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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一眼看见那张皮我一下就愣住了,紧接着,我的身子就在不由自主地颤抖,而后我马上就冲到外面去吐了。
要知道,这可不是一张普通的蛇皮,牛皮,猪皮……这可是一张人皮。
这张人皮也并不是整个身体的人皮,只是一张脸皮。
这张脸皮上此时还沾满了血迹,灵儿是用一个里面带有泡沫的皮箱把人皮和那几条筋提回来的。箱子底部还有很多冰块,那人皮和那几条筋还被她保鲜好了,她想的还挺周到,难道打算一锅炖了?
这张人皮就好像是个人皮面具一样,平整地放在箱子里面,而那几条牛筋一样的东西则是盘成几圈用绳子捆着放在人皮旁边。
“抽筋扒皮”这词我以前也听过不少,我记得小时候我调皮,读书的时候老在学校和别人打架,我老爸就给我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。说我要是再不好好读书,就抽我的筋扒我的皮。
然而,我怎么都没想到今天居然会亲眼看到抽筋扒皮的事。
“爷,爷爷……这,这不会真的是人皮吧?”吐完之后,我回去后,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。我问这句话的时候,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哼哼……”老头和没事人似的,一脸轻松地看了看还昏迷在床上的王若汐:“敢伤我的弟子,这下场算是轻的……”
“咕噜……”本来我就已经猜到这应该是真的人皮了,可听见老头那么一说之后,我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。最主要的是,这老家伙说这下场还算是轻的,难道他还有更毒的招?
我不由地看向一旁站着没说话的灵儿,这丫头个子不高,长得很清秀,尤其是那算眼睛特别好看,特别清澈、迷人。
然而,这么一个可爱的姑娘竟敢扒皮抽筋。
这要不是我亲眼所见,打死我也不会相信。
以前我一直觉得王若汐挺恐怖的,当我今天知道灵儿是什么样的人之后,我突然觉得王若汐其实挺好的,没什么好怕的。和灵儿一比,她实在太温柔了。
“把筋丢掉……皮留着,我还有用。”老头缓缓地说了一句。
灵儿笑了笑,盖上箱子转身出去了。也不知道是去哪里了,我也不敢跟出去看,更不敢多问,反正她是朝山下去了。
本来灵儿笑起来应该说是很好看的,可我刚刚看到她笑的时候,却感觉到瘆的慌。
我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脸……
“小子,愣着干什么,该去煎药了。”就在这时,老头突然冷声说了一句。
“喔……”我应了一声赶紧穿好衣服,屁颠屁颠地去煎药。
现在这个老头在我眼里就和阎王爷一样,我又哪里还敢多说一句屁话。
我赶紧严格按照老头的要求,把中药煎好。
煎好之后又用勺子一点一点地喂昏迷不醒的王若汐服下,这些做完之后,东边的太阳已经冉冉升起,看见太阳之后,我突然觉得心里踏实多了。
自从看见灵儿带回来的那张人皮后,我一直觉得心里瘆的慌,我甚至有些怀疑那老头和灵儿他们到底是不是人。我脑袋里甚至连黑山老妖都蹦出来了……
我走出想晒晒太阳,刚好看见老头又在山顶靠近悬崖的一块大石头上练太极剑。
他那驼着背迎着初升的太阳练剑的情景,看得我都有些入迷了。这一刻的老头倒是颇有几分仙风道骨,比之前令我看着舒服多了。
这老头的穿着虽然和普通农村老人没有什么两样,不过他舞太极剑的样子是那么的飘逸洒脱,就好像行云流水一般顺畅,比有些电影里面拍的那些武打明星舞得太极剑要好看多了。
我就纳闷儿了,老头说他的太极剑是我爷爷教的,我爷爷为什么不找这老头学几手他的真功夫。学到之后,传给我和我爸,我现在也就不至于那么狼狈了。就教了我一套什么用都没有的太极剑,悲哀死了。
就在我看得有些入神的时候,老头已经打完最后一招收势。
“呵呵……”老头朝我笑了笑:“小子,房间里还有两把剑,拿把剑出来我们爷俩走两招!”
