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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相对……不对,是高洋对着话,钱穆对着地板,思绪虽然万千,但就像赌气一般,就是没有人肯开口说第一句话。
在静默中时间悄悄过去,突然烛火燃尽熄灭了。
路灯没有办法照到钱穆的屋子里,所以钱穆的屋子里一下子陷入黑暗,只能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声。
突然,高洋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的回答呢?”
“啊?什么问题?”不知何时开始,钱穆竟然开始走神。
“我向你求亲。你嫁是不嫁?”高洋的声音里,已经带点微微的怒气。久居高位,虽然高洋的脾气一直都算很好,但难免带有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气势。
“啊?我嫁你?”钱穆知道什么是男人嫁女人,简单来说,在大汉的风俗里,就叫入赘。
“公主大人说过,婚姻是两个人的事。另外组成一个家庭。在金麦城,只有小家庭。没有大家族。所以我俩人的婚事,就是组成我俩人的家庭。嫁,就是以我为主。我事情多,而且忙,是不能如一般妻子一样照顾你的。你要是能接受,那就嫁给我。”高洋说道。事实在,以两人的身份,家庭和家族的问题,根本不存在。两人结合,就真的是一个家庭的诞生。
“这……公主的解释,不符合大汉贯例啊?不过,对女孩来说,的确是比较公平。”钱穆毕竟是一个头脑清晰的人,细细一思量,就想明白钱汝君的用意了……或者说,以为他明白钱汝君的用意了。钱汝君的思维模式,不只大汉人觉得匪夷所思,就连钱汝君曾经身处的那个年代,在一般人眼中,也很奇葩。不过,确实被视为中心思想,在金麦城的婚姻局里被要求了。婚姻,不只必须在县府记录,同样的必须在婚姻局里做记录。
在金麦婚姻局登记得时候,婚姻局当局会再次宣示钱汝君认定的条款。并且要求双方签名。不然,金麦婚姻局不给登记,你就领不到金麦城对你的婚姻的认可,视你为单身。
对于已婚的百姓,金麦城当局,还是会给一些福利的。有些结婚久了的人,或许可以笑笑不予认同。但新婚的人,多半得挣扎,要不要签这同意书。
以小家庭为单位,这在大汉来说,已经是逆天的不道德行为了。
但偏偏钱汝君身边的女孩子,尤其是要结婚的这批人,完全对这个婚姻概念支持。在新婚姻概念中,她们能拥有一半的主权。对她们来说,拥有一半主权,多半是她们把好处分出一半给对方了。
在金麦城,她们就是神。居住在金麦城,谁能给她更好的生活?除了钱汝君,没有别人了。
钱穆没有结过婚,但他听人讨论过。自己也研究过。当时也不是特别在意。现在听到高洋如此说,突然醒悟过来,是啊!跟高洋结婚,可不就是嫁吗?高洋个人拥有豪宅,真没必要搬来这个小房子住。结婚以后,反而是他要享受高洋带来的一切。
事实上,钱穆不反对跟高洋结婚。但是对“嫁”这个字,心里有点纠结罢了!
“真的要跟我结婚?不是唬我的?”钱穆搔搔头,不敢置信。
“嗯!就跟你结婚了!”高洋点头,不再用“嫁”这个字刺激高洋。即使高洋每天指挥许多人工作,都能够很淡定。但面对钱穆,她觉得她就像个小女孩,微微仰着头,笃气的说道。
一丝月光,透门而入。看着画像前,坐在椅子上的高洋,在月亮映射下,如此圣洁的样子。钱穆走到画像前,把画像揭下来。送到高洋面前说道:“送妳当聘礼,我们什么时候结婚?”
钱穆不敢说,他下面的那根柱子,到现在还不肯下去休息,在黑暗中,月光下,他的几乎想化身为狼,就这么扑过去。
从失去到获得,就这么短短刹那间,他不敢太过唐突高洋,万一高洋就此转头而去,他就追悔莫及了。
高洋在身上摸了摸,最后再脖子摸出了一块金锁。把金锁交到钱穆手上,说道:“我的嫁妆。我实在不喜欢聘礼的说法。其实,只要能好好在一起,比什么都重要。依照金麦城的婚姻法则,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嫁你了。不需要证人。不过,婚姻局已经下班了,我倒是能够拉人起来。”
钱穆吞了吞口水,今天就能结婚,那是不是……他还是忍不住,伸手探了出去,将手停在高洋的嘴唇前问了:“那是不是今天就能洞房?我觉得气氛不错,可以现场把事办了。明天再补登记就好。婚姻日期就写在今天。”
高洋的脑一瞬间火红的发烫。心想,她应该找钱汝君来见礼的,但看钱穆满脸渴望的样子,她的心不知不觉就软了。
她也知道,如果她不主动,钱穆会尊重她,将婚事延后。
但她是个女人,好奇的女人,对于眼前的男人,她也有一些好奇怪。
她忍不住握住钱穆的手,轻轻说道:“要了我,你要负责。”
说完,她突然握住钱穆的手,将她按向她的唇。
钱穆看向门和窗,有点捨不得把月光挡在外面。但他想了想,妻子的身躯,还是不适合给人看。
他抽出手,关上门窗,然后回身搭向高洋,先用唇品嚐了高洋的唇,然后点点向下,很快得到了胸前的隆起。
然后,他就像小牛吸母乳一般,留恋不去。
不过,他的手,也不规矩,大汉的衣服,本来就宽鬆,他将衣服向上推,很快地把重点工作放在下半身。
高洋此时,已经迷糊了,没有经过人事的她,钱穆的每一个动作,都能引发她体内的电流。
此时,两人还在桌子旁边,甚至,高洋就做在椅子上。
“不要在这里……这里不浪漫……”高洋要求道,其实现在她已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。
钱穆有点为难,他的屋子,离最近的客栈,还有一点距离,而且,他已经忍不住了。他决定,还是事后补偿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