想进?”
听墨刑天这么问起,墨长安脸上顿时绽放出兴奋之色,“当然想啊!难道爹能搞到内签的名额?”
墨刑天沉吟一阵,道:“我把我们这家产变卖掉的话,应该能换到三五个金币,到时候,贿赂一下他们宗主,说不定能给开个后门什么的。”
“三五个金币!”墨长安惊叫道,“老爹,你一出手就是三五个金币,那可是我们整个家产,全部给那什么宗主,我们以后住什么吃什么?这个我坚决不同意!”
墨刑天摸了摸墨长安的头,站起身来,“老爹给你开玩笑呢。去,把我屋里把那垫桌腿儿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“垫桌腿儿?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?”
“就在屋内的八仙桌下,你去拿过来,拿过来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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