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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念一想,既然来暗的没用,那就来明的。坦诚就是最能打动人的办法,于是当即决定试试看。
我照着他的话,顺了下来,面带愁容的哀道:“爷爷,您看啊,我这要去阴间地府,路途遥远,艰险未定,本来是三个,现在就我跟她两个了。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我那心爱的人一面……不,你未来的孙媳妇。我现在要去救你未来的孙媳妇,可能……可能会死在路上……您老人家,法力通天,深不可测,天上地下,唯你独尊,这么厉害,而且又这么慈祥和蔼,大慈大悲,你一定要去救你的孙媳妇!”
灵魂是流不出泪来的。所以,我也只能一脸愁容,一想到时雨在被那帮王八蛋抓了起来,最后会怎样,我也渐渐的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老头眼睛朝我瞥了一下,又意味深长的往我身后看了一眼。
我当即意会,只道是:“它是我丫环,我们之间是清白的!”
“嘿嘿”老头一笑也不说话,只是双手负在背后,想了大概一会的样子,然后说同意了!
“爷爷!你真是我亲爷爷!”我当即高兴,如果不是忌惮,当即我都想给他来个拥抱。
尽管如此,我与他还是保持了一段距离。
白骨用手朝我腰间捅了一下,我一回头狠狠瞪她一眼,轻声警告到,意思很清楚,要是不愿意,现在就可以走,让她不要跟着说,而我一说完,她也不吭声了,就装作什么也没听到,面无表情。
也没有多停留,在这样一座古老又神奇的城前,这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,似乎已经没了生气,到处都是死寂,除了有二十四奇怪的尸体,也似乎没有什么了。
老人似乎真的有什么本事,就那样一手推开了城门。那城门是不知名的金属铸成的,那么大一扇门至少几十万斤,可能不止,他就那样一手轻轻推开了,让我有些惊异,暗暗点了点头。
城推开一刻,咯吱的声音仿佛响了千古,沉封了无数个岁月的老城,在又一外来者的到来,再一次目睹了它的容颜。
城里面,第一眼所看见的,是我没见过的建筑,我也不知道这些建筑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灵会住,有的巨高,十几米高不止,有的很矮,只有一米不到,甚至有的只有我的膝盖过高。
我随着老人穿梭在一栋栋不一样的奇异建筑中,这些建筑和城墙一样,都是一种暗黑的诡异金属浇筑成的,顶尖底圆,有的像粽子,有的像倒扣的漏洞,四处充斥着简单的几何美,而且除了一闪门,其它完全密封。
这座城里,所过之处,门都是紧闭的,从外看来,不能看出里面有活物存在。
但是,我能感觉到,这里太过冰凉,寂静,好像这个城已经睡了不知道多久了。也或许,正是这样,岁月才没有让它世间记起,也终只有从黑晶尸的口中,我才听到了这样一座城的存在。
它是一个迷,那些外来强者从哪里来的,应该是城门口前的那二十四具尸体一样的生物。也就是这样的生物,很久岁月前,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中,成为这阴间阳间的霸主。
一边走,我一边问老头,这座城的具体来历,那些城中的活着的生灵哪去了,是不是已经灭绝死光了?
老头却似乎陷入回忆一样,他脚步不停,却只说出了几字:“都是过去了”
“这群外来者真可恨,要霸占阴间阳间那么大的一片天地,它们就那么点族人,却要全占这片天,让其它种族全称为它们的奴隶,真是可恨。如今,这就是报应!”
我不平的说了一句,只觉得这些生物的灭亡并不冤区。
老头忽然转身,看了我一眼,眼里异常的冰冷。
我扭头看四处,假装没说过什么话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那个时代活下来的,这城里唯一的活物,但是他身上明显是人的气息,也不仅是让我好奇了,难道那批突然出现的生灵强者中,也有人类的存在,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大秘密世上没有谁知道的?
不该问的不能问,虽然我有很多想问的,实在太多了,谁不好奇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?如果可以,我真想问谁,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仙,那传说的三十三层九重天在哪里,天上仙官,冥泉地府,如今已经出现地府,天伤究竟有没有仙?如果有神仙,那是不是活过千载万载,都说神仙逍遥,古往今来那么多人类的修士想要成仙,为的就是大自在大逍遥,可是,做神仙就那么快乐吗?如果神仙里有不快乐的,那活那么那么长的岁月,又有什么意义呢?我想,真要有那样活到繁腻的神仙,会不会去选择投胎转世?
可是,说起来,活在这世上,真的是累。有的人生来不用背负什么,无忧无虑,而有的人却不一样,他们注定要孤独一世。如果可以,能自己选择吗……这世上,又是否有命运一说?谁也不能确定,我更不能确定……
黑晶尸口中说过,那座城方圆十几里,并不是多大,可是直到我跟着老头走过很长一段路后才发现,似乎一直都没有到头,没有看到另一头的城门。
到了最后,我不得不警惕起眼前这个神秘的老人,他到底有没有真的带我往正确的城门方向走,难道是又是元魄子元婴惹的祸?
“我们已经行走好久了,这城好大”我一抹额头,握着通天棒说。
“城不大,是人心太小。有太多的容不下,心太窄,眼界也窄了”
我忽然不动愣住了。听着回答,我意识到了什么。眼界太窄……难道他不觉得这城大吗?难道强人的胸怀有多大,高人的本事有多高,这天地也会渐小了吗?……
“此道高远,非坚毅者不得求之。芸芸众生,世俗之人,不弃凡胎旧念,怎么脱离凡尘,行走的更远,七情六欲亦是双刃,能否超脱,这需看缘分。”
我疑惑,问:“修行需斩七情六欲?若是没了七情六欲,那还要修这道有何用?我这一身道行,用了不择的手段,只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,完成身边人对自己的期待,这一切都是七情六欲支撑着我。如若真要斩去,要我说,那还不如就局限在这人间阴间,寻那缥缈的长生路有什么用?”
老头呵一笑,只却道:你太傻痴,也终只有在红尘中轮回争渡,反反复复,千春万秋无数载,永世沉沦。
一句话,让我顿时不高兴了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而我原本的话也只是想试探他到底要将我跟白骨女俩带去哪里,这又会不会又是一个陷阱……
“这城中是一片世界,真要走出这座城,少不得一个月来时。不急,不急”
老人加速了脚步,我也跟快了步伐,白骨女也紧紧跟着。
而过了好久,漫长的逐渐堆累起焦急和沉重。白骨殿冢的时计没有携带,没有记录时间的工具,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,多少天,半个月又还是……
忽然前方出现了一座宽敞的圆台,在那圆台上一根金属柱高高耸立,上面密密麻麻挂满了圆滚滚的带黑布的东西。
是人头!一接近才看到了上面竟然是一个个长发遮面的人头!
诡异的一幕。
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多少时挂在这里的,其中一些已经腐朽化成骷髅头挂着依稀的发,越往上保存的越完好。从金属的底部开始挂起,一直到高耸几十米止处,都是人头,成百上千难以计数,不知多可怖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头……”我声音有些断断续续,那可都是真真切切的人头啊!全是人类,无一不是,竟然这样恐怖的出现在这座神秘城中,金属圆台上能看到一层暗沉的血淋淋的血液凝固的沉淀,也不知道多少岁月过去了,都渐渐被时间抹除的快要销蚀了痕迹。
老人走上前去,站在圆台上,那跟金属柱前,不动很久。最后他弯腰,深深的鞠了一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