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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……呵呵……朕说的你信吗?”宇文憬忽的松开端木若,他带着一丝嘲讽说道。
端木若呆了呆,摇摇头。原来是她想多了,该死!
端木若僭越的看着宇文憬的侧颜,她忽的觉得皇上高深莫测,又为皇上感到心累。
“桌上有枣泥糕,朕看你馋的很,你拿去吧。”宇文憬拿着奏折,不曾抬头看端木若。
“皇上,君婕妤送参汤来了。”小哲子上前说道。君婕妤待人和善,于若姑娘还有交情,小哲子便来传报。
端木若勾唇,君姐姐来了。
宇文憬斜睨着端木若,没有说话。他不耐道:“什么人都值得你通传?”
“奴才该死。”小哲子跪着叩了好几个头。
“皇上,哲公公是好意。皇上近日劳累,喝些参汤也好。”端木若倒不是真的为小哲子求情,她只是想为君墨轻铺路。
“那就把参汤端来。”宇文憬淡淡道。
“若是做的好,把人叫来,方便皇上赏赐。”端木若战战兢兢的多嘴。
“你是更衣,不是奉茶婢女,你就不该杵在这里。”宇文憬恼恼道,有几分调笑之意。
端木若听出宇文憬的打趣,向宇文憬福福身,说道:“更衣也可以奉茶。”
“宣。”宇文憬一脸无奈的看了端木若一眼。
“端木若,你别忘了朕要你做的事。”宇文憬瞪了端木若一眼,愤愤提到。他什么时候竟被一个小丫头左右了。
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君墨轻恭敬说道,她一眼便看见端木若在对自己眨眼。她还真有点想这丫头。
“嗯。”宇文憬把参汤舀出小半碗,递给端木若。疏离道:“你尝尝。”
端木若心头一紧,皇上这是要让她试毒。“是。”端木若为证无毒细细品着。
“味道怎样?”宇文憬淡淡问道。殿下之人大气不敢出。
“鲜美爽口。”端木若冲君墨轻眨眨眼。
“赏。以后你常来。”宇文憬戏谑的看着台下之人。
君墨轻领了赏,便兴兴退下,她虚瞄了眼端木若欲言又止。
午膳伺候完之后,只听小哲子对端木若笑笑说道:“若姑娘,你这以后就有口福了。”
……
君墨轻一回苑,便有长乐殿的小太监送赏赐来。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。巴结君墨轻的比比皆是,甚至有些不交好的才人也来送礼。
君墨轻待人处事都好,把赏银都分了去。送的礼一一回绝。君墨轻心里再明白不过,她还没侍过寝位置不稳,还是要小心。
贞儿是皇太后的外甥女,皇上自然宽待。一进宫便被封为贞贵嫔。贞儿每日都会找借口羞辱君墨轻。倒是君墨轻性子稳,一一忍住。
……
宫中东施效颦的也多。众人见君墨轻送参汤得宠,便效仿送糕点。可没有端木若的求情,都被拒之在外。
端木若也是从那日才明白,什么叫做有口福。
君墨轻每日送来的参汤,皇上根本不碰,都赏给了她跟小哲子。
……
这日,皇上歇息的早端木若便早早回房。一开门便看见一袭桃色绒裙。
“端木姐姐。”原来是杨仪儿。
二人聊了许久闲事,杨仪儿便问出心中所思。“皇上明儿应要翻牌子吧,姐姐可否把皇上的习性告诉我。”
端木若低头轻轻一笑,小声道:“问这个是要杀头的。”
杨仪儿四平八稳道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,你暗中帮君墨轻。姐姐,君墨轻你是知道的,心气高,孤芳自赏的。你帮她得宠,她每日鼻孔朝天的,见到我理都不理,还到处讽刺挖苦人。”端木若淡淡一笑,没有说话。心道:这丫头又被人利用了吧?
君墨轻比端木若还要谨慎三分,端木若猜测君墨轻绝不敢耀武扬威。
“皇上喜欢喝酽茶,若是过了未时就不要给皇上递茶了,会睡不着的。皇上在睡前不喜闹,你不要说太多话。按摩时要两只手一起在一处使劲。要不,他嫌力道轻。皇上看折子、书,头低久了肩膀、颈子疼,你要提醒他。”端木若一一道出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她有这般熟悉皇上。
“停。姐姐,你莫非跟皇上形影不离。更衣需要奉茶吗?需要提醒皇上膀子疼?”杨仪儿促起绣眉,有些不悦,但她的脸上仍是笑笑的。
端木若有些讶然,更衣难道不需做这些?哲公公就是这样教她的啊。她忽的忆起前几日皇上对她说:你是更衣,不是奉茶婢女,你就不该杵在这里。
哲公公为什么骗她。
“我听婢女姐姐说的。”端木若惨白一笑,周身一冷。小哲子为什么骗她。
杨仪儿显然不信,她有些幽怨的看着端木若,但没有抱怨。“我爹娘死的早,是哥哥把我养大的。姐姐也是仪儿的亲人,姐姐以后无论何时都不许惹仪儿不开心好吗?”
“我怎会惹你不开心?天色不早了,赶快回去。”端木若的心乱糟糟的,她只想自个儿待一会儿。但,杨仪儿听端木若的回答,倒有点像逐客令。端木若是在顾左右而言其他。杨仪儿回头看了一眼端木若,竟觉得端木若见自己离开像是松了一口气……怎么会是这样?
“才人,何必作践自己到下人房中?”秋儿心疼主子,不悦道。
“放肆。她是我的姐姐。”杨仪儿面无表情,秋儿看得出才人心情不佳。
“才人,奴婢可交代给您。当今林贵妃娘娘也是盛宠无边,您可听过她的妹妹?”秋儿小声提道。
“林贵妃娘娘有妹妹?”杨仪儿找了个偏僻处,驻足。
“您没听过也是平常之事。贵妃娘娘的妹妹被贵妃娘娘给……”秋儿手抹了下脖子,目光炯炯。“当年她们手足情深还不是互相残杀。更何况,端木若还不是您的亲姐姐。”
“闭嘴。我自有打算。”杨仪儿的头转向灯火通明的长乐殿,深深剜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