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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酿子。”暮尘因为十几年未曾开口说话,说话的语调,咬字不清,声音干涸沙哑。
“娘子,娘。。。”柳冰茹听到暮尘讲的话,好像小孩子一样,吐字不清,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,教着暮尘怎么念。
“酿,良,娘子。”暮尘亦步亦趋的学着柳冰茹教他的吐字。
“聪明。”柳冰茹见暮尘这两个吐字越来越清楚,开口夸了他一句。
“娘子,娘子,娘子。。。”暮尘学会了这句,一直冲着柳冰茹喊叫着。
“笨蛋。”柳冰茹好笑的望着暮尘,那张俊俏的脸庞满是笑靥,不由的开口说道。记得大婶之前和她说,暮尘小时候不知道怎么了就开始不说话了,如今看来,并不是得病治不好,而是暮尘不愿说话,既然如此,她也不想去问原因。
暮尘对着柳冰茹比了比划,“你不问我,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开口说话吗?”
“你想说的时候,自然会说。”柳冰茹看了眼暮尘,淡淡开口,她一向不喜欢别人这么多。
“斜斜你,娘子。”暮尘那非常不标准的话,惹的柳冰茹好笑不宜,“行了,睡吧,暮尘。”
如今暮尘柳冰茹两人已经习惯了同床而眠,但是两人都各自盖自己的棉被。暮尘还是和第一晚睡觉一样,整个人贴着墙壁,柳冰茹仍然睡在外头,两人相敬如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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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馆之内,一位老妇人佝偻着身子,右手由着一根拐杖支撑着身子,从候诊位置上,一步一步的朝着暮尘看诊的地方蹒跚而去。
暮尘坐在位置上看到,便急忙站起身子走到老妇人旁边,将她扶到凳子上坐下,伸手为老人把脉,剑眉微微蹙起。
随后抬笔在纸上写下药方,让旁边伺候的药童拿去抓药。
“大夫,我这把年纪是不是没多少日子好活了?”老妇人说这话,带着严重的咳嗽。
暮尘望着老人,摇摇头,对着老妇人比划半天,可惜老妇人怎么也看不懂,自己身边的药童也只能理解个大半,“老人家,暮大夫说不会的。”
“那暮大夫,老身这病已经多年,不知道为何近些日子特别严重,平时我该如何调理养身?”
暮尘听闻,又是比划了好久,可是这次药童一点都看不懂什么意思。
“娘,你怎么自己一人跑去看诊了?”一位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跑进医馆,有些慌乱的开口。
“换个大夫看看,只是这个大夫好像是个哑巴,说不了话。”老妇人看到自己儿子过来便说道。
“什么!哑巴当大夫?”中年男子听到老妇人说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侥幸,随后脸色瞬间变得相当黝黑,“你们堂堂宝斋堂,赫赫有名,怎么就让一位哑巴大夫看诊?这不是在坑我们吗?”
“您,您不要生气啊!我这就把我们黄掌柜叫来。”药童看到跟前的大汉一脸怒气,吓得脸色苍白,急忙开口说到。
“真不知道让哑巴过来当大夫,黄掌柜是不是老糊涂了!”那个大汉看眼前的人,一个是哑巴,另一个胆小怕事,嚷嚷声越来越大。
“哑巴又如何?”不远处传来女子清冷的声音,不一会就看到白衣女子走来,杏眸扫了扫暮尘,淡淡开口,“能够治好,就是好大夫!”
暮尘伸手拉了拉柳冰茹的衣袖,飞快的比划着,柳冰茹皱了皱眉,转头看向跟前的大汉和老妇人,“老人家你是不是最近越来越嗜睡,每次醒来都咳嗽不止?”
“是啊,是啊。你怎么知道?”老妇人听到女子说的话,急忙应喝道。
“暮大夫说的。”柳冰茹淡淡开口道。
柳冰茹这话一开口,在旁候诊的病人都议论纷纷。
“来看病的,说来说去都这些原因。”那个大汉有些不屑一顾,但又表现出有些紧张,伸手拉住老妇人想要离开。
“慢着,医者父母心,老人家,暮大夫要我告诉您。。。”柳冰茹在老妇人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。
老妇人听到柳冰茹说的话,脸色瞬间铁青,“胡说些什么!”
