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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清然十分的配合,她与范涛的私交还算不错,因为范小胖的存在,私底下的联络颇多。
“我怎么觉得,你们的杂志社,好像有一点儿冷清。”叶清然回想了一下刚才她走进门时的情景,虽然编辑们也都算是在勤恳工作,但是身上那懒洋洋的姿态却是怎么也掩藏不掉的。
这也是让叶清然感觉到奇怪的地方,《九州》怎么说也不是一个多小型的报社了,为什么编辑们却如此的懒散,范涛可不是会姑息手下人偷懒的。
“嗯,从半年前开始就这样了。”范涛原本满面的笑容,因为这件事情,又渐渐愁眉苦脸了起来,看着眼前的叶清然,他微微叹气:“他们的心情我也能够体会的到,所以也不多说什么。”
“这样子啊。”叶清然根据范涛的话语,迅速的推算了一下时间,半年前,差不多是她将《九州》的连载结束之后的时间。
不过,当时的叶清然没有多想,她觉得《九州》假如有能力的话,应该可以做到在这段时间里迅速的将自己的局面打开,而像是现在这样子的局面,确实是有几分出乎叶清然的预料了。
“我们当初也是没有想到。”范涛苦笑了一声:“看起来,如果不是你的帮忙,那时候我们会更糟。”
这次叶清然没有急着回答,从刚才她进来的场面来看,现实和范涛所说的相差无几,她有几分疑惑:“那时候九州的销量不是很高吗?怎么没有人注资?”
“他们,上面的人只想要多卖出去广告,完全不想继续运营下去。”范涛很是无奈,在之前的状况下,他还是清楚叶清然过来,一半是因为他先前跟叶清然聊天的时候无意间提起自己的窘况,叶清然还是颇为善良的想要过来看看,而范涛并没有想过要以二人之间的私人关系去谋求什么,否则他也不会窝在《九州》里面当主编。
即使如此,《九州》的窘况,也让范涛现在只能频频叹气,想要发展壮阔,但是上面的人却只将你当做了会下蛋的母鸡,捞到蛋就走,接着就将你不管不问的丢在这里,范涛就算是主编,也没有什么办法。
“还有这种事情?”叶清然听的颇有几分义愤填膺,她很清楚的知道,面前的范涛恐怕是真的将《九州》当做了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看待,光是看他如此费尽心力的为此工作就是了。
想到刚才进门时的情景,叶清然反应过来,在之前的状态下,她并非全然不知情,但是现在看起来,《九州》的状态比预料的更加糜烂。
就连一向精力充沛的范涛都变得如此颓然,可见这段时日他过的也相当难受,见此,叶清然的心中有几分抱歉。可是,现在的她又有什么地方,能够帮上这位昔日老友的忙,这些日子来叶清然忙着拍戏上学,没有注意到范涛日渐艰难的处境,现在看到《九州》又回到了过去三四线报社的模样,让叶清然的心中也很是难受。
怎样可以暂时帮助范涛让九州有起色,这是叶清然在脑海中一直在想的问题,对方不单单是她的朋友,而且还是范小胖的父亲,她找了找自己能够帮的上忙的方式,不由得发现,虽然治标不治本,但是目前来讲,好像只有这个方法靠谱些,叶清然的声音响起:“假如,我的新连载放到《九州》上面,可以吗?”
“你说你的新连载?是什么题材的?”听见叶清然的话语,编辑的本能,让范涛的眼前一亮。
叶清然呃了一下:“有些像是单元短剧形式的武侠小说。”
“真的是武侠小说?”范涛却已经喜出望外,他都有几分不敢相信,如今拿出叶清然这三个字出去,不知道多少人会抢破了头。光是向叶清然约稿的杂志社和报社都如同过江之鲫一般,而武侠更是叶清然的标榜领域,不管是她第一本长篇的《射雕英雄传》,还是现在正在国内数一数二的《青报》上连载的《天龙八部》,都足以叫人看清她在武侠领域首屈一指的创作能力。
不用多说别的,范涛也能够想到,有叶清然创作的长篇新连载在《九州》上面,再重新展现零零年的辉煌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嗯,怎么样?”叶清然见到范涛的面上有笑容,知道他的心情有好转,心中虽然知道这个方法有些治标不治本,但是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对策来帮助面前的范涛。
至少让《九州》不再是现在这副懒散的样子,叶清然在心中想着,范涛的兴奋也慢慢褪下,看着面前面容清丽的叶清然,他明白叶清然是想要以自己的方式帮助他,但是很显然,在恢复清醒之后,范涛自己便否定了叶清然的提议:“这个方法不行,《九州》是上级出了问题,他们不看好这个报社的发展,零零年的时候就已经在商量着削减人员减少开支了,现在更是准备找人打包卖掉,不愿意扩大发展,只想着缩减成本。你给他新连载,也只是帮他在最后的时刻捞一把金罢了。”
“……要卖掉了啊。”叶清然点了点头,也随之沉默了下来,她终于明白范涛神情如此颓然的来源,想必这位大叔一直以来看待的如同自己孩子一般的《九州》报社就这样子瓦解掉,他的心中应该很是难受才对。
“像是《九州》这种小报社,比不过《青报》的发行量,又没有足够的资金基础,你的新连载,也救不了他。或许这次过去之后,我也该回去,照顾一下兵兵的起居生活了。”范涛说话的时候,面上还带着笑容,但是话语中的萧索,却是谁都无法忽视。
叶清然的新连载是否能救《《九州》》,二人的心中都清楚,这不一定,重要的是,这对《九州》来讲,并没有什么好处,只可能是牺牲了叶清然的新连载,还被其他人捞去了便宜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