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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云溪继续语气坚决道,因为她突然真切的发现,原来沈湛不在了,她活着也没什么意义。
赵凌天冷冷笑了几声,似自嘲,似无奈,似失望,似绝望...
“他没死。”他毫无温度的丢下这句话,然后飞身从窗户走了。
就这么独自走了。
云溪愣了愣神,她将食指小心翼翼的放在沈湛的鼻息间,惊喜的发现他还有呼吸,原来二爷没死。
哦漏,差点吓死姐了!
赵凌天走了,云溪重重的松了一口气,但愿他以后再也不要出现了,他与原主之前的所有过去,就让它这样过去吧。
毕竟姐可不是原主,姐喜欢的是二爷这款温柔贴心的暖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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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早,天气有些阴沉。
云溪难得没有睡懒觉,早早的就起来了,并且十分贴心的为沈湛备好了醒酒汤。
“二爷,你醒啦。”云溪守在床边,见沈湛睁开眼眸,随即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关切的问道。
沈湛的眉头微微蹙了蹙,右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脖,为什么感觉脖子会那么痛?
“云溪,我这是怎么了?昨晚发生什么事了?”
听他这么问,云溪终于在心里松了一口气,还好还好,二爷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于是她十分淡然轻松的笑道,“也没什么,二爷昨晚喝醉了酒,回来就睡了,你是不是头疼?我给你准备好了醒酒汤,你赶快喝一点,喝过之后就好了。”
沈湛的眉间依旧疑云深重,他记得自己昨晚好像没有喝太多的酒,只是有些小醉而已,而且这脖子疼的蹊跷,好像被人打了一样。
“云溪,昨晚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吗?”
哦漏,二爷这是开始怀疑了吗?云溪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表面却始终保持着淡定从容的笑,她故作娇羞,吞吞吐吐道,“二爷...昨晚一回来就...就好热情啊,云溪都有点招架不住了......”
沈湛静静想了想,脑海中似乎有那么一点印象,但是后来呢?好像没有后来了。
“可能是二爷太累了,后来你就睡着了......”
沈湛将云溪拉到身边,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的吻痕,看来自己昨晚的确有些太疯狂了,现在想来都有些不安,他不禁开口关心的问道,“云溪,我昨晚没有弄疼你吧?”
“没有,好了,二爷,快喝醒酒汤吧。”云溪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这简直太折磨人了。
虽然姐很擅长演戏,但也不要这么频繁的考验姐好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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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中秋,大将军所带的人马终于到了京都城下。
大将军在边关守卫两年,打了胜仗,保护了国家安宁,此次凯旋而归,皇上不仅亲自在城门迎接,而且利用中秋宫宴为大将军接风。
一时间大将军风光无限,人人都想趋前奉迎。
皓月当空,皎洁的月光将皇宫的琉璃碧瓦映衬的愈发光彩夺目。
宫宴上,百官大臣纷纷举杯向大将军庆祝,人人脸上都带着迎合的笑,嘴里说着恭维的话,只有尚书大人沈文博安静老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任凭心里五味杂陈。
大将军赵心成瞥了不远处的沈文博一眼,很快又收回目光,仿似没有注意他的存在一样,待所有人都向他敬了酒,他才迈着大步来到沈文博的身边。
沈文博见他走来,迅速起身,恭敬的端起酒杯,开口笑道,“恭贺大将军凯旋归来,大将军这两年在边关守卫辛苦了,我敬大将军一杯。”
赵心成今晚听了太多这样的话,心里都有些反胃了,他是个性子直爽之人,说话从来不绕弯子,他看了沈文博一眼,直接开口问道,“沈大人,小女最近过的可好?”
沈文博惊出了一身汗,开口故作淡然道,“令爱一切安好,大将军请放心。”
“放心?哼。”大将军很不悦的哼了一声,冷冷的反问道,“我听说沈湛还要休了我女儿,这可是真的?”
“纯属谣传,根本没有这样的事。”沈文博立即开口赔笑道,“令爱聪慧过人,通情达理,又文武双全,这样的好女子世间难求,犬子欣喜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休了?”
“好,既然你说是谣传,我就暂且不放在心上,不过听说沈湛还将一个卑微低贱的丫鬟提为了平妻,小女都还只是个侍妾,那个丫头怎么能成为平妻?莫非沈大人是觉得那个丫鬟的身份比小女高贵?”大将军看似波澜不惊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。
沈文博不禁有些头疼,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该怎么面对大将军?