“老人家,作为医者,该说的我都说了,如果对待,就看您自己了。”柳冰茹对着老妇人开口说道。
“儿子,我们走。”老妇人拉着中年男子,撑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“你们这是?”黄掌柜和南宫龙庭一起走进来,看到了全部情况,有些奇怪的看向柳冰茹等人。
柳冰茹看了眼暮尘,见他点点头便开口说道,“暮尘把脉得知刚刚那位老妇人被长期服用一种药物,引发嗜睡以及肺部衰竭。”
柳冰茹将暮尘和她比划的话讲出来,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对她下药的是她儿子,那个大汉一来就表现很紧张,不断的诽谤大夫,若是常人定当询问该如何为老人治疗。”
“刚那位老妇人好像在哪里见过?”黄掌柜皱了皱眉,思及刚那老妇人,总觉得很面熟。
“好像是前些日子在公子您开的平安银号买保险的老妇人。”南宫龙庭旁边的仆人想了想便开口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南宫龙庭听闻后,只道出这么几个字来。
“别人的事,我们别多管了。”黄掌柜开口说道,事情原委如何,他们不好多说,“到了饭点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饭桌上,暮尘坐在柳冰茹一侧,这一两个月的接触,他也对柳冰茹的口味有了些许了解,其实她很挑食,之前在他家里没办法,天天以地瓜粥为食,也实在苦了她。
在桌上夹了块糖醋肉块放到柳冰茹碗里,他知道她喜欢。
“谢谢。”柳冰茹吃着暮尘夹的,淡淡开口。
“想不到暮尘如此贴心啊。”黄掌柜看着两人的举动,笑呵呵的开口,“冰茹的肚子也有五六个月了吧,过些日子就要临盆了。”
暮尘重重点头,望着柳冰茹凸起的腹部,嘴角扬起好看的笑颜,虽然她腹中孩子不是他的,但是如果生下来,他定会当自己孩子疼爱,可能是爱屋及乌的缘故。
柳冰茹撇过头看向暮尘,他那双满含柔情的双眸,让她如沐如Chun风,心中莫名暖意袭来,脑海不知为何浮现,当日他对她说的,我喜欢你,好笑的摇摇头。
南宫龙庭望着对面的两人,不着边际的将跟前景色纳入眼中,他派人调查过,柳冰茹腹中孩子到如今五六个月,而当初暮尘救她才两个多月时间,所以,这孩子并不是暮尘的。
如若不是他的镇/压,村子里估计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,他不明白他为何会维护这位名为柳冰茹的女子,道不明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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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翊一人坐在书房之中,桌上摆满了兵书,那些都是他从书库中搬出给她看的书籍,可惜物是人非,她已不再。
“翊,上次袭击我们的那群蒙面人,我已经查出来了。”上官昊走进书房,看着比之前稍微好一点的宇文翊开口说道。
“是何人?”宇文翊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眸闪过一丝阴戾,望向上官昊开口道。
“悦枫杀手组织。”上官昊走到宇文翊跟前。
“悦枫组织,一般不会干涉朝事!现如今。。。”宇文翊说话的语气阴沉,整个书房的气压瞬间冰冷,嘴角扬起冷寂弧度,“昊,查下悦枫组织,随后围剿!”
“好。”上官昊听到宇文翊道出的话,整个人抖了抖,看来这个悦枫组织将不久于人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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丞相府别院,“叶大人,您坐。”谷贞颜将身边的人全部遣散掉,就剩下小雯在,对着叶帆开口道。
“丞相夫人,您客气了。”叶帆接过小雯递给他的茶水,浅抿了一口。
“多谢叶大人和我们说冰茹还在世的消息。”谷贞颜再提及柳冰茹的时候,脸上满是慈祥,温柔的话语道出。
“夫人您没有怪我告诉你们迟了就好。”叶帆摇摇头,对着谷贞颜开口道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们也不会真情流露,若是暴露冰茹还在世,这就是大事不妙了。”谷贞颜望着手中的杯子,轻声开口,“虽然如今她不在我身边,但是她觉得幸福就好。”
“放心吧,冰茹她在那里很好,她嘱咐我告诉你们,要你们不要担心。”叶帆说道柳冰茹,心中还是会划过一丝痛楚,她选着了那个看似懦弱的哑巴男子,却不选着他和翊两人,他不明白,自己差在哪里?
也许,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