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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救我……救我!”轻微的呼救声在耳边响起,白卓一脸迷茫。
“救我!”……
他驻足了好久,终于发现,这声音是从一只巴掌大小的黄色土罐子里发出来的,但看这店家的老先生神色如常,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这呼救声。
老先生问:“怎么了小伙子,改变主意了?”
白卓指着那只黄土罐子问:“我要这只。”
“行啊,这只小鬼,只要五百年份的封魂珠。”
白卓吃惊道:“啊?这么贵?”
老先生笑说:“哈哈,小伙子,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所谓灭鬼容易捉鬼难,比捉鬼还难的是降服鬼怪,你别看这只是只小鬼,但它只要你买回去,滴几滴精血,就能成为你的鬼仆,其中少了不知道多少复杂得程序!五百年份封魂珠,公道价。”
“老先生,我刚入这行不久,没多少钱,您看能不能便宜一点?”
“这……”老先生犹豫道,“今天头一把生意,少你二十好了。”
“额,老先生,我只有三百……”白卓尴尬道。
“啊?才三百?这亏本生意,我可不能做。”老先生摆摆手拒绝到。
白卓失望道:“这样啊,那算了,这对我来说太贵了。”没办法,买不起啊。如果只卖三百,自己可以先斩后奏,如果超了三百就要问师傅拿钱了,要是师傅问起来,他也绝对不会让我买鬼仆的。白卓这样想到,叹了口气走掉了。
“喂喂,小伙子,等等。今天开张生意,算了算了,三百就三百,真的是亏本,不过我看小伙子你阳气十足,将来一定有大作为,卖你个人情好了。我李老头不止卖鬼,还买鬼。今后小伙子要是有鬼魂出手,就卖给我吧,当然比炼成封魂珠要划算的多。”
“啊?三百真的可以?”白卓惊讶着问。
“呵呵,我老李头讲究的是长久生意,三百封魂珠,拿去吧小伙子,还有,这是我的名片,记得有货先给我,保证划算。”
交易成功,白卓拿着黄土罐子往回走去。按照老李的说法,只要滴一滴自己的鲜血到罐子的封条上,就可以奴役这只小鬼了,但白卓想的,却不是“役鬼术”中的鬼仆(前面已改),而是“式神术”中的式神!阴阳师起源于华夏战国时期而兴盛于岛国,岛国的一些东西,似乎是值得借鉴的。
正当白卓离开没多久,李老头的店铺里又来了一位客人。如果白卓在的话,一定会惊讶,这位客人正是林瑶瑶!
“啊!店主,那只黄土罐子呢?刚刚还在这儿的啊?”林瑶瑶皱着眉头,神色慌张的问。
“哦,原来是你这小姑娘啊,刚才你不买,有个小伙子刚刚买走了,脚尖挨着脚后跟,迟了一步,不好意思!”老李低头摆弄了一下东西,说:“要不看看别的……人呢?”
……
葛老在茶楼里和那位老僧人有说有笑,老僧人身后的小和尚依然恭恭敬敬的站着,白卓都怀疑他有没有动过一根手指头。
“师傅,我回来了。”
“恩,回来了,来,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你师傅的老友,永字辈高僧,你可以叫永渡师傅。”
永渡大师惊讶又好奇的看了白卓一眼,双手合十对白卓施礼,“阿弥陀佛,白施主真乃奇人也,金鳞不是池中物,一遇风雨便化龙。”
白卓摸不着头脑,只当是客套话,回答说:“大、大师,过奖了。”
后面的安静的小和尚也突然开口说:“小僧恒远,见过白施主。听白施主的声音,小僧觉得有些耳熟,小僧是否在哪里见过白施主?”
白卓听到恒远小和尚熟悉的声音大吃一惊,这他么不是那天在厕所里要收苏媚娘的小和尚吗?竟然就是他,那时候情急之下,自己还用垃圾篓砸了他的脑袋来着。白卓抹了一把冷汗,连忙否认:“没有没有,恒远小师傅一定是记错了,对,记错了。”
恒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对他施礼一番,不再说话。
“来,白卓,让师傅看看你买了什么。”葛老笑说,自己的徒弟被老友夸奖,而且听他的语气,评价还颇高,葛老当然非常高兴,只不过当他看到白卓手里的黄土罐子的时候,葛老整个脸都黑了下来,拍起桌子骂道:“孽子!谁让你买鬼仆的?”
发起火来的葛老还是有些威严的,白卓没想到葛老这么厌恶鬼仆,也是头一次被葛老这么教训,有些惊慌失措。
不过旁边的永渡师傅解围道:“道友,万事万物皆有因果,白施主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,老僧只希望他是善因善果。道友老是担心有违天道,但在老僧看来,阴阳师行走于阴阳之间,为了‘阴’、‘阳’之间的秩序而铲妖魔,除鬼怪。这本就是一件善事,如果白施主此举有助于他的阴阳师之路,怎会有违天道这一说法?”
白卓听了永渡大师的话投去感动的目光,葛老顾及面子,狠狠瞪了白卓一眼,说:“这次就放过你,下不为例!”
白卓原本还想让葛老帮忙完成式神术,没想到葛老是这样一个封建死板的人,就止了这个念头——要是让葛老知道他学了日本岛国的阴阳术式,自己还不得脱一层皮?
“对了,永渡,你知道为什么这次中元鬼节的捉鬼大赛参加的人这么多吗?”葛老指着茶楼下的一个少数名族打扮的中年妇女说:“你看,这妇女,苗疆人;是还有黄毛洋鬼子,背着个十字架,以为自己是耶稣啊?孟婆怎么会放这样的人进来;看看,还有那降头师……哦,对了,还有你这个老和尚……”
永渡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,“此次我来是为了一千年女鬼而来,对你们这阴阳界的捉鬼大赛,毫无兴趣,只不过我家徒儿阅历尚浅,难得由此机会,老僧便想让他多多接触阴阳界,有助于修行。”
白卓心中一跳,难道……
葛老惊讶道:“他娘的!真的有千年女鬼?”一听千年女鬼,就连葛老这脾性,居然也开口说了粗话,“老不死,带我去见见她呗?老子还从来没收拾过千年鬼灵!”
永渡哭笑不得,说:“道友,这可是上千年的鬼魂,不是十年、百年。而且她身前身份特殊,就算是你我联合,也不及她一根手指头,你还想收拾她?”
葛老奇怪的问:“那你找她做什么?不是白搭吗?”
“呵呵,这就要从我的徒儿身上说起了。”
“老和尚别卖关子了,快说快说。”
永渡大师笑了笑,“那千年女鬼身前乃是狐妖,死后原本是要堕入畜生道轮回,只是她的执念太重,竟然化身为鬼。妖千年,鬼千年,除非老僧的师傅在世,否则,还真不知道谁能收拾的了她。但是我家徒儿天赋异禀,邪魅不侵,哪怕奈何不了她,也休想伤及恒远丝毫!”说到这里,永渡大师脸上满是骄傲。
白卓听得下巴都掉下来了!原来我家的那女鬼租客,身前竟然还是狐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