“走个几把,你以为我傻-逼啊,和你走两招,我还想多活几天呢!”我心里暗骂一句,赶紧连连摆手:“嘿嘿,爷爷,我不会,我不会……”
“你爷爷没教你?”老头眉头突然一皱。
我弱弱地道:“我爷爷教是教了,可我那时候才几岁,已经全忘了……”
“混账!”老头突然一声怒骂:“祖宗给你传下来的东西你都敢忘了?”
“……”我被老头一句话骂的浑身一颤,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爷爷,这套太极剑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?”
“不是你家的难道还是我家的。”老头瞪我一眼:“快去拿剑……”
“爷爷,我真的忘记了……”我真的急坏了。
“你忘记了我再教你一遍行吗?”老头又瞪了我一眼。
“喔……”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拿了一把剑走出去。
老头倒是不怎么忽悠人,他的确是在教我。
只是这太极剑实在太慢了,我一点都不想学。
老头很快就看出了我的心思,只见他突然把剑朝地上一插:“臭小子,你怎么了,不想练是吧?”
“爷爷,不是我不想练,我只是觉得这太极剑也太慢了,练这个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我说到这里,突然壮着胆子说道:“嘿嘿,爷爷,要不你教我一套快一点的,有杀伤力一点的剑法吧,或者什么别的武功也好啊!”
若汐和灵儿那么厉害,要是这老家伙能指点我几招,那就好了。这是我此时心里的唯一想法。
“哼,就你这样的还想学什么功夫!”老头一脸鄙夷:“习武之人,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一天都不能落下。你倒好,来了几天都没看见你什么时候出来活动一下。”
“爷爷,我不是不想练,我只是不知道怎么练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以前黄飞燕教了我三个月,全是实战中的一些东西,我那三个月练功,都是和黄飞燕对打,如果叫我一个人练,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练。
“要不我叫灵儿过来陪你练?”老头微微一笑。
“不不不……”我连连摆手,然而,老头却突然叫了一声:“灵儿……”
“……”灵儿从房子后面的菜地里走出来了,她很安静地走到老头跟前。
“一天教会这小子太极剑,留口气我能治的好就行了……”老头说完背着手就走了。
尼玛,听见他那么一说,我差点当场吓尿。尤其是他后面那句话,声音说的虽然不大,可听在我耳中就和打雷一样。
“爷爷……”我赶紧一声惊呼就朝老头追了上去。
“唰……”我却看见眼前人影一闪,灵儿已经提剑挡在我跟前。
“……”灵儿缓缓地用剑指向我,露出了一脸灿烂地笑容。
虽然她笑得挺好看的,可此时我心里却拔凉拔凉的。一想起她昨晚抽筋扒皮的事,我现在看见她就和看见魔鬼一样。现在在我心里,那老头就是阎王爷,而灵儿就是阎王爷身边的小鬼。
见我半天没动静,灵儿突然挥舞起长剑朝地上划了下去。
“哧哧哧……”我只看见长剑在地上一阵连续舞动,眨眼间,她居然在我身前的地上写出了六个字“我只教你一遍”。
一看见这六个字,我就惊呆了。
这六个字,个个苍劲有力,铁画银钩,写得非常漂亮。
最主要的是,这六个字是她站在我对面写出来的,可字却是写给我看的,而不是写给她自己看的。也就是说,她这几个字是倒着写出来的,地上的字从我这个角度看才是正的。
切不说她的功夫怎么样,单是她这一手用剑写字的绝技就差点把我吓尿。
“唰唰唰……”紧接着,我就看见了令我目瞪口呆的一幕。
写完字后,灵儿突然握着双剑就在我面前快速舞动起来。
快,很快,非常快……
她这一套剑法看得我是一阵眼花缭乱,心潮澎湃。
直到灵儿把一套剑法打完,我心里都还没有平静下来。
因为我突然发现一个令我非常激动的事情,我觉得灵儿刚刚给我表演的剑法很眼熟,似乎就是我爷爷教我的那套太极剑法。
只是,我有些搞不懂的是,我爷爷教我的太极剑法那么慢,她怎么能打得这么快。
“灵儿,你刚刚耍的就是爷爷练的那套太极剑?”我一脸激动地望着灵儿。
灵儿点了点头,朝我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