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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位总所长就算不怀疑是你做掉了克拉博,三番四次坏他好事,他一样要干掉你。”爱丽莎担忧的说道。
“如果知道又是裁决所的手笔,我不会参与进去。护王之争也好,安娜遇刺也罢,卡扎非被袭也好,遇上了我都没法袖手旁观。不过我知道,自己最近的确太出风头了。”
爱丽莎点点头:“你能明白最好。”说着她走去扭开了书架的机关,卡达尔识趣的来到书房外守着,以免有人闯入。
唐吉柯在爱丽莎的带领下走下了地下密室,在这里呆着的是恩克莱夜晚的守护神,小约翰,被唐某人恶作剧般的起了个罗宾的代号,以同他的恶趣味的蝙蝠侠相呼应。
一个多月过去,唐某人出了风头,小罗宾也同样有了质的变化。在地下室,小约翰一早的就挺立在楼梯边。不过四岁半的年纪,小家伙脸上却已经有了成年人所特有的神色。沉着、坚毅还有深邃。这令唐某人有些不爽,因为在他的身上,唐吉柯勾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。
在地球的时候,唐吉柯跟某个地下组织有很深的交往,这个组织有着上百年的历史,甚至能够追述到更古老的年代。他们什么都干,却不是肆无忌惮。当然,隐藏在阴影下的武力也他们生存的保障之一。
唐某人曾受邀参观过该组织的训练基地,在那里上百个跟小约翰同年纪大小的孩子,被按照标准专业的杀手流程进行训练。尽管他很反感,但是却不可能出手去干预。
不过,小约翰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才流露出不合年纪的深沉,平常的时候,依然保持着童心。比如现在,唐吉柯一把把他抱起来走了进去,小家伙便开心的笑了。只是当提起工作的时候,他的童真又掩盖了起来。
小约翰的变化是明显的,唐吉柯一看就会意了过来。按照骑士的说法,小约翰已经开过荤了,也就是……杀过人了。
一个五岁不到的孩童,手上却已经有了人命,不是杀手训练课目中的那些杀死同龄人的考验,是成年人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
随后,小约翰的汇报让唐某人有所了解。
这一个半月来,有过几次闯入者。两波都是一些周围的别有用心者,鲁遄镇的丰收祭令恩克莱大出风头,一些想要干无本买卖,并且又不信谣言的土匪们有了打算。
他们夜晚来踩点的人自然逃不过约翰的双眼,而在爱丽莎的指导下,约翰甚至还在黑夜中对他们发起过偷袭。第一伙人在发现点子太硬后识趣的跑了,第二伙却不信邪。
在一个晚上,他们发动了偷袭。但他们却不知道,这一切逃不过黑夜里约翰的眼睛和耳朵。他们临时的老巢,每到夜晚都,小约翰都会光顾。他们的计划和人员构成,早已被小家伙打探得一清二楚。
原本这些事情可以提前解决,但爱丽莎却为了考验庄园的安全应对能力,愣是要求卡达尔不去找治安官巴里布朗。
那一夜,庄园的护卫在三名退伍老兵的带领下挡住了六十多号人的进攻,在坚持了二十多分钟后,因为头头的失踪而陷入混乱,被随后亲自赶来救援的巴里布朗爵士围歼。
头头去哪了?正是小约翰悄悄的引到了某个角落,然后利用黑夜的优势以及地形的帮助,亲手杀死了这名土匪头目。
而不久之后,更是有几名神秘人士盯上了这里。小约翰对其中两名的刺探被爱丽莎制止,经验丰富的她嗅出了来者的身份,他们是来自秘寻局的高级密探。在爱丽莎的帮助下,小约翰从这两个摸进庄园了解情况的密探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。
随后,又有两名神秘人到来,小家伙在爱丽莎的带领下,小心的尾随他们跑到了隔壁的贵族领地,顺利的杀死了他们。
这两个人,按照爱丽莎的判断,跟刺杀唐吉柯的刺客是一伙的,很显然这个组织对庄园也产生了兴趣。为了避免这个组织对庄园产生更浓厚的兴趣,爱丽莎任由他们离去,毕竟,现在的恩克莱庄园以及它的主人,都有不少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摇曳的烛光,惊心布置好的房间,小约翰单膝跪在唐吉柯的跟前,而卡达尔双手捧着一把红色剑柄的单手剑站在一旁。
“约翰·墨本斯,在此竭诚向我的主人、导师宣誓,吾将奉献自己的血肉和灵魂,永远听候您的命令和教导,绝不退缩,永不怀疑,无论盛夏烈光或者严寒暗夜,誓不背叛,忠贞不渝。阿门!”小约翰神情肃穆,向着唐吉柯宣誓效忠。
一个多月的日子,代为训练他的爱丽莎肯定了他的能力,并提议唐某人正式接受这名小学徒的效忠宣誓。
唐某人并不看重这些破仪式,但这个世界的人却不同,而且个人的誓言还是具有一定的自我约束,因此才有了这一出。
唐吉柯接过卡达尔手中的仪式剑,照着惯例在小约翰的左右两个肩膀各点了一下,最后放到了小家伙猛然昂起头的额头上,望着那黑乎乎的额头,他沉声说道:“萨拉丁,在此接受汝的效忠。汝的忠诚来自内心,汝的行动发自本能,吾将给予汝以清明,用以明辨是非黑白;吾将给予汝以勇武,用以驱逐持强凌弱;吾将给予汝以引导,用以破除迷惑困扰……阿门!”
祈祷词是爱丽莎提供的,虽然他不想去念,但这段祈祷词却是用在接受骑士守护效忠的段子,可以说是非常高荣誉的。这也是爱丽莎为了让小约翰更感激,才会一再要求唐某人背诵。当然了,对艾尔没任何尊敬的唐某人当然就去掉了“艾尔至上”这句结尾语,换上了上次接受卡达尔效忠时候一时失语蹦出来的阿门。
按照仪式的程序,接下来就是端过爱丽莎捧着的圣水,洒到小约翰的身上。但事实上……这段念诵词唐某人只念了一半,然后就一把丢掉了那把仪式剑。
“起来,我的罗宾。让那该死的艾尔天教制定的规则见鬼去,在我这里艾尔天教都得让路!我是蝙蝠侠,而你是我的罗宾,记得了吗?”多次压抑自己对艾尔天教的不屑,这一刻在自己地盘里,唐某人决定不再掩饰。
爱丽莎目瞪口呆之后变得咬牙切齿,但却立刻无奈的摇头。
在卡达尔爽朗的笑声中,小约翰肃立起来,尽管个子还很小,但那挺直的腰板以及自豪的表情却让爱丽莎产生了错觉。仿佛圣·克伯雷因特·哈斯莱的圣盾守护骑士向克波茵公主的那一幕,从话剧中走了出来变得那样的真实。“是的,老爷,是的,主人!我是罗宾,您的仆人和助手,非常荣幸为您服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