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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深夜,蔡京来到太尉府上,两人频退左右,在一个小房间里聊了起来。
蔡京郁闷的说道:“原本好好的计划,竟然被周侗的师徒给搅和了,我们的计划,到给他们做了嫁衣,高大人,你说气人不气人?”
高俅也叹了一口气: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,皇上会暗中安排周侗师徒护驾,这一点,算我们失策啊!”
蔡京点头道:“是啊,还好没有露出一些什么马脚,不然,这朝廷,可就没有什么我们的余地了。”
高俅摇了摇手说道:“蔡大人,你这话,就说错了。”
蔡京疑惑的问:“错了?那,我说错在哪里了呢?”
高俅道:“蔡大人,你难道有所不知,当今皇上,已经离不开我俩,所以,皇上才不会深究,这一深究下来,你我,可都得死!”
蔡京赞同的说道:“高大人说的也是,光光禁军护驾不力,就足可以掉脑袋,更不用说其他的了。”
高俅问蔡京:“蔡大人,现在,我们这步棋已经结束了,也已经失败了,不知道蔡大人下一盘棋,该怎么下?”
蔡京回答道:“高大人,我来,正是因为这件事情。这几日,有一些人在我丞相府旁边转来转去,所以,我一直不敢轻举妄动。现在,我趁着中秋节,没有人的时候,特意过来,商量下今后该怎么走!”
高俅忙问:“那依蔡大人,这日后,该怎么走?”
蔡京道:“依我看,周侗,是我们必须要除掉的。今天坏我大事,今后必定成为后患!”
高俅应声道:“是啊,我也是这么觉得,如今,是深得皇上信任,现在除掉是有点困难了。”
蔡京摇摇手,说道:“高大人,切勿心急!这周侗,现在是新宠,如果现在得罪,就如范龙逆鳞。到时候,我们可就…”
高俅抚了一下胡子,说道:“蔡大人所言极是!”
蔡京道:“你我是同一条船上的,必须同心协力!我现在的意思的,暂且放一放,等到日后时机成熟,再端掉周侗师傅,不知道高大人,意下如何?”
高俅点头,表示赞同:“我依蔡大人的。”
蔡京继续说道:“我们是文臣,他只不过是一武将,而且是一个小小的教头。我们可以经常出入皇宫,面见圣上,而周侗,则不能,慢慢的,新宠,也就慢慢的淡了,我们也就到了除掉他的时候了。”
高俅意会道:“恩,蔡大人,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蔡京道:“这次,你派的十个人可是一个疏忽啊,下次,可不能这样了。”
高俅叹气道:“蔡大人,这事是我疏忽。之前,皇上派人告诉我,说有要事派周侗师徒出京办事,我却没放在心上。只是奇怪,这皇上怎么突然召见周侗,还安排差事。后来,在狩猎场上,这十二个侍卫,我也只是觉得奇怪,是谁,还没联想到是周侗师徒。所以,我带着他们十个,意图博取机会,谁知道这周侗他们竟然坏了我的事。埋伏一事,本来是天衣无缝,没想到,他们的武功竟然这么厉害。”
蔡京说道:“他们不仅仅武功厉害,能够隐藏这么久,这个不仅仅是武功啊。”
高俅接道:“是啊,周侗不仅仅武功厉害,被我们打压了这么久,还能在一个小小的教头上站稳这么多年,确实不容小觑。还有他新收的徒弟,庞赫,此人武功虽然不怎么样,但是非常有胆量和见识,也及其聪明,在经营上,更是有一套。不知道蔡大人,知不知道望风街上,有一家店,叫做苏记早点店?”
蔡京想了想,说道:“这,好像在哪听过,但是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,不知道高大人,说的这家店,有什么特别的么?”
高俅道:“蔡大人,这苏记早点店,就是庞赫开的,苏是他妻子的姓。在演兵的时候,庞赫受了重伤,我就过去探探虚实,也送了一点金子。谁知道,这庞赫居然用这点钱,开了一家早点店,而且,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站稳了脚跟。这不得不让我对他刮目相看。今天是中秋,我的人说他们正在疯狂的送月饼,这不得不让我担心,此人的能力,不为我所用,实在是一个很大的祸患啊!”
蔡京听了,一惊,道:“听高大人这一说,我突然有了一点眉目,没错,我当是也正奇怪,这小小的望风街里,怎么多出了一个如此轰动的早点店。这匪夷所思,必有深意啊!”
“蔡大人说的即是!”高俅道:“从刚刚进入禁军,我就开始试探,谁知道他暗自反抗,直到现在,我想,这个人断定不会为你我效力!”
蔡京轻声一笑:“看来,高大人是一个惜才的人啊!”
高俅也一笑:“蔡大人,你我可不都是一样的么?”
蔡京的笑声更大了:“哈哈,一样,一样啊!”
笑声过后,高俅问:“蔡大人是否计划好,在什么时候端掉周侗师傅呢?”
蔡京看了一眼高俅:“高大人,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。没错,我是已有计划。俗话说,从哪里跌倒,就从哪里爬起来,既然是在秋狩里面跌倒,那么明天的秋狩,就让他们跌倒。我已经有了想法,周侗这个人,武功高强,心思缜密,我们是不可能轻易下手得了的。而他有个徒弟,史文恭,就是我们的突破点,毁掉他,那么,周侗自然受牵连。只要我们联合朝廷大臣,那么,就是皇上再怎么反对,那也是无济于事的,皇上断不会为了周侗,而得罪整个朝廷!”
高俅大笑:“好,好,蔡大人,果然好计策!没错,史文恭这人,确实很好利用。一直以来,我总想办法对付他,可惜,周侗总会在适宜的情况下出现,帮助他,这让我屡屡不能得手。这次,有了蔡大人的计谋,何愁大事不成?”
“过奖,过奖,高大人,过奖了!”蔡京道:“蔡某再怎么有能耐,还得需要高大人,此事,就这么定了。时候不早,我也该回去了,免得他人生疑。”
“好,好!蔡大人,只要我们合作,你我日后定能有所斩获。既然这样,那蔡大人慢走!”高俅道。
两人的小聚,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