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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俅对庞赫说道:“我已经吩咐下去了,我们先进去稍坐,一会做好了,自然会有人来叫。”
庞赫也只好进屋坐下,高俅吩咐左右频退:“你们都先下去吧,我和这位庞小兄弟有话要谈。”
等左右纷纷退去之后,高俅故作深沉:“我府上虽然被外人传言成人才济济,但你也看到,竟是一些不入流的。看了你的身手,我是多么想把你留在我身边,在我左右,不瞒你说,我见到你,那是感觉非常熟悉,简直就是一见如故啊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到我这太尉府上来?”
庞赫这时候,看清了高俅的脸,脸色红润,一脸春光,显得非常有自信,举止之间也尽显胸有成竹,仿佛吃定了自己。那八撇胡子随着谈吐一动一动,非常有精神,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神气,油光发亮,保养的非常好。再看眼睛,小眼迷离,深邃,捉摸不透。难怪能在皇帝身边能混的风生水起。庞赫愣了一下,说道:“承蒙太尉厚爱,庞赫才识浅薄,大人看得上,我定效犬马之劳。只是我已经答应师傅,随师傅一起练习,以便更好的磨炼自己。再者,皇上已经将八十万禁军交由太尉大人,我在禁军,自然也就是太尉的人,只要太尉一句话,我随时可以抽身,所以不管是在禁军还是在太尉府,都一样。”
高俅眯起双眼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周教头深的皇上赏识,我也不便夺人所爱。这样也好,一来,你可以在你师傅身边深造;二来我也看的出你愿意为本太尉效力,只要心在,我又何必拘泥呢,你说是不是?”
庞赫连忙称是:“是,是,是,多谢太尉大人体谅!”
“哎呀,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,庞小兄弟,我先有事去忙下,待会我们再聊。”高俅显得有点一惊一乍。
“嗯,太尉大人日益操劳,有要事的话我们可以改天再聊,我先告退。”
“这怎么可以,我已经叫下人准备好了,你稍微等下,既然你有为我效劳的心,我相信你不会为了一顿饭为难我吧?我呢,去去就来,你先做。”
“谢太尉,那我在此等太尉回来!”
“对嘛,这就对了,好了我走了!”高俅说完就离开了。
空大的房间,让庞赫有着秋天的悲凉,仿佛就是一个偌大的“白虎堂”。时间一点点过去,让庞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个人的度日如年,还得装着心甘情愿的过,不仅如坐针毡,还感觉像缺氧一般。高俅,一个权势,相当可怕的人物,让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感受凄凉,手段确实是高明,也难怪林冲被整的如此狼狈不堪。
过了好一会儿,终于有人来了,一个比较有身份的仆役过来:“庞客官,饭菜已经备好,请跟我来。”
这就如一句在寒冷冬天里寒暄的话,让人感觉无比的温暖,庞赫站了起来,顿时感觉舒畅起来,终于可以离开这里。跟随着仆役,来到了另一个房间里,摆着一个很大的餐桌,桌后面摆着一个大屏风,桌中间放着一壶酒,周围摆放了七八盆的菜,有鱼有肉,香气也扑鼻而来。当走进,看看菜色,也早已让人直流口水。
这时候,古琴声响起。桌边站着两个仆役,为庞赫拿好了碗筷,并摆好。而带庞赫过来的那个人示意庞赫坐下:“请用餐,有什么需要,跟他们两个说下。”手指指了指桌边的两人后,便退下了。庞赫有点尴尬,自己虽然是公子哥,但还没有享受这样的待遇,简直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。
慢慢的,庞赫犹豫的做了下来,看着两人站在自己眼前,本来没什么心情的庞赫更加没有什么胃口,倒不是说两人的相貌,堂堂太尉府肯定不会招收相貌不堪的人。只是刚刚舒畅了些的心情,现在又失落起来。
“两位兄台,你们能不能帮我去拿点茶来,还有,我想先吃点饭,能不能帮我拿下。”
两人点了点头,各自离去,听着琴声,庞赫感觉好了很多,虽然只是临时的,这也许就是在夹缝中寻求快乐吧。庞赫抬起头,看了看屏风,透过屏风,看到弹奏古琴人的声音,一个长发的姑娘,看身影,觉得很漂亮。
突然,琴声变了变得更加欢快,随后进来几个舞女,都很有姿色。庞赫还有没反应过来,高俅已经出现在身后,拍了拍庞赫的肩膀:“我这几个姑娘不错吧,饭菜还可口么?”
庞赫呆呆的点了点头。
“玉茗,你过来!”高俅吩咐道。
琴声瞬间停止,从屏风后出来一个非常清秀的女子,一身白衣轻纱,让人觉得高洁典雅。
“玉茗,快拜见庞公子!”高俅继续吩咐道。
那个叫玉茗的女子先向高俅行了礼:“是!”接着转向庞赫:“拜见庞公子!”
庞赫此时脑子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改做什么:“大人,这·····这·····”
高俅笑道:“你看玉茗长的不错吧!”
庞赫道:“玉茗天姿国色,而且琴艺很好!”
“那我把玉茗送给你,让她做你妻子,你意下如何?”
“大人,我已经有了妻室······”
“哎呀,做小妾也是可以的,你看玉茗也是对你很是喜欢,只要你不嫌弃,我让玉茗今晚就过去。”
“谢大人,玉茗姑娘,我绝不嫌弃,只是无功不受禄。况且,现在我一旦接受大人恩惠,朝廷之上,必定落人口实,说我是大人一手安排,我倒无所谓,只是大人。所以请大人收回成命,他日我若和玉茗姑娘两厢情愿,还望大人恩准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就以后再说,朝廷上的事也确实这样,虽然我不怕人说,但能避免就避免,你为我考虑,也说明你很有心。好了,这事也就不谈了。你呢,我已经给你安排好职位了,一个新的职位‘禁军巡查使’,虽然职位比较低,但很重要。我说过,京城和皇上的安全很重要,既然禁军归我管,那么我就应该做好,让禁军足够让我安心,也让皇上安心,那么天下就太平。我会安排你明天上任,到时候,我会亲自宣读,让你就任。这么做的目的,一是为了表面你是我的人,你有权利去看管禁军,二是为了让在禁军不安的分子感到恐慌。”
“谢大人!”庞赫连忙拜谢。
“其实这也是皇上的意思,你要谢就谢皇上,皇恩浩荡,你和我才能有机会为皇上效力。”
“是,是!”
“我听说周教头的几个徒弟酒量都不错,不知道庞小兄弟如何,来,玉茗,给庞公子倒酒!”
“大人,我酒量······”
“哎,玉茗给他倒上,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”
似乎容不得庞赫拒绝,玉茗轻柔的拿起酒壶,慢慢的倒进了庞赫的酒杯。
高俅自己倒满:“来,干!”
庞赫就这样,一杯一杯被高俅从容的灌着,庞赫也尽量学着师傅那样,用“气”排出身上的酒精。但一杯一杯喝下去,自己肯定是撑不下去,索性,就装醉,反正自己已经喝了蛮多,也一身的酒气,装醉应该是不会被发现。于是庞赫慢慢的晃了晃自己的身体,跟喝烂醉一样,趴在桌子上,然后喃喃自语,一副十足喝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