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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HaroldSaxon,居然是他!”Sherlock喃喃自语。
John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大变:“Saxon?那不是……?”
Sherlock注意到Mycroft的脸色在他们提起“Master”的时候就变了。
“那个名字。”Mycroft转身,平静地警告身后的一干人,“刚刚你们听到的那个名字,是你们听岔了。如果你们敢在别处提起在在这节车厢中听到过这个名字,我代表军情五处向你们保证,你们很快就会收到强制服刑的文件。不用回答,只需露出惊慌的神情离开即可。”
闻言,所有人都面色慌张地押着Moran离开。
Mycroft将视线转移到他的弟弟身上,抿了抿唇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Hmm,禁忌之名,有趣!”Sherlock不为所动。
兄弟俩的对峙,无形的硝烟瞬间弥漫。
忽然,远处传来一声惨叫,紧接着是一阵骚乱。
Sherlock嗤笑出声:“Moran死了,你不去看看?噢!你现在该愁怎么和HaroldSaxon交代了!”
“记住,我警告过你!”
Mycroft恶狠狠地瞪了自家弟弟一眼,最终紧绷着脸咬牙切齿留下一句话,就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大步而去。
Sherlock目送哥哥离去,冷哼了一声。
良久,他转向John,面无表情:“John,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Right.”John跟上脚步,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转身看向炸弹,“等等,炸弹?”很快,停顿在1:29到1:28的倒计时器令他一怔,继而大怒:“你这个……你这个!你为什么骗我!你知道怎么解除炸弹!你知道!”
“炸弹?”Sherlock努力抑制口中的大笑,“我可怜的John,总会一个断路开关!”
顿时,John觉得杀死Sherlock的心都有了:耶稣在上,他居然表白了!对那个该死的男人表白了!在没有任何危险的情况下!——看在上帝的份上!
“噢看看你的表情,我可怜的John!”
“你这个混蛋!该死的混蛋!”
……
一天后,Lestrade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关于Mary,一个John从没有想到过的消息。
直到现在,John还能清楚地记得,Lestrade脸上复杂的神色。他告诉John:Mary与Moran有联系。
“Master的手下。”Sherlock上下抛着探长递给John、他一手夺过来的手机,——Moran的手机,毫无疑问,“你的未婚妻MaryMosrtan.”不自觉地,卷发男人在“你的”上加了重音。
处于震惊中的John没有听出这话外之音:“怎么会?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啊。”
“我说了,你有吸引危险的人和事的潜质。能吸引我,为什么就不能吸引一个反派特工?”Sherlock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着,不知道发现了什么,口中“啧啧”有声,“我说John,大部分内容都是关于你的。”
John一把从Sherlock手中夺过手机,一条条短信触目惊心——
我成功“偶遇”JohnWatson了。
John的心理医生是HannibalLecter。
终于成为了John的女朋友。
John说出现了游戏机的幻觉,是“母亲”吗?
Seamus是谁?为什么和Sherlock那么像?和游戏机有关吗?
……
“砰!”一声重击!
John的手重重敲击在桌子上,从声音中可以听出无比愤怒:“她为什么要出卖我!”
“John,冷静。”Sherlock的语气平稳,“YouCHOSEher.”
愤怒的眼睛遇到一滩冰冷的湖绿后迅速冷却下来,John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,甚至没有半点可以指责Mary的地方:是的,看在上帝的份上,Sherlock说得对,是他选择了她作为女朋友,是他选择了逃避……他没有任何理由责怪她,哪怕她出卖他在先。哦不,是她将他出卖了个干干净净、至始至终。
小个子男人想抿出一丝笑容,最终还是不得成行。
捏紧手机的手松开又捏紧,如此反复几次后,John决定与Mary说个明白。
Sherlock扫了匆促出门的John一眼,一言不发,只是在沙发上拨弄着自己的小提琴,手边放着属于他的那款游戏机。
三个小时后John回来见到的还是这样的场景:卷发男人手上拨弄着小提琴,坐在专属沙发上……几乎一动不动。
“说清楚了?”Sherlcok用琴弦狠狠拉了一下小提琴。
“对。”John一屁股坐上沙发,“婚约也解除了。”
Sherlock抬头看了看John,神色冷静:“你看上并不快乐。”
小个子男人没有搭话,现在他满脑子都是Mary听到他说出“婚约解除”时的微笑,意味深长。
“这一天终于来了。”她说,带着些许苦涩,“祝你们幸福。”
……祝你们幸福。
John迷茫地看着他的爱人,扪心自问:幸福……他真的可以吗?
