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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处理鱼上,林烨倒没什么心理负担,虽然在去除内脏那一步手还是有点抖。鱼处理完毕后,林烨找来了一块粗大的干燥木块作为生火的钻板,选了一根相对坚硬的树枝作为生火的钻头。他在钻板边缘用匕首钻出一个倒“V”形的小槽,并在在钻板下放入了干燥的青苔和枯树叶,生火的准备工作就准备完成了。
埃米半信半疑的看着林烨说:“大哥,你确定这样真的能生起火吗?”
“我当初学过也尝试过,确实可行,你就好好看着吧”林烨坚定的说。
林烨深吸一口气,手掌合在木棍上对准小槽左右交替的快速摩擦。眼看着有一点火星产生,可是火苗就是燃不起来。林烨急了眼,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,手掌都快磨破皮了火还是生不起来。
目前他们手上只有两把匕首,在没有其它工具的情况下,钻木取火是他们唯一的选择。用这种办法生不起火的话,他们只能把鱼给生吃了。
“埃米你来试试把。”林烨说道
埃米点点头捡起地上的木棍,也尝试着生火。他钻的速度不是很快但速度很均匀,没过多久,点点火星就从小槽中飞舞而出落在干燥的青苔和枯树叶上,一小簇火苗蓦然升起。转眼间小小的火苗就将整块钻板吞噬,熊熊的的烈焰就跳跃在两人眼前。
林烨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叉鱼叉不到,生火也生不起来,他这运气也太差了吧?
埃米把鱼叉在木棍上放在火边烤了起来,看向林烨,“大哥我们下午还叉鱼吗?”
林烨迟疑了一下说:“要不要我们去抓点兔子之类的动物吧?对我们来说狩猎比叉鱼容易许多。”
“但是大哥,你下得去手吗?”
“下不去手也要下,不吃它们的话我们就要饿死了。”林烨无可奈何地说。
“嗯,大哥我一直想问你,你当初面对尸鬼时,怎么有勇气将它们的头颅砍飞啊?”
林烨双手杵着下巴,望着燃烧的木块眼中又浮现了当初的一幕幕,不过这些已经不会让他恐惧迷茫了,“我第一次面对尸鬼时也很害怕,但因为愤怒就把它们看做了练剑时砍的木桩,就全当是砍木桩发泄了,杀了几只以后也就不那么害怕了。不过你跟我捕猎尸鬼那会儿,是怎么鼓起勇气斩杀尸鬼的?正常人都会害怕才对。”
埃米撇了撇嘴说:“当然害怕啦,但我说过我的命是大哥你的了,只要是大哥你让我做的事再害怕我也会去做。在我母亲病逝后,我就一直在卡尔城流浪,直到遇到大哥你,我又觉得自己有了亲人。特别是我重病那会儿,从不偷东西的你为我去偷了面包,还被暴打到重伤,我就把你当做了我的亲大哥。”
“埃米……”林烨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埃米笑了笑,“大哥不说这些了,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在这生存十五天吧。”
“嗯。等下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?”
埃米嗅了嗅,“好像是什么东西烤焦的味道。”
“鱼!”两人大叫着,赶紧把鱼从火中取了出来,不过鱼已经烤的焦黑。
“这还能吃吗?”埃米把鱼翻着看了看说。
林烨接过鱼用刀划开焦黑的鱼皮,舒了口气,“没事里面的鱼肉还能吃,来一人一半,吃了去狩猎。”
……
一头浑身身棕色皮毛长着点点白斑的雌鹿,在林间悠闲的走着,不时还咀嚼几口树底的苔藓。突然,一旁的草丛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雌鹿警惕的昂起头观察了一下,看到只是一只兔子蹦跶着跑过,它又继续吃起了食物。
“喝!”
在雌鹿放下戒备后,埃米猛然从树丛里大吼着跳了出来,右手中举起的匕首在一缕透过树叶的阳光下反射着危险的光芒。雌鹿吓得夺路而逃,四只蹄子带起一阵烟尘。埃米虽然追不上,但他还是奋力的边追边吼。雌鹿也因此更为恐惧,跑的也更快了。
一根长长的藤蔓突兀的出现在雌鹿逃亡的路线上,雌鹿想要转向也来不及了,快速奔逃的身体一下子就被绊倒在地,林烨从树后面跳出用身体压住了挣扎的雌鹿。雌鹿又挣扎了几下,发现怎么也无法挣脱后就彻底放弃了。
埃米喘着气从后面跑来,“大哥现在怎么做?”
林烨想了想说:“你拿匕首在它的脖子上一抹,我继续按紧它就好了吧。”
“大哥要不我来按着雌鹿,你用匕首抹它脖子吧。”埃米把匕首递给林烨。
“我来就我来,你可要按好了!”林烨结果匕首和埃米换了下位置。
林烨握紧匕首看着雌鹿拿温顺而又充满惊惧的眸子,吞咽了一口唾液,“抱歉,如果我们不知你的的话,我们就要饿死了……”
他把匕首伸到雌鹿的脖子下方并贴紧,心想着只要向上一拉一切都结束了。可还是迟迟下不了手,哪怕闭紧双眼也是如此。
“埃米,要不我们把它放了吧,天色还早,我们继续去叉鱼。”林烨试探着问。
埃米一愣,“我倒没什么问题,那就放了吧。”
说完,埃米站起身来,林烨也收回了匕首,雌鹿似带疑惑的看着他两。
“快走吧,别再被别人捉到了,我们肯放你不代表别人也会做这样的傻事。”林烨笑道。
雌鹿似乎听懂了林烨的话,转身就跑远了。林烨和埃米互相笑着无奈的摇摇头,刚要会湖边,却听到了雌鹿的嘶鸣。
两人连忙顺着雌鹿跑去的方向追去,跑到近前却看到惊人的一幕。与他们同车的一个男孩,身体压着雌鹿,手中的匕首完全没入了雌鹿的脖子,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不断流淌。雌鹿一开始还喘着粗气,但很快就失去了呼吸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啊!”埃米叫道。
男孩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“杀了一头鹿而已,想让我分给你们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这头雌鹿是我们刚抓住放走的你怎么能杀了它!”艾米继续说道。
“那只能说明你们傻,这个世界本质就是弱肉强食,更不用说这次野外测试了,你们不想活下去或者是不想通过测试请自便。”男孩冷冷的说道。
“你……”埃米还想说什么却被林烨拦住,林烨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管。
会湖边的路上两人的情绪都不太好,腹中的饥饿感也被他们忽略了。
“大哥我们把雌鹿放走真的做错了吗?”埃米问道。
“或许吧,但我不相信他说的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弱肉强食,弱者也有生存的权利,在弱者团结起来的时候,就不再是弱者。若这世界真的是弱肉强食,那我们是否注定要被邪神毁灭呢?”说着这些,林烨想起了邪神亚索罗斯对待他的态度,双拳不禁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