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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这位姑娘一看就是个行家,得,开门做生意,我也不诓你不骗你,你这火鼠裘确实是个宝贝,我也不会少给你,这样吧,谁叫我喜欢呢,四张夜叉皮加上五百冥钱,如何?”母夜叉直接开价道。
“两千!”虹儿一拍桌子,竖起了两根手指。
“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!你去打听打听,整个鬼市上也没有值两千冥钱的东西呀!”母夜叉被虹儿的价吓到了。
“不要拉倒,你把衣服给我脱下来!”虹儿毫不客气地伸手就去扯火鼠裘。
“别!别呀!我是诚心买,咱再商量商量,要不这样,我豁出去这日子不过了,给你一千咋样?”母夜叉已经把火鼠裘穿身上了,哪舍得就这么脱下来,于是咬了咬牙一狠心由五百直接涨到了一千。
“看你这么有诚意,我们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,一口价一千八!”虹儿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,给母夜叉降了二百。
“一千一,我不活了!”母夜叉面露愁容,一狠心又加一百。
“……”虹儿没说话,搓了搓下巴,好像很为难的样子。
“一千二,一千二怎么样?不能再多了!”母夜叉真怕虹儿会反悔不卖,在虹儿犹豫的工夫又追加了一百。
“当家的,要不然咱再去问问别人?”虹儿吃准了母夜叉的心思,于是想再加把火,转头假惺惺地寻问云飞的意思。
云飞一根筋,不懂虹儿在玩什么把戏,他只想快点拿到夜叉皮,就想着赶紧成交,他刚一张嘴,虹儿就瞪了他一眼,结果云飞没说出什么,那面母夜叉就挺不住了。
“一千五!姑娘,一千五可是我的老本了,为了这件火鼠裘我真是倾家荡产了,我是真喜欢啊!你就行行好,我是真没钱了!”母夜叉真是大出血了,眼珠子都快溢出血来了,激动得满脸爆青筋,快要暴露丑陋的原形了。
“成交!”虹儿嘻嘻一笑,一巴掌拍在了柜台上。
就这样,三人离开的时候,祸斗背上背着两个包袱,一个稍小的装了四张夜叉皮,另一个稍大的装了满满的冥钱,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在鬼市一千五百冥钱到底能买什么,但这一大堆钱看着就让人高兴,满满的成就感。
虹儿和少兰等在洞口,云飞带着夜叉皮去接白月他们了。
“你真厉害。”片刻的静默之后,少兰冷冰冰地低声说道。
“你这是在夸我?”虹儿试探地问道,因为少兰的语气实在让人分不清,她到底是夸奖还是讽刺,在虹儿看来,后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一些。
“你刚才和老板娘讨价还价很精彩,五百变成一千五,真的很了不起,你的口才很厉害。”少兰一脸严肃地夸虹儿,把虹儿夸得高兴不起来。
“这算什么呀?要是我大师兄在的话,你才能知道什么叫口才厉害,不把那母夜叉忽悠得一毛不剩才怪!”虹儿尴尬地笑笑,她之前和少兰的关系一直很微妙,几乎没有像现在这样正经地说过话。
“你说的是……云真?”少兰眨着眼睛想了一会儿,才把虹儿说的这个人跟云真对上了号。
“对呀,你别看他一天到晚没个正经,人又坏又讨厌,他的能耐可大着呢,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,什么叫人不可貌相!”虹儿很少夸云真,夸起来不习惯,跟骂人似的。
“呵呵,你说的对!”少兰竟然被虹儿对云真的评价逗笑了,因为虹儿说得太准确了,云真给她的印象就是不正经,又坏又讨厌。
“哎呀妈呀,你听说过一个词没?皮笑肉不笑,你比那个还吓人呢,只有声音在笑,不仅肉不笑,皮也不笑。”虹儿这回终于知道少兰的面若冰霜并不是她装模作样,而她是真的不会笑。
“我……”少兰被虹儿说得一愣,她依然冷着脸,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“你真的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的?”虹儿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有点重,怕是伤了少兰的自尊,心里有点过意不去,主动又跟她聊了起来。
少兰点了点头,眉头一皱,像是生气了一样,瞪着虹儿说道:“因为会给别人带来厄运,我不得不远离人群,我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,没有人跟我说话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人交流,我不需要喜怒哀乐,也不会有喜怒哀乐,所以……我很羡慕你。”
“哈?我有什么好羡慕的,你也可以的啊!”虹儿心里对少兰有了进一步的了解,开始有点同情她了。
“我……真的可以吗?”少兰眨了眨青灰色的眼睛,心情激动,但依然面沉似水。
“当然了!首先你要学会表达自己的心情,比如说现在,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表情不要这么凶好不好?要不是我对你有点了解的话,我会以为你想跟我打架呢!”虹儿盯着少兰的脸说道。
“我……很凶吗?”少兰的眼睛一瞪,目露凶光地说道。
虹儿一扶额,叹了口气,“像要吃人似的……”
少兰自卑地低下了头,也叹了口气,祸斗呜咽了一声,用舌头舔着少兰的手,安慰着她。
虹儿看少兰的样子,于心不忍,眼珠一转,突然一拍手叫道:“要不这样吧?你跟我学着笑一笑好不好?笑是最美的表情,你这么漂亮,笑起来一定很美。”
少兰有些难为情,看了看四下无人,望了望洞里云飞他们还没到,才安心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先笑一个我看看,我帮你调整一下!”虹儿觉得自己像个教书先生一样,把袖子挽了挽,背在身后,仰着头眯着眼看着比她高出大半头的少兰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少兰点点头,回想了一下笑的感觉,然后深吸了一口气,面向虹儿,微微低下头,眉头一皱,嘴角向上一勾,抬眼看向虹儿,眼中射出了一道犀利的寒光。
虹儿被少兰看得浑身一颤,不禁打了个哆嗦,“你这个笑都可以杀人了。”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少兰表情微怒地说道,但声音却是柔和清甜的,画面冲击感实在太强烈了,少兰若是不开口,确实有点可怕,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