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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莞听着楚天泽这话,只觉得心头微微一疼,突然鼻子就有些泛酸了。官莞自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当着楚天泽的面流泪,官莞下意识地更低垂了头,尽力抑制住了那股想哭的冲动。然而,即便是克制了眼泪,可官莞心底却是真实的难受了,此刻心真的很疼……
楚天泽只觉得官莞周身似乎突然笼罩了一股悲伤低落的气压,它想看清官莞的神色,可这小女人却是一直低垂着脑袋。虽然官莞时不时便会拿脑袋对着他,可楚天泽莫名就是觉得这会儿官莞的反应不太对。心下不由紧了紧,楚天泽蹙着眉伸手触到了官莞的下颚,指尖微微使了使力。
下颚处的微凉叫官莞的身子不由僵了僵,很快官莞便反应过来楚天泽这是要她抬头面对他了。官莞心下只觉得更难受了,这要是对上楚天泽的视线,她刚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保不齐就又要涌上来了。
不止事悲伤,官莞此刻还紧张无措着。她不知楚天泽此刻要她抬头是否是察觉了她的情绪,官莞是真不希望楚天泽看到她哭的。本就是她的问题,无论楚天泽说了什么话它都没理由哭的,官莞不希望自己这般软弱又矫情的一面被楚天泽看到。
不管楚天泽是如何想的,官莞这会儿能做的就是尽量让自己一会儿抬头面对他时表现得正常。是的,一定不能在他面前流泪。楚天泽还在等着她反应,官莞虽没做好准备可也不能再耽搁下去了。微敛了敛神,官莞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缓缓抬似了头,望向楚天泽。
刚一对上楚天泽的目光,官莞下意识地便想要避开。只消一眼,官莞觉得自己那压抑着的泪水就快要压不住了。不过官莞还是存着一些理智的,虽然艰难,她迫着自己把泪意压了下去。剩下的就是不要让楚天泽察觉她得情绪了,官莞在心底暗暗黑自己打气,自己掩饰得很好,他一定不会发现的。
“哭了?怎么回事?”楚天泽蹙着眉望着官莞沉声问道。
官莞刚在心底给自己打好的气,因为因为楚天泽这短短的几个字,瞬间便泄了。官莞此刻心底不由又是难过又是无奈又是惊疑。官莞觉得自己掩饰地很好,照理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才是,楚天泽怎么可能一眼就看出来了?它应该只是瞎猜的吧?
官莞越想越觉得是这样。尽量让自己平复心下的难过、无措等各种情绪,官莞重新对上楚天泽的眼睛,低声道:“皇上,您说什么呢,嫔妾好好的怎么会哭呢……”
虽然开口否认了,甚至还强颜欢笑地表示自己真的没哭,可官莞这会儿心底其实是心虚的,毕竟说了假话。而且,官莞此刻心情复杂得很,也不能清醒地去看待所有问题,更无法全面思考,只能这么走一步是一步了,也不知道楚天泽会不会相信她的话。
楚天泽一直紧盯着官莞的面容,没有错过她一丝一毫地表情,包括她此刻的无措与迷茫,还有隐藏的悲伤。楚天泽自然知道官莞对他说的是假话,只不过楚天泽并没想直白地揭穿。看着官莞这般隐藏悲伤的模样,楚天泽不由微蹙了蹙眉,他哪里忍心让她更难过?
“眼泪没有流出来就不算哭了吗?傻女人!”楚天泽的手轻触上官莞的眼周,轻轻地摩挲着,“眼睛红得歌兔子似的!”
楚天泽的话叫心情复杂的官莞完全怔愣了,所以,楚天泽是真的看出来了?原来竟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,亏她还憋了那么久眼泪,辛苦掩饰了那么久……
虽然楚天泽这话说得委婉,也没有笑话或是责备她的意思,可被识破了,官莞还是觉得不舒服。这会儿纠结复杂的情绪中又多了一点尴尬与不好意思。
官莞突然又不知该如何面对楚天泽了,它下意识地想垂下眼眸甚至低下脑袋,可是楚天泽的手却仍旧在她面上摩挲着,她没办法做到。官莞悄悄瞥了眼楚天泽,见他一脸柔和的望着自己,官莞突然就又觉得鼻酸了,泪意很快就又涌了上来。
“想哭就哭出来,一直憋着眼泪不难受那?”楚天泽看着官莞隐忍又悲伤的模样,心头也不由一紧,无奈低喃道,“傻女人!”
官莞本就想哭额额紧,只不过是一只强忍着。这会儿听着楚天泽这般温柔宠溺的话,哪里还忍得住,眼泪瞬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,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。
楚天泽蹙着眉望着泪流满面的官莞,心头只觉得一抽一抽得疼得紧。官莞流下一行泪,楚天泽便擦掉一行,只不过官莞的眼泪就好似流不尽似的,楚天泽竟是来不及擦。
“怎么就这么多眼泪呢?”楚天泽便擦便低叹道,想了想又恢复了一脸严肃:“哭一会儿就得了,别哭累了!”
“想哭就哭出来,一直憋着眼泪不难受那?”楚天泽看着官莞隐忍又悲伤的模样,心头也不由一紧,无奈低喃道,“傻女人!”
官莞本就想哭额额紧,只不过是一只强忍着。这会儿听着楚天泽这般温柔宠溺的话,哪里还忍得住,眼泪瞬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,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。
楚天泽蹙着眉望着泪流满面的官莞,心头只觉得一抽一抽得疼得紧。官莞流下一行泪,楚天泽便擦掉一行,只不过官莞的眼泪就好似流不尽似的,楚天泽竟是来不及擦。
“怎么就这么多眼泪呢?”楚天泽便擦便低叹道,想了想又恢复了一脸严肃:“哭一会儿就得了,别哭累了!”
官莞听着楚天泽这话还有这温柔体贴的动作,又想到先前楚天泽那指责的让她心痛的话,不由更是难过了,泪水更是流个不停。
似想到了什么,官莞突然瘪着嘴委屈哽咽道:“还不是皇上您叫嫔妾哭的……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