那天的相互表明心迹似乎如同一场美梦一样,只存在于那个时刻。成功地解除伦敦的危机之后,Sherlock好像遗忘了自己的话,生活平静得似乎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,激不起半点波澜。
冷不丁,咨询侦探的话响起在221B:“你想要怎么样的生活,John?”
“呃?”John有些不得要领。
“你想要怎么样的生活?”Sherlock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,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寻找更合适的词语解释,“或者说,你想要我怎么做?我不擅长……嗯,凡人的感情,你知道。所以,你教我。”
“教你?”John机械地重复了一遍。
John的面庞上闪动着震惊,然后他看到Sherlock诚挚的神色,那湾深邃的绿。他为之所惑,只能讷讷地反问:“教你什么?”
——“怎么做,你才会开心。”
小个子男人不自然咳嗽了一声,掩饰地垂下了眉眼,只任凭盛大的喜悦在内心翻腾,生生将他吞没:他肯为他改变!他何德何能,居然能让那个男人……SherlockHolmes为他改变!——看在上帝的份上!
……
窗外,寒风似乎变得更加凛冽了,呼呼地吹刮着窗户。
窗户似乎没有关紧,在这一阵强过一阵的冷风的摧残下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音。
John眼底的恍惚褪去,渐渐清明起来:“这是我造成的悲剧。”
“你不爱她。”Sherlock说。
“你明知道我爱的是——!”John把差点冲口而出的“你”吞咽下肚。
看着愤愤然的小个子男人,咨询侦探的脸上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Mary的任务是攻陷你,顺便说一句,和我的一样。就算你们顺利结了婚,以你的性格,你能忠于她——这很显然,就算你们有了孩子,就算你们白头偕老。问题:你会因此爱上Mary吗?”
John沉默了良久,“不会。”
“所以她依旧逃不了死这个局。”Sherlock的声音放轻放柔,——他在尝试安抚小个子男人,“John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谢谢。”John感激地看了一眼笨拙地安慰自己的心上人。
寒风依旧呼啸不已。
John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叉子,“Saxon首相……呃,我指Master。我们的希望只能寄托在Doctor身上了吗?”
“中国有一句古话:术业有专攻。”Sherlock靠在门扉边,凉凉地说。
“你的思维宫殿什么时候存储了这句话?”John惊奇地问道。
Sherlock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:“我正准备删除它。”
“不,别删。”John终于笑了,“这样挺好的。”
Moran死后,Sherlock和John去拜访了威斯敏斯特中学的图书管理员JohnSmith,也就是作为人类的Doctor.
不出所料,Smith有一块蓝色的怀表,与位于1869年的Doctor说的一模一样。
只要打开怀表,就能恢复时间领主的身份。
Smith从没有料到有一天,自己的梦会变成现实,从一个普通人类变成掌控时间的外星人。
不是所有人的心脏都像Sherlock那么强大,能面不改色接受现实。很显然,Smith就是这么一类人。
“我需要时间。”Smith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,面对殷切地看着他的John,他苦笑了一下,这么告诉两人,“让我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一天时间,应该够Doctor考虑了。
John从来没有怀疑过,伦敦大难当头,Smith会拒绝成为Doctor。
他和他是一路人,John知道。
拨弄着手中的食材,John心不在焉地思索着。
忽然,“砰!”一声巨响,他手中的叉子又因受力不稳而掉落。
“这是?”
John疑惑地看着Sherlock,后者微微一点头,肯定了他的想法。
”走."两人相视一眼,当下朝着2210的方向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