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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老头气急败坏,一跑过来,是指着我的短裤指着我的头,上指下指,那年纪都六七八十了,嘴巴倒是相当的厉害,骂来骂去愣是我一句没听懂!
我为人老实,被人指着骂也不还口。等这两老头终于停歇下来了,我才窸窸窣窣的搭聋了下鼻子,哭丧着脸,非常委屈,我又不是故意的,是天地鱼自己跑我身体追元人去了,怎么能怪我?难不成,现在我掏心挖腹给他们挖出来?
这时,天地鱼从我的腹部中自然的钻了出来,我睁大着眼睛,心里可苦笑不得了,两只乖乖,你们别出来啊,这到手的鸭子不能又飞了啊!
两黑白鱼发着淡淡的光芒,各自飘到了两头的身边,我乍一看这还是鱼吗,简直就把空气当水了,像一企鹅一样,还往老人的脸亲昵的凑过去。
天地鱼果然是奇物,它们有灵,但是却是另一种了不得存在。如果不是被困进五棱光墙阵中,看到了它们能脱离水面,我还真没把它们当做阴阳鱼来,只是把它们当作伪阴阳鱼,只有传说中的天地鱼的部分血脉,形体发光,状如阴阳鱼。
就看见那天地鱼张着嘴,在空气里吐出一个个彩色泡泡,然后两老头也不知道跟着它们说了些什么,就看见天地鱼依依不舍得边往我这边游,一边回头还看老头,好像两分别的奇人。
看到这一幕,我心里莫名的感动。
直到天地鱼再一次钻进了我的元魄身边时,这时我其实挺高兴的,大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刺激感。再看那两老头,这时倒是也不那么怒气横生了,只见其中一个老头这样说道。
“我是天老头”
“我是地老头”另一个脸上无痣的老头自介绍到。
哦!我连指着那无痣老头说道:“原来你就是土地啊!”
他头一转,然后回看我,眉目斜视,颇有一种怪异模样。
我呵呵一笑,不作解释。
这时,那天老头就这样缓缓叙说道:“曾经,有一个人,他也是元魄子,那时候,佛教盛行,轮回之义光谱大地,‘往生’将孕育,他来到此地求学。我们也曾助他一臂之力”
“哦”我一听这曾经两字,还有元魄子,顿时来兴趣了,当即就道:“也是跟我一样的元魄子?”
地老头也不知道怎么的,看着我说:“不,他跟你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?”
“他长得比你英俊百倍千倍!”
我的脸顿时黑了下来,愤愤道:“我又不是靠脸吃饭的!”再说了,百倍千倍,那得多帅了,脸起码是我的十倍还大,巨人脸吧?
“不止如此!”
“还……还有什么?”我心里一阵触动,别说什么打击我的话了,我可是立志要成为一个超越元帝的男子!
“同样是元婴之境,他有天纵之姿,我两只是推了他一把,他就越过了元人之境,直登元神境!得道成神,后领悟时间之力,听说……”
“这么厉害?!”我鼻子一酸,自尊心备受打击,同样领悟时间之力,但是那个元魄子能成神,一定了不得了。而似乎天老头话后还有什么,我就又问:“听说什么?”
“听说,他后来窥破三千大界的奥义,将天地蕴生的轮回之力铸种己身,一举身跨三个大境,在那万族纷立,人族羸弱的时代,强夺地府府祖阎罗之位三千年, 创六道轮回台,上通天环太宇,下贯冥泉九幽!”
“这么强!”我目瞪口呆,怎么听着听着好像听出点信息啊!我狐疑问道:“不会是元帝吧?”
他眼睛大睁道:“小辈你也知道?”
我泪流满面,元帝的战甲我身上就有一套了……
“只可惜啊只可惜……元帝他本已是那至高之境,已然到了不染红尘之境,可是却为一王女所误,步那往生台,堕入了三千道界。”
“真是个痴心汉子”我忍不住叹息,都说不爱江山爱美人,这俗人这样,可那种至尊怎么也会这么堕落呢?只是忽然细想这样又不太对,这不仅仅是元帝走过的路,明明也是自己要走的路,怎么可以这样异视自己呢?