他立即解释道,“大将军切勿动怒,犬子最近被那女子的美貌迷住,一时失去理智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,我是不会容许他继续胡闹下去的。”
“那沈大人决定如何处置这件事情?”大将军看似不动声色,却在步步紧逼。
沈大人的心里都有一种想要跳河的冲动了,他真后悔,为什么要同意将那个女人提为平妻?他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?
现在可好了,怎么向大将军交代啊。
沈文博心里堵啊,不过他再三保证不会让赵姑娘在府里受委屈,大将军这才勉强放过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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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镇国府的中秋家宴依旧由大夫人操持,但是相比往年,今年要明显简单冷清了很多。
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大老爷的病,大老爷如今虽然醒了过来,但身体状况却越来越糟,每日连下床走动都有些困难,整个人憔悴苍老了很多。
大夫人见此,哪里还有心情赏月庆祝中秋佳节?况且库房内的银子日渐空虚,府里一旦遇到大事,一般都是她拆了东墙补西墙,勉强维持面子罢了。
二老爷沈文博从宫里回到府上时,府里的家宴已经散了,只有几个贪玩的小姐少爷还在赏月吃点心。
他的心情原本就不顺,如今看着往日热闹无比的中秋家宴,如今却如此凄凉寂寥,心中再想想大将军的荣耀与风光,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唉,镇国府一年不如一年,但将军府却越来越荣耀无限了。
大将军,他得罪不起啊。
二老爷黑着脸去了慈仁堂,这让二夫人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。
“老爷喝酒了吧?我命人备好了醒酒汤,老爷先喝一些吧,不然明天早上醒来头会疼。”二夫人说话间,亲自盛了一碗醒酒汤端到沈文博的面前。
在他人面前不苟言笑、甚至有些古板的二夫人,每次在二老爷面前,都会极力表现出温柔端庄又贤淑的一面。
二老爷喝了一口汤,开口冷冷道,“湛儿呢?”
二夫人顿了顿,小心答道,“应该在...浅云居。”
不是应该,是肯定,但是二夫人见二老爷神色不好、心情郁闷,所以就特意说的那么没把握。
二老爷也不是好糊弄之人,他生气道,“这个逆子,一天到晚的给我惹麻烦。”
“老爷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二夫人打量着二老爷的神色,语气关切却也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沈文博无奈叹息道,“大将军已经回来了,皇上对大将军一家格外重视,连他的儿子赵凌天都被亲封为猎豹将军,而且大将军虽然刚回来两日,但对京都内发生的事都知道,他甚至直接开口问我,为什么一个丫鬟都成了湛儿的平妻,而他的女儿还是个侍妾的身份,唉,你让我怎么回答?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这件事,现在让我如何向大将军交代?”
二夫人的脸上也浮现点点忧虑,这的确是一个棘手的问题,更重要的是,湛儿现在还一心想着休了赵姑娘,大将军若是知道了,岂不是更生气?
“老爷,要不我们把赵姑娘也提为平妻吧?”二夫人想了又想,却也只能想出这么个办法。
二老爷并不苟同,他继续郁闷道,“如今大将军一家今非昔比,大将军的气势也愈发强盛,让赵姑娘做平妻,那个丫鬟也做平妻,大将军肯定又会问,怎得她的女儿和一个丫鬟的地位相同?到时候让他觉得我们是在敷衍他,事情就更难办了。”
二夫人也无语了,这大将军真的很难对付啊。
这件事情堵在二老爷沈文博的心里,让他这一个晚上都十分难受,但是在宫宴上,他不能表现的太明显,如今回到家里,他越想越觉得忍无可忍。
“看来只有把那个丫鬟给赶出去,府里才能安宁,以前没有她的时候,府里哪来这么多烦心的事。”
二夫人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清愁,她低低叹息道,“可是她怀了湛儿的孩子,那毕竟是沈家的骨肉,老爷忍心让沈家后代流落在外吗?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沈文博感觉自己要疯了,忍不住怒喝了一声。
二夫人吓得魂都快没了,她稳了稳神,思虑片刻,忽而心中一明,继续宽慰道,“老爷,我倒有个办法,不如借安胎之名,将那个女人送往沈家的别院休养,对外就说是把她赶出去的,等到那个女人生下沈家的孩子,我们再除去她也不迟啊,这样一来,不仅和大将军有了一个交代,还能保住沈家的骨肉。”
沈文博细细想了想,依旧有所怀疑,“可是大将军是那么好糊弄的一个人吗?”
“只要我们做的隐蔽一些,不要别人知道,大将军又怎么会知道?”
