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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根据继承人维护法则,为了避免贵族家族继承人因为年轻受人蛊惑,进而做出错误的,影响家族荣誉的行为。本所拒绝蒂尔辛·斯洛菲特的证言,神弃者萨拉丁,在神弃者和天命骑士的诚信之间,《艾尔天纲》里头早有规定,你在神学院的进修课里没有偷懒睡觉吧?”
面对索姆罗斯的质疑,唐吉柯一耸肩膀,身份歧视都抬出来了。对方的意思很明显:人家是天命骑士,你是神弃者,两人的话,天命骑士的才是真理。而斯洛菲特家的蒂尔辛,他的证词我们否决。
这时候,听得索姆罗斯的话,塞姆里特的慌乱才平息,立刻得意起来。唐吉柯看过去,那个格林娜嘴角含着笑,同样一幅得意的笑容,倒是海莲娜,饶有兴趣的望着他,在期待着他的还击。
索菲亚很苦恼,她紧张的说不出话来,但唐某人却从她的小动作里读到了一些异常的迹象,愧疚之中带着喜悦的矛盾,微微的还有一丝恐惧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,神弃者萨拉丁!”洛菲特神父义正言辞的问道,“这样一名罪孽深重却又不知悔改,并且自甘堕落的神弃者,根本不配成为玛纳纳淑女的丈夫!这既会损坏奥尔多斯家的声誉,也会令册封安娜为玛纳纳淑女的朱比勒二世国王陛下的灵魂蒙羞!我请求裁决所剥离两人婚姻的合法地位,废除两人签署的婚姻证明!”
哈,这才是这位驻堡神父联合外人来堵唐某人这个上门女婿的动机。唐吉柯目光扫过全场,在场的这些贵族们纷纷点头赞同,毫无疑问,他们不少就是奥尔多斯家的附庸。重新确立安娜的继承权,并且避免奥尔多斯伯爵爵位落到克坦尼斯手上。塞姆里特与他的矛盾,必然通过格林娜这个女人之手,与奥尔多斯家的人们媾和起来,联手向自己发难。
说实在的,唐吉柯对这场婚姻其实并没有太看重,只不过瞌睡的时候,有人刚好递过来一个枕头,并且这个枕头还算舒服,所以才接受而已。他对奥尔多斯家既得利益者跟克坦尼斯的家业争夺没有什么兴趣,也不想主动去掺合。
但是……用胁迫和诬蔑的手段来对付自己,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有跟他商量的打算。国王那边的人,好歹还问过他的意愿,而这边这伙人却根本就不把他当作可以商谈的对象,很显然就是认为他一个神弃者根本就没有资格值得他们平等对待,只能任由他们摆布。
唐吉柯咧嘴一笑:“还有呢?”
塞姆里特满脸得意,狞笑着说道:“诬蔑我,就是对艾尔不敬!神弃者汤姆应该被贬为贱民,并且划为我的奴隶。”
普通奴隶好歹还有生存权、基础尊严权的保障,贱民奴隶可就是任由奴隶主宰割剥削的份。唐吉柯看着塞姆里特得意的样子,心中对这个小子的歹毒有了一份新的评估。
裁决所的副所长索姆罗斯点头哼了一声说道:“诬蔑艾尔者,必然要受到惩处,你们的要求非常合理,而神弃者现有的产业,将会由我所查抄。”
唐吉柯不由得笑了起来,众人不是好奇就是以看傻瓜的目光看向他。神弃者最惧怕的就是裁决所,不少人认为,唐某人已经被吓崩溃了,才会如此笑起来。
“猎物都还没有捕杀到,就讨论怎么瓜分猎物,你们就是如此天真吗?我相信,蒂尔辛那家伙看到你们的样子一定笑得更大声。”
索姆罗斯脸一沉:“神弃者萨拉丁,你诬蔑天命骑士,因为怨念而招惹人熊,企图通过人熊之手报复并杀死塞姆里特和蒂尔辛,这罪名根本没法抵赖。如今人证俱在,由不得你狡辩!猎手!给我拿下这个神弃者,把他带回裁决所!”
话音一落,人群中立刻走出来三名侍从,显然是打扮成侍从潜伏起来的,令达克肖恩大陆的人闻风丧胆的裁决所猎手。他们从三个方向走向唐某人,那份气势,令在旁的贵族们大气不敢出。
“你们是打算强制栽赃我吗?可现场除了蒂尔辛,还有其他的证人。”
塞姆里特得意的笑着:“你是说你的那对双胞胎的情妇吗?来自科西嘉的低贱女人,她们也逃脱不了制裁,亵渎艾尔的同伙的罪民可不好受!”
唐吉柯歪着脑袋好奇的打量着那位副所长:“您……确定要否决她们,并且制裁她们?”
副所长冷哼了一声:“美貌是原罪,自甘堕落追寻神弃者,她们的家族会因此而蒙羞!裁决所会对她们的行为,作出符合典义的惩罚。”
听到这话,唐吉柯笑的更大声了,在众人打量死狗一般的目光中他朗声说道:“尊敬的索姆罗斯所长,不,是副所长大人。”在对方愤怒的目光中,他继续说道:“在我看来,您的同事一定是有意让您出丑,不……甚至他们就是故意让您犯错,之后嘛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身为裁决所所长,大人您居然不知道最近的一场仲裁战场的发生?那可是关乎王国命运的战场。”
“什么?哼,我方和巴姆莱斯正在交战,发生的仲裁战场都会关乎到敌我双方的局势,这有什么?”
对于副所长的话,在场的人都纷纷点头,只有那个格林娜,瞪大眼睛,眼中闪过惊诧,唐吉柯知道,她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《圣罗里斯护王之战》我把战场名字告诉你了,你能够想到什么?”
“圣罗里斯?是海姆莱茵领内的那个旅馆吗?护王……国王陛下?”索姆罗斯的专业素养还是不差,就凭名字推断出关键内容,“这场战役我是知道的,但尚在保密阶段,那又如何?就算是你路经的地点,就算你参加了战斗,就算你……哈哈,就算你成了这场战役的首席勇士,那也无法跟天命骑士相抗衡!而且这个护王的王,是否能算王,还没有定论!”
“首席勇士?神弃者?大人,您可真幽默!”塞姆里特大笑着,拍了一把副所长的肩膀,自持天命骑士身份的他,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能够跟裁决所的人平等身份。
索姆罗斯怒瞪了他一眼,然后才对唐某人说道:“这毫无意义,神弃者!”
“哼,你恐怕只知道有那么一场战役发生,却没有权利知道,战役的具体战报吧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正当索姆罗斯反问的时候,一个声音从旁边朗声响起:“神弃者萨拉丁还就是《圣罗里斯护王之战》的首席勇士!尊敬的索姆罗斯副所长大人!”多次被人强调自己的副职令索姆罗斯再也压抑不住愤怒,他反口大声骂道:“你是谁?凭什么那么肯定!猎手,给我拿下妄言的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