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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徒四人先将马匹安顿好,让马做好充分的休息,以逸待劳,迎接决赛。决赛,放在下午举行,这也为了参赛的马匹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息。
第二轮已经开始,周侗和他的三个徒弟并没有出现围观,而是一起在屋内坐着。因为他们已经认定,这次的比赛,最有可能与自己竞争的就是吕仲明,与其在场上费力的看着,不如坐着喝喝茶,谈谈心。”
周侗说道:“你们觉得那人的马如何?”
林冲略微沉思了一下,道:“是一匹好马,好像在哪里见过,强壮有利,寻疾如风,但感觉不够沉稳。”
“落风。”周侗很清晰的吐露出两个字:“现在,有没有印象呢?”
林冲被一语惊醒梦中人:“原来是落风,怪不得感觉在哪见过。”
史文恭问道:“在哪见过?”
林冲回答道:“太尉府的马厩里!”
“太尉府?”史文恭疑惑的看着林冲。
周侗解释道:“这有什么奇怪,一个江湖中人,为什么平白无故来到这里。这里,难道是一些江湖人所涉及的么。朝廷是朝廷,江湖是江湖,江湖人对朝廷是避而不及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这些人已经为朝廷效力。能够突然出现在这里,绝非是我们能办到的,太尉高大人便是其中能的一个。所以,这并不奇怪。”
庞赫听了,说道:“禁军已经归自己掌控,又安排人进来,这又是何必呢?岂不多此一举,这真让人费解。”
“朝廷是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,有时候你为了朝廷,朝廷对你置若罔闻。权利是一种很美妙的东西,正因为妙不可言,才会让人费尽心机。”周侗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庞赫点了点头:“确实是这样,也许,不管我们怎么赢,都是一种输。”
周侗欣慰的看着庞赫:“嗯,你说的没错,有时候对和错,输和赢都不在于表面。”
庞赫问:“那这场,输赢,岂不是无所谓?”
周侗笑了笑,说道:“你刚才说了,输了,那么就是输,赢了也许也是输。那么我们为什么不选择赢着输呢?只要我们尽力了,输赢全看天意,只要我们尽力了,自然也就无憾了。倘若故意输了,或许以后,我们会留有遗憾。”
“弟子明白了!”庞赫道。
周侗微笑着,说道:“好了,该说的,我都已经说了,至于如何面对,就看你们有怎样的表现。”
吃过午饭,林冲对庞赫说:“庞师弟,等下,你先带马去热身,比赛一开始,你就想办法帮我拖住吕仲明身后的四人,就是崇云四剑客,尽量纠缠,即使被打落下马,都没有任何关系。争取到的时间,我和你史师兄可以好好的会一会吕仲明。”
庞赫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我先给给马热身好!”
对于自己炮灰这一角色,庞赫虽然不能欣然接受,为了赢得最后的胜利,接受是最好的选择。林冲说的没错,自己的马是强而有力,但慢热,需要一定时间的热身。比赛一开始,如果自己干扰崇云四剑客,那么,林冲和文恭确实省心很多。
比赛很快就开始了,庞赫也在赛前做好足够的热身,并在一开始就发力,成功拖住多人,包括崇云四剑客,当然付出的代价也不小,在抵挡一段时间后,便落下马。忍着疼痛远望着自己的两个师兄和吕仲明等人在前面奋力奔驰,庞赫心里只剩下默默祝福,师弟已经尽力,只能做到这里,剩下的就看你们了。之后,慢慢离开赛场。
远处,仍然是吕仲明一马当先,不同的是林冲和史文恭紧随其后。看台上,高俅望着,心中感觉不太如意,没有按捺自己心中的不安定,这完全不是第一局时的情况。看来,自己也被骗了。因为吕仲明和陈江得了前两名,所以,一开始对林冲和史文恭的关照就少了很多,这也导致了庞赫能成功的主要原因。虽然庞赫已经退出了比赛,可真正的威胁是林冲,刚刚开始庞赫猝不及防的发力,扰乱了比赛的节奏。这帮江湖人竟然争抢着与庞赫交手,真是武夫不堪大用,完全没脑子,还有几个,也是一样,轻轻松松就让庞赫得逞。真是没脑子。
庞赫离开赛场,已经是筋疲力尽,被乱拳暴打一番的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,还好不是吹弹可破,但也心疼自己身上的肉,已经有了不小的淤青,自然也不功夫嘲笑这群智商是一种硬伤的莽夫。周侗叫来两个人,扶着庞赫,进了军医房,安排给他上药。庞赫看着师傅,有着一种有痛说不出的感觉。
回到赛场上,战况是没有第一句那么激烈,但也不乏交手和打斗。但从形势上来说,要比第一句要紧张的多。前面吕仲明,然后林冲、史文恭、陈江旗鼓相当,吕仲明只以微弱的优势领先,着实让高俅着急。
吕仲明回头看着林冲和史文恭,心中有着不妙的感觉,也不知道为什么,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,在奔跑的赛道上一路忐忑着。陈江,也是一样,身后,自己的兄弟离自己有段距离,当真交起后来,自己肯定吃亏,所以一直慢慢跟随,担心一旦靠近,正好被那两师兄弟下手解决。
剩下的,只能望望天,重在参与了,毕竟第一轮擂台,获胜的不是自己,射箭,赢的也不是自己,现在,马跑在前面的还不是自己。也就是吃点稀饭喝点粥的命,不就用再去抢那不属于自己的肉了。这好像说好了的默契在比赛进行了一半的时候,基本已经停止了交手,都在安静的跑着,等待着结束的时间到来。
该来的时间总会到来,高俅的担心一点也没有错,吕仲明也并非多虑。在即将到达终点时,吕仲明心中的忐忑已经到了几点,林冲让这一切都得到了印证,史文恭脚踩马镫,奋力跃起,再借助师兄林冲一臂之力,正好落在吕仲明的马上,马一受惊,加上史文恭的拳脚,这江湖中人吕仲明哪里受得了史文恭的肉搏,便和史文恭一起滚了下来,头名,自然也没有吕仲明什么事了。
高俅叹了口气,但比赛已经结束,虽然不是自己想要的,但木已成舟,只能接受,下去说几句好话,当是宽慰宽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