平心静气,心里确定,我要做的,不是为了模仿谁,而是为了自己的想法。我想爱谁,那是我的事,我要救谁,也是我的事,我要去哪那也是我的事。于天于地于心,我不负道义,为何不可以做?有何不可以做?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望着我背影去吧。
我一深吸气,表示深深的哀惜,要是元帝不投入往生轮回,地府依旧元帝的地府,人族的地府,那些地府原来的势力只能到天外太宇去寻找安身之处,恐怕是不敢再回来了。
天地两老头陷入神往之中,而我周身的五棱光墙也在一点点暗淡消失不见。我一见这机会,赶紧拉着白莲的手头也不回的就要跑。
结果那天地老头神往想事的时候,注意力却还有一丝分散在外,又一道五棱光墙把我和白莲给困了起来。
“两位前辈,夜色不早,该回去休息了!明早我再来拜见两位前辈?怎么样?”一边说,我一边想着怎么跑。
“哼!助你元魄升华,你还黑了我两人的天地鱼,这就这么算了?那不行!”地老头一百个不愿意。
“你得陪我们两老头下棋!”
我一仰头暗叫不好,这两个老头可是提到了元帝,元帝那都几万年前的人了,这老头怎么也得比元帝活的长吧?这两人这样子,几万年棋术,恐怕那用来下棋的棋子都成精了吧?
我怎么可能下的过这两个老家伙,连摇头不找虐。
“来来来,陪老头子耍两把”
“哎哎哎!大爷你不能……”
……
一直对弈到夜间三点将近,被风一吹,凉飕飕的。这时天地两老头才非常解气的收起棋盘,面色红润,连呼几声妙。
我纯当安慰自己这是尊老爱幼,输的不冤。
“你可记下了我方才同你讲的?”天老头双手放在腰后。
我点点头,记下了。棋术棋术,其中却内蕴五行布局之理,依两老头所说,此五行之术练自化境,能移星搬月,这天跟地都能用来作棋局!
不待我说什么,就见天地老头各化成黑白光束落进了水池之中,再看那一个个广场大妈,竟然也不回家,再仔细一看,都化成了一只只动物,又变成一只只根化成脚的树精,往那花坛草坛树林子一蹦就全消失不见了。
我眼睛一眨一眨,要把眼前看清,刹那才醒悟,这天地老头竟然是住在那水池之下,冥冥之中,这石像底座下到底藏什么,竟有时间力量的波动影响,或许就是那种力量,才让他们能活到现在,长生不死吧。
转而一想,才来这个地方一天,就已经获得这么大的收获,此行不虚啊!如果能再找到佛教教义的蛛丝马迹,甚至找到当年那个传闻佛祖的曾留住过的山水洞天还是什么的,最起能在轮回之路更深一步了。
现在,越回想越觉得“轮回”之道了不得,虽然我刚开始的想法只是想把纪时雨从三千大界中往生唤回,但是恍然发现,过去的了不起的人物之中,许许多多的修道者都跟这个修行方向有联系,甚至他们的道他们的法,他们的奇术能力,都与“轮回”有关。
轮回是天之道,是天之理,如同地球围着太阳转,月亮围着地球转,生成四季轮回,有了日落日升,月圆月缺。
冥冥之中,我有种感应,这轮回不仅是太阳月亮,与这颗星球,更是在那遥远星空里,这宇宙洪荒隐隐也是有这样的天道存在!不仅是一方天地之道,或许更是太宇之道。
“吾辈修行,若不是为了镇邪魔,阻地府,恐怕追求的应该是太宇之道,无论是那奇人,还是这天地钟爱的三魂七魄者,都不该局限于这方天地世界的长生之道。真正的大道,应该冲出这个世界,向星空之外进发,不断的拓展自身,追求道之所极限!”
我本能的抬起了头,看向了黑暗夜空中那闪烁的几颗极亮的星光。恍惚之间,经过了与天地老头相处的数个小时,元魄蜕变元人之后,我有了一种明悟,不,更是一种冲动,想要一股力量,一个纵身一跃,就能十万八千里,腾云驾雾,飞向星空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