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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傍晚,钱汝君就被召唤去田里看皇帝种田了。钱汝君在一旁笑而不语,显得淡定而神秘。天知道,她对于种植,什么都不懂。要是张嘴讲话,或是动手劳作,就被人看出来她是个纸架子,经不起考验。
看皇帝一家人对农作熟悉的样子,可以看得出皇帝刘恒并不是做做样子。
可惜,皇帝的好心,估计得不到好报。宫里的开支再怎么少,还是会有让人从中得到油水的机会。
要不然,宫里的秩序也会大乱。宦官算是最爱钱的一批人,因为没有钱傍身,他们老年会过得特别孤苦。宫里是不会无偿供养所有的宦官的。除了特别有功劳的那批,其他老宦官的日子,就要看他存了多少钱。
可是皇帝刘恒请钱汝君来看的目的,就是想得到钱汝君的指点,让他的菜园里的菜能好吃点。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钱汝君呢?
“怎么样?孤耕种的样子还行吧?有什么需要改进的,妳尽管说。”皇帝回到田地旁坐下来,从宦官收中接过绢,擦了擦汗水,其他后妃们,看到皇帝已经到一旁休息,也纷纷到一旁休息。看起来就很没耕作的诚意。窦皇后还算比较好,将手边的工作处理好,才慢慢回到皇帝刘恒身边坐下来。
听到皇帝刘恒问话,钱汝君只好低头,低眉顺耳的回答:“皇上如此贴近农事,实乃万民之福。民女没有可以加以指点的东西。其实,民女觉得,皇帝耕作的缺失。在水不好,土中的养份也不足。实在不是皇上在农作上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地里的养份?水?”皇帝一楞。“养份我还懂一点,同样的作物,隔年不会接着种。也会让地在冬日的时候,有休息的机会。即使是朕,冬日要吃到新鲜的菜蔬也不容易。幸好朕家有贤妻,会帮忙把种出来的菜,晒乾加盐,可以存放一个冬日。”
皇帝对于民间的盐有多贵,其实没什么概念。由于离海遥远,他们所用的盐,大多是池盐或井盐,卤煮出来的。
“民女有方法能让皇上冬日里不休耕,不过,你们或许会嫌弃髒。但你们可以自行取得肥料来源。另一种方法,就是由我提供经过加肥的特殊土壤,混进土地里。不过,民女製造这种特殊土壤,花费很大。至于水……在人多的地方,水很难保持乾净。皇帝可以到远处取水,或可让农作品质提升。同样的,民女也有特殊调配的水。如果皇上探听过,应该知道民女用的主原料是什么。所以民女能赠送给皇上,但数量没办法太多。”
钱汝君的意思很明白,皇帝,分你一点可以,你总不能搞得替你办事的人都要破产吧?
钱汝君相信,发生在长安的事情,皇帝一定有管道探听道。何况前几天那一次,她把事情闹得很大,弄得轰轰烈烈的。
惊动了不少人。所不定东市的官方有人把事情都往上呈报。只要是发生在长安城的事,没有事情算小事。
事实上,钱汝君猜得不错,今天傍晚才召见钱汝君,商讨起他一直极为关心的事,就是让人去做调查了。所以他知道,如果要钱汝君无偿支援皇宫,那就是杀鸡取卵的事。
拿长安城里的房子,换取好处还是可以的。皇帝刘恒注意到,钱汝君提到让土地能冬天种植的问题。还有肥料的问题。
如果是他们可以动手弄到,是不是说就可以推广到民间去?
如果钱汝君真能办得到,那还真适合当个农稷官,但七岁的官,未免太开玩笑。
看来,还得等钱汝君长大一点啊!
“关于土肥,能请妳帮忙试看看两种方法吗?至于水,从远地取水太没效益了。妳送过来的水,能浇溉的田地不大吧?”皇帝刘恒问道。
“噁,土肥能不能请宫女和宦官帮忙做,我会教他们方法。”
钱汝君倒是想用小说里常出现的青储肥料,但是可惜是,虽然小说看了那么多,她还是没搞懂。只能用比较落伍的堆肥。不知道负责的宫女和宦官,会不会怨恨她多管闲事。钱汝君决定只把作法写出来,不亲自参与。
至于空间黑土,没空间泉水,没见到长安城的房子前,她是不会送过来的。
事情谈完以后,皇帝刘恒同样提出让缇萦帮他按摩一下。至于钱汝君如何在缇萦手下变得生龙活虎的事。他早就听说了,要不然宫庭御医那么多,个个按摩都有一套,皇帝刘恒也不会对缇萦一个小姑娘感兴趣。
钱汝君把回应窦皇后的那一套拿出來跟皇帝刘恒說:“今天缇萦帮我按摩的太累了,可能需要明天才能恢复力气。”
不是钱汝君非得,让皇帝用什么精油,她认为即使是缇萦拿出的黑乎乎的药膏,若加上空间泉水,一样能产生不错的效果。只是钱汝君已经跟窦皇后说,缇萦今天不能替她们服务了。要知道,后宫皇后和每一个妃子都配有专属的女医。
如果不能做出特色,岂不是砸了缇萦的招牌。钱汝君相信,宫里的女医应该都是非常杰出的,只是宫廷是一个埋没人的地方,除了是一些妃子,很多人并不会记录在历史里面。
精油按摩就是钱汝君替缇萦准备的特色。
相信,精油和药膏的按摩结合起来,缇萦以后就算只靠按摩也能够发大财了。那样子,她就更能够帮助到她的父亲。钱汝君也乐意看到淳于意达到更高的高度。
皇帝刘恒这个主人做的还算地道,知道,钱汝君和缇莹大概对后宫非常好奇,所以让宫女和太监带着她们去绕了一圈,然后两人就回去睡觉了。钱汝君可不敢太折腾缇萦明天可是她的主场呢!
所以当晚钱汝君忍住了,继续跳舞折腾的想法,乖乖的睡觉了。毕竟,有缇萦在她也没有办法进入空间。
至于宫女收回来的花朵,钱汝君都给收到空间里面去了。缇萦这一天折腾得也很累了,躺到床上就沉沉的睡去,正好方便钱汝君,把空间花朵做成精油。至于宫里采来的花,只能当花肥了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