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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就他一个人,周围也没有什么活物,但是本能的让我感觉有些危险,而将通天棒横在了身前。这是最好的防御姿势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想……”他声音沙哑的看着我,语音不全,因为那特殊的半血肉全魂状态,发出的即使不全人声又是半魂音。
他的话里明显后头还有什么要说的,但是我听不清楚。
一下子我们就僵持在那了。
“我只是路过的,无意打扰前辈,还请放条生路!”
我最后终于等不住的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想……”老头黑白瞳孔深陷骇人,也不做什么,就伸出一只手指着我,结结巴巴的就只有三个字,最后仍说不清楚后面的半句话。
我有些不耐烦了,它这是什么意思?天生结巴?看起来似乎也不是坏人,挺好说话的。想着这样,我也不跟他继续结巴了,径直的离他远了点,绕着他从另一头接近城门。他到底是一种怎样神奇的存在,半肉身半魂体在外,另一半魂体隐藏在身体里面,不是人也不是鬼,但我也没见过这样的妖,我的猜想,他可能是人,有超高境界的人,利用自己的通天手段维持住了身体这状态。而另一种可能就是……他是这座城里的活着的生灵,无数年前还未死去,也可能是那些生灵的后代,黑晶尸的恐惧或许不是没有道理!
黑白瞳老人也不知道怎么的,不跟他说了,以为它要放人了,结果他一下子走到我们前头挡住,嘴里不住的“你你想……”一句话讲不完。
我往左边走,他跟着左边挡住,右边走也挡住。
“老头!我是有脾气的!敬你也是天生异目的同道者,不要过分了!你想问我干什么是吗?还是想问我进城干什么?实话告诉你吧,我这是要去阴间地府,我要去救人,你不要拦着我。如果你是这城中的活人又或者是什么生灵的后代,我只说借道路过,绝不打扰你们!”我当即撂下话来,是打是让走,只求句话!
“嘿嘿,年……年……轻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年……年……轻……”
它依旧是一句话说不清楚,当即我听得糊里糊涂,年轻什么?年轻真好?年轻人?年轻有错?年轻……
“大声点,大爷,我听不清!”我扯着嗓子喊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想……”他结结巴巴,又是一句半懂不懂的话。
我掩面一悲呼,握起大棒,横着就当面要给他来个闷棍,掂量掂量它的实力!
也许是我用力不够又或者还是怎样,老人就两只黑白眼瞳突然移形换位,我深感到从手中传来的通天棒的被阻的反弹力。无形之中,那黑白眼瞳移形换位像是换掉什么东西,又产生了什么,将我跟那老人隔绝了开来。
我继续使劲,大把的魂力加持上去,却仍旧感觉如入了棉花中,软绵绵的,发挥不出通天棒的厉害来。
“长长长,涨涨涨!”我一念咒,不耽搁时间,打算来个通天棒,直接将老头捅向城门。
通天棒金光大炽,将变的非常的长,非常巨大,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它的那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,惧怕?不,它没有,只是它的反应很奇怪。
通天棒刚变又粗,可是一抵到了老头的面前,老头突然伸出一只手来,那唯一的血肉之手,向通天棒抵了上去。
“不要命了!哼哼”我有点小得意的想。
不动了,通天棒与那只手接触的一刻,我以为老头要被砸的粉碎,但是眼前这一幕直让我惊呆。
“咳咳!”老头吐出了一口血痰,那只乌黑的手臂居然非常有力的顶在通天棒下方,一瞬之下,通天棒的至刚至阳的光全黑了。
我的脸也黑了,非常难看,看来踢到铁板了……
“年轻人,就是冲动,老朽一句话没说完,你就急急忙忙,还对老头我刀棒相向,真难以想象,我闺女居然……”
突然一声,老头收回手臂,那口血痰一吐,他说出的话就清晰起来了,我也终于能听出大概的意思了。不过他后面又卡主了,似乎这嗓子还没完全好。
我眯眯一笑,不动声色的将通天棒收了起来,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,男子汉大丈夫,该低头时就低头,况且,对老人嘛,怎么动不动的就拳脚相向呢,应当尊老!
“老人家,不,大叔”我心一转,不对,叫老人家不亲切,叫大叔又不太适合,这年龄差距摆在那。想了想,最终我想到一个非常亲切的词,道:“爷爷好!”
“诶,孙子好,有礼貌!”
“噗”血扑三千里,有一种膝盖种了一箭的感觉,要跪了。这闷亏,我是忍气吞声的吃下了,小不忍则乱大谋,我忍,只道摸清了它的底细,到时候再做计较!
白骨“咯咯”一笑, 我一回头狠狠的瞪他一眼。然后转过头,对着老人说道:“老人……爷爷,不知道您在这是干什么呢?您是本地人吗?恕我冒昧的问您一句,您这身体……”
老人不置一笑,摇摇头只道:“人老啦,活的岁数大了,也做了些非常人的所能做的。我这是在修炼一种大功法,真要说清楚,你这孩子也不懂。不过,你只要知道,我已超脱六界之外就可以了。另外,你也别问其它的,有些事按规矩,我不能告诉你,虽然我闺女……不,老头我什么都没说……什么都没说……”
只一下,老头两只眼互换了回来,渐渐的竟然恢复了普通人的瞳孔,而且那身体一下子模糊了起来,片刻之后,半肉身变成了全肉身,但是也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了。
灰白胡须,深邃的瞳孔,乌黑的长发,一身灰布衣服,光着脚……难道这就是走在世间的“赤脚大仙”。普通普通,一点特殊都没有,就是造型新颖了一点。
我一边打量,点点做出回应,果然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。只是一想,之前那是怎么回事,难道看花了?还是说他是故意的?
老头的话说起来不清不楚,可我总感觉他的话,我好想漏了什么没注意的,到底是什么地方,一时间我居然想不起来了!
但可以确定的是,这个老头实力深不可测!竟然连通天棒都反常了,我也只能暗骂通天棒不义气了。
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。我叫你一声爷爷,你怎么的也得替我分忧分忧啊,前方要有什么困难……
当即我决定了,必须把这老头忽悠上路,去地府说不定能帮到我,眼前过这座神秘的城,恐怕也不能缺了他了。我知道,在我来之前,他在这里观察过,现在想来,说不定已经进过城了。只是……只是一时间有点担心,万一他是那个时代这城中活下来的生灵,那我不是………
凶多吉少了?
“不管了,做大事的,哪能这么犹犹豫豫的,我张天辰是有大运的人,能做大事的,绝不会就这么年纪轻轻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”引用那谁的话,我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遇难了。
当即我就问道:“爷爷,您看啊,你老人家也似乎没啥事情要忙的,正好你孙我要去阴间地府,不如我们同行,路上相互照应。我的东西都放在阴间一地方了,都是好东西,您老人家跟我去一趟,到了我家,我好好孝敬您!”
“别,老头我是听懂了,你这小子是想让我跟你一路,遇上危险让我老头子替你出手是吧?”老头两眼一侧,登时那聪明劲露出来,一听我这话中有话,听出了我的小算盘。
我一暗叫“遭了”,这老头不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