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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当庞赫和苏萦说着武侠梦的时候,门外想起了敲门声,庞赫前去看了门,周侗一个人站在门外,对庞赫说道:“赫儿,陪为师在这附近走走吧!”
庞赫回头跟苏萦说来下,便出门和师傅一起,在街道上逛了起来。庞赫试探的问了下:“师傅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周侗的异样被庞赫察觉到了,反而觉得高兴:“是啊,所以,我们就出来瞧一瞧,铁甲军那边有消息么?”
庞赫摇摇头,轻声说道:“一直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,只是探听到最近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士进城。”
周侗带着理解的口气,说道:“他们出身军营,并不怎么知道去怎么理解一个江湖。现在想想,没有获得消息,可能不是因为没有消息,而是他们不怎么了解江湖。”
庞赫点着头,看着周围走动的人,有的一个个,有的一波波,这些要么是平民,要么是江湖门派,还有就是巡城的士兵,当然,有几个是等于便衣警察一样的穿着百姓的衣服,在注视着身边人的动向。庞赫看了一会,对师傅说道:“师傅,和早上我们过来看,差不多,没什么变化,这几天,就是这气氛越来越紧张了。”
周侗默许的看了下庞赫:“是啊,现在是一天天越来越多的人,但是就是因为这一点点的变化,让我们松懈。有时候,我们就是会静静的看着,看着这些变化到底变到什么程度。幸好,这苏州城的守卫也是相当的谨慎,能够防范于未来,增加人手,就目前来看,算是旗鼓相当啊。”
师徒两人说着说着,不知不觉的,眼前出现了一顶轿子,由官兵开到,见到周侗之后,马上把周侗拦了下来。轿子也停了下来,从轿子内走出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,看样子,应该是江南巡抚,朝着周侗笑了笑:“周侗,好久不见!”
原来是江南巡抚曾淮,周侗苦笑道:“这架势,见我这个老朋友,会不会太大了点?”
曾淮走到周侗面前,挽着手,说道:“我本来就是想要去见你,正巧,在路上看见你了,来,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。”
话刚刚说完,周侗还没同意,就拉着周侗的手,进入了一家简陋的茶馆,拍拍周侗的肩膀,示意周侗坐下,周侗勉为其难的坐了下来:“我知道,我今天这样来见你,你肯定会感到不高兴。但是,我这也是没有办法,我很清楚你在江湖上的地位。在你和朝廷之间,我只能先选择朝廷。在这里,我先向你说声对不起,如果不是别无选择,我是断然不会这么做的。现在的苏州城,你也知道,几乎是满街的江湖中人,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,说着不同口音的话。我想你在苏州城的目的,也应该是为了这个天下的百姓吧。”
周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:“你这么做,确实让我很是为难。历来,朝廷和江湖,虽然有着一丝丝的联系,但极为忌讳朝廷和江湖双方面的来往。你的意思我明白,我也理解,既然你决定这么做了,我也只能接受。”
曾淮欣然说道:“好,果然快人快语。”
周侗任命一般的说道:“那,有什么要我做的,不妨就直接说出来吧!”
见周侗如此直接,曾淮当然也不藏着掖着,说道:“我刚刚说过,这次来,是借用你的江湖威望。用你的江湖影响里去吸引一部分人的注意力,所以,这次过来,是为了给你造势。江湖人都知道,也极为忌讳和朝廷的人走在一起,如果和朝廷走的太近,那就会忌惮这个人。我也不瞒你,自从你进入了苏州城,我的人就一直在暗中观察你,这段时间,有不少的江湖人拜访你,想你请教武功。还有蔡京的那帮手下,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离开,但我知道,其中,一定有你的缘故。你的名声,已经传遍了苏州城,我只要让一些人看到你和朝廷的人走在一起,那江湖上的人,也就都知道了,加上你曾经在朝廷,而你待在苏州城的目的,会让这些人觉得是昭然若揭。”
庞赫深深的为师傅感到无可奈可,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?真是猪八戒照镜子,里外不是人。朝廷方面,已经对师傅有所顾忌,特别是蔡京高俅一派,好不容易在江湖上混个眼熟,现在又要面临被江湖上的人忌惮。哎!看眼前这情况,也是非接受不可了。
周侗笑了笑,说道:“这么做确实是挺好的,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刻,能够打乱一些人的阵脚。虽说不一定能完全破坏计划,但至少,能够起到延缓的作用。”
“没错!曾淮道:“你既然已经明白,那我就不用多说了。”
庞赫忍不住说道:“曾大人,你这样做,将我师傅放在什么地方,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?”
周侗这时候颇为冷静的说道:“赫儿,其实,不单单只是我,曾大人也在用自己的仕途,甚至是自己的命在赌这次较量。”
曾淮苦笑道:“知我者,周侗也,只要天下安定,个人利益又算的上什么?为官者,本来就是造福于民,如果不是,那当不当官,又有什么区别呢?何况,你也不是这样想的么?如果不是,你也是断然不会这么爽快的答应我。”
庞赫看着自己的师傅和曾淮曾大人,心中的感动,油然而生。周侗解释道:“赫儿,我们虽然没有被通缉,但也是可以做一些文章的,这甚至可能会要了曾大人的命。既然曾大人都把自己的命给豁出去了,我们又怎么能畏畏缩缩呢?”
“知道了,师傅!”庞赫回应道:“我一定竭尽全力!”
曾淮站了起来,走到庞赫身边:“不错,英雄出少年!放心吧,我也会尽量保护你和你师傅周全。”
庞赫抱拳作揖道:“谢大人!不过…”
曾淮问道:“不过什么?”
庞赫回答道:“我一人之命不足以天下人之命,我已经做好准备,为大人出生入死!”
曾淮欣然笑了笑:“不错,很有英雄气概!但是,你这么做,可不是为了我,而是为了这个天下,你明白么?”
“是!”庞赫很响亮的说道:“大人!”
曾淮开心的说道:“好,好!那今天就先这样,我还有公务在身,就不再逗留了,改天,我们再见吧!”
周侗起身,和庞赫一起送了几步,然后就回客栈了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