沈文博一时也没有别的法子,只好点头道,“那就先这样办着,让那个女人去别院住也可以,湛儿绝对不能跟着她一起去,不然早晚会被大将军发现的。”
二夫人见沈文博听取了自己的建议,心里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她笑着宽慰道,“老爷放心,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,老爷累了一天,早些歇息吧。”
沈文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任由二夫人为他宽衣解带,最近他忽而感觉自己老了很多,身体大不如从前了。
所以他最近都不敢去方初碟那里,看着小蝶美好的面容与身体,自己却深感力不从心,却又担心小蝶发现,他的内心充满深深的挫败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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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城内,一家有名的酒楼内,沈湛按照纸条上所写的内容,来至二楼的一间雅房推门走了进去,没想到坐在里面等他的人竟然是...李青云。
他对这个人有点印象,因为前不久是他救了云溪一命,而且他还是云溪的表哥。
沈湛虽然很意外,但是还是波澜不惊的走了过去,他直接坐在李青云的对面,语气不急不缓的问道,“没想到约我出来的人是你。”
李青云为人刚正阿直,而且不苟言笑,他直接挑明道,“事关紧要,不然我也不会贸然将二爷约来此处。”
二人面前的桌子上,酒楼的小二已经摆上了几盘美食,以及一壶好酒,但是他们好像都没有喝酒的意思,仿若桌子上的一切都是摆设。
“你要和我说什么?”沈湛对他很是客气,说话的语气听着并不疏离。
毕竟他是云溪的表哥,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?
“前一段时间贵府发生不少的事情,而且最后事端都指向云溪,因此差点害的云溪丢了性命,我思来想去一直觉得蹊跷,后来就暗中调查了一下,功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让我发现了一点端倪。”
沈湛的心里是复杂的,因为他不希望别的男人这么关心云溪,但同时他又十分担心云溪的安危。
一番权衡之后,他接着问道,“你发现了什么问题?”
李青云的眸色阴沉了一分,他低沉道,“二爷可还记得那日在贵府的白发道长?我发现他和威王府的人颇有联系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他应该是受威王府人所指使,故意去贵府陷害云溪表妹。”
沈湛的神色也冷了一分,威王府是萧牧笛的娘家,如果李青云此话是真,那就代表着真正想要害死云溪的人是萧牧笛。
可是一直以来,萧牧笛都是那么端庄贤良、通情达理,他有些不敢相信。
李青云看着沈湛的表情,心里就开始有些失望,二爷是不相信他了?
“你可有证据证明你的猜测?”沈湛思虑片刻,语气冷然道。
李青云的语气不由得变淡了几分,“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,今日约你出来,也只是想提醒二爷,云溪表妹在府里依旧很危险,二爷要小心防着二奶奶一点总是没错的,我会尽快找出证据的。”
沈湛听完他的话,心里没由来的泛起一股酸意,他当然会保护云溪,这点还需要他提醒吗?而且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关心云溪,到底图什么?他与云溪从小一起长大,该不会他也喜欢云溪吧?
想到这里,他看向李青云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层不怀好意与怀疑。
李青云一向是榆木脑袋,根本不明白二爷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,一时间二人就这样坐在那里干瞪着对方。
最后二人在略显诡异与尴尬的氛围中各自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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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湛带着复杂别扭的心情回了府内,准备找云溪问问,她与她表哥的关系到底怎样,可是他刚进园子里,就被人叫去了慈仁堂。
二夫人要见他。
二夫人也无奈啊,她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回来准会直接去浅云居,连她这个母亲想要见他都要往后靠靠,因此她特意让芙蓉守在去浅云居的路上截人。
沈湛来到慈仁堂的花厅,只见他母亲一人在里面,他先是给二夫人请了安,这才问道,“母亲叫我过来做什么?”
二夫人和颜悦色道,“湛儿,瞧你这话问的,难道母亲没有事就不能见见你了吗?”
沈湛当然不是这样想的,只是他每次来的时候,二夫人的身边都会站着萧牧笛,还有她的两个妹妹,今日竟然连一个丫鬟都没有,所以他才觉得奇怪。
他隐隐觉得母亲似乎有什么话要和他单独说。
二夫人将沈湛拉到身边坐下,脸上带着慈祥和蔼的笑容,语重心长般的笑道,“湛儿,你成亲那么久,一直没有孩子,如今云溪怀上了你的孩子,母亲打心眼里高兴,只盼着云溪肚子里的孩子能健康的生下来,只是我听大夫说,云溪身子虚弱,因为前几天的事,胎像不稳,应该静养,可是这府里那么多人,每天大事小事的搅人,很不利于安胎啊。”
沈湛的心里十分意外,因为他没想到母亲不仅轻易的接受了云溪的孩子,还为云溪考虑的这般周全,于是他顺着二夫人的话往下问道,“母亲是否有了什么打算?”
