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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皇上的话,是陆大人为学生作的。”李扬的回答同样不假思索,在无孔不入的特种营卫面前,对皇上隐瞒任何事情都是不明智,最好的办法就是如实陈述。
“嗯,怪不得前半部分文采飞扬,那为什么后半部又变成了前言不搭后语呢?”对于这个问题康乾帝很是纳闷,若不是自己一时半刻间兴起想提前看看他的试卷,只怕这次他可就落榜了。
“这……不瞒皇上,学生忘性比较大,明明背熟的一篇文章进了考场就忘了一部分,这才自己七拼八凑的。”李扬有些尴尬的说道。
一旁的李芳却是有些忍俊不禁,这小伙子也太神经大条了吧,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也敢往。
“嗯,朕喜欢说实话的人。”康乾帝微微颔首,表面了不再追究这件事情,李扬一听,长长地舒了口气,虽然早就预料到是这个结果,但是担心还是难免的。
“虽然后半部分你做的文章是七拼八凑,但是说的也有些道理。朕问你,在你心中,帝王之术究竟是怎样的?”
“这……,皇上,学生觉得在您面前回答这个问题有些班门弄斧了,能不能不回答啊?”李扬小心翼翼的说道。常言道伴君如伴虎,而皇上心思有时很难揣摩了,一旦自己说错了话,只怕走不出这个大门就被结果了,要真是那样的话,就是历史上最惨的人伦大案了,毕竟自己可是皇帝的祖先,反被子孙给杀了,那还了得,只怕天都要怒。
“呵呵,但说无妨,就算是说错了,朕也不会怪罪你的。”康乾帝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,一眼便瞧出了李扬的担忧。
皇上都说出这话了,不论是真是假,再不回答那可就是不是抬举了。
琢磨一番,李扬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学生觉得帝王之术就是父亲之心,只要关心了他的子民,就是个好皇上。”
“那朕关心了自己的子民没有?”康乾帝笑言道。
“当然关心了。”李扬忍不住抹了抹额头汗水,倒不是康乾帝气场太强大,实在是他手中的生杀大权太过吓人了,因为他也曾经当过皇帝。
“朕说过,朕不喜欢听假话。朕每日都不上朝,只坐在这里修道,如何去关心朕的子民呢。”康乾帝盯着李扬问道。
“回皇上的话,我大康天下地域辽阔,百姓更是数以万万计,只怕佛主下凡也不能做到事事关心。学生之所以说皇上关心了天下百姓,是因为皇上您任用贤能来治理我大康天下,来关心天下百姓。”李扬赶紧解释道。
“呵呵,任用贤能?既然是任用贤能,那为什么肖正堂会遭到天下人唾骂呢?要知道,他可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。”康乾帝笑着说道,心中倒是觉得自己没看错人,这小子挺会说话的。
“学生觉得,朝中虽有肖正堂大人这样让人诟病的官员,但是也有肖正堂大人这样被天下人推崇的官员,只能说是肖正堂他辜负了皇上的对他的期望。而且知人知面不知心,据传闻当年的肖正堂大人在天下人眼中也是博学大儒,孝廉典范的,皇上被他的表象蒙蔽也在所难免。”李扬瞧瞧打量着康乾帝表情说道。
“是啊,知人知面不知心,有些人虽然满嘴仁义道德,但是做起事来可是心狠手辣,随随便便就会致他人于死地,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用?”康乾帝看着李扬笑道。
李扬一怔,倒是明白了康乾帝话中的意思,这分明就是在说肖正堂嘛!
“学生觉得,只要他能为皇上效力,能为皇上关心天下百姓生计,这样的人还是可以用的。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李扬心中很纠结,抬高大仇人,实在是很变扭。
“说的不错,人才难得啊,姑且纵容他一下也是应该的。”康乾帝感慨一句,接着笑问道:“对了,你的那个广而告之怎么样了,听刘克武说可是赚了不少银子啊。”
李扬松了口气,看来考核是过去了。“谢皇上关心,学生的广而告之也就是小打小闹,但是每每盈利都会主动向衙门缴纳税银的,一直也没有隐瞒过。”
“呵呵,做的不错,前日朕帮你算了一下,就目前而言,你每年缴纳的税银能养十七个四品官。”康乾帝的话让李扬恶寒不已,这位爷的手段实在是太厉害了,这么点小事他都能了若指掌。
“谢皇上关心,学生一定再接再厉,多多为皇上分忧。”李扬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。
“嗯,这句话朕记下了,你去吧。”康乾帝笑容满面,李扬也是浑身轻松,安全了。
“李兄,你去哪里了?”看着李扬回到宴会,康丙为不由得纳闷道。这一走就是一个时辰,要不是皇宫里不能乱走,自己早就找他去了。
“没什么,这宴会什么时候结束啊?”李扬看了看桌子上几乎没被动过的菜肴说道。这饭局规格太高了,大家根本不敢乱来,只是低声攀谈着,为日后的仕途结交些朋友。
“不知道啊,陆大人刚刚还在呢?”康丙为来回看了看,却没有发现陆逸夫的身影。
陆逸夫也受不了这种能看不能吃的气氛,估摸着差不多就先撤了,对于自己的弟子去见康乾帝没有丝毫担心,这小子猴精一样,肯定能把皇上哄开心了。
“好了,咱们也走吧。”李扬来回看了看,起身向着一边的小太监走去,客气几句,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向着宫门走去。
状元、榜眼、探花都走了,其余仕子也不多留,他们也知道自己就是个陪衬品,几位礼部官员只是和大家客气几句便坐在一起和三位榜首攀谈起来,根本没自己什么事情。
返回公而告之工作室,已是日落时分。说来也怪肖大有,原本三人以为他会在宫门外一直等候,可是出了宫却比见人影。而三人又是进宫面圣,身上连一个铜板也没带,只能徒步返回。
早上没吃没喝,进了宫的午饭也是没吃没喝,而且皇城距离好再来酒家甚远,一路走下来差点没累死。
“三位公子,你们这是……”听到敲门声迎出来的李四一见三人狼狈的神色,不由感觉纳闷。
“快,去隔壁请整点吃食来,饿死我了。”李扬吩咐了一句,和其他两人相互搀扶着走了进去,一开房门酒气扑面而来,再一看,肖大有竟然趴在饭桌上呼呼大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