“我是想着,如果给云溪换一个安静的地方居住,没有人打扰,她不就能好生安胎了吗?她怀的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,母亲自然要十分重视,沈家还有一处别院,那里依山傍水,景色宜人,重要的人安静没有人打扰,所以母亲将你叫来,特意与你商议一下,让云溪去别院居住,等孩子生下来,再把她接回府里来。”
二夫人的这番话直接说进了沈湛的心坎里,他之前就打算将云溪带出府,另找一处安静之地居住,奈何云溪总是为他担心,考虑太多因此作罢。
这下好了,母亲主动开了口,云溪再也不必为他担忧了,而且她不是一直觉得在府里无聊烦闷,出了府就可以自由一些了。
于是沈湛欣然答应。
二夫人顿了顿,继而开口说道,“不过湛儿,母亲还有一个要求,云溪只能一个人去别院居住,你每天必须回府里。”
沈湛心中的喜悦顿时消去了大半,他不禁开口说道,“可是别院地处偏僻,我担心云溪一个人住在那里会害怕。”
“你放心,母亲会多派一些人伺候她,也会安排一些武功高强之人在别院保护她的安危,如此你是否可以放心了?”
“可是......”沈湛心里不由得多出了一丝疑虑,他思虑片刻,这才发觉这件事情太顺利,反而让人觉得蹊跷。
二夫人为了让沈湛信服,继续和缓道,“云溪怀的是沈家的骨肉,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沈家血脉,别院就在东街的尽头,按理说也不是特别偏僻,湛儿,你要知道,你除了云溪之外,还有牧笛和赵姑娘,做事总要考虑一下后果,如果你想念云溪,偶尔去看她一下也未尝不可,只是别太招摇。”
二夫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终于让沈湛无话可说了。
去浅云居的路上,沈湛想了很多,他将二夫人的话想了一遍,又想起李青云对他的提醒,对,府里对云溪来说是危险的。
府里人多手杂,而他不能每天守在云溪的身边保护她,将她带出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至少可以避开有心人的陷害。
于是他到浅云居之后,就将这个决定直接告诉了云溪。
云溪正在剥着一个又大又圆的大石榴,红红的石榴籽像红玛瑙一般,看着都很好吃,她一边吃一边疑惑的问道,“这是你的决定?还是有人要故意将我赶出去!”
“不是赶,是搬,只是让你暂住在别院。”沈湛急忙解释道,“而且我觉得住在别院更好,平时你也不必辛苦的做戏了,别院只住着你一个人,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与束缚,你想出去就可以出去,你不是一直觉得府里闷吗?出去住岂不是更好?”
“那你呢?你会和我一起搬出去住吗?”云溪问了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。
沈湛犹豫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语气肯定答道,“我自然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云溪对于他那一下下的犹豫很不满意,不过仔细想了想,她觉得搬出去也挺好,自从中秋过后,她觉得镇国府是越来越不景气了,没准最后不用她动手使乱,镇国府就坚持不下去了。
她一直坚信一个真理,那就是荣极必衰,如今的镇国府里,贪福享乐的居多,积极向上的人少,花钱的人多,赚钱的人少,仅大少爷每日输出去的赌钱都如流水一般,老祖宗留下的财富又能支撑多久?
镇国府就算是座金山,也有坐吃山空的那一天。
唉,姐算是看明白了,镇国府这棵大树早晚要倒的,所以在这棵大树倒之前,姐很有必要给自己找好退路。
至于沈湛,姐自有办法将他勾在别院,让他不想回府。她的男人,别人想都不要想。
吼吼吼。
云溪想到这里,吃石榴吃的更开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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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沈湛没有去宫里,留下来陪云溪一起去别院。
沈湛见云溪在房里辛苦的收拾东西,忍不住开口笑道,“云溪,你什么都不必带,别院里什么都有,直接住进去就好。”
云溪才不听他的话,继续收拾自己的珠宝盒子,那么多的金银首饰,将来能换不少钱呢。
对了,还有姐的夜明珠,听太子殿下说,整个大景国就这么一颗,这可是个无价之宝啊,姐必须带着。
秋柔过来帮着云溪一起收拾,她见云溪用包袱裹了那么多的东西,都快沉的拎不动了,也不禁笑道,“云姑娘,听二夫人说,等你生完孩子就回来的,所以不必带那么多东西,免得在路上颠坏了。”
云溪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姐肚子里根本就没货,到时怎么卸货?再者,等到那时,已是大半年之后,镇国府没准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她能不能回来还不好说,所以这些值钱的东西她必须都带着,不管多沉多重,她都要带走,姐日后全指望这些东西过日子了。
-本章完结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