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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永夜城的中央有一个直通天上的“升华之道”,教会需要把罪民忏悔的信念注入神像,再把神像通过升华之道送达天上,呈给艾尔天神。因为锁罪天障用密布的云层阻挡了人的各种恶念上天,也包括罪民的忏悔,所以只有用这种办法向伟大的艾尔天神递交忏悔。
随后天上那些天使会根据罪民的表现,从天上透过升华之道降下各种神力道具,以帮助困苦的人们摆脱生活的压力,对抗恶魔的入侵。
这一下艾尔天教的花招已经被唐某人看穿了,在那天空之上一定有某个大东西,上面居住着人。他们收集大陆上人们充的电池以及各种金属和矿石,作为交换和震慑,他们又提供给那些被神话的各种物品。
在地上的艾尔天教采用萝卜加大棒的方式,维持自己在大陆上的统治地位,各个王国的国王代替他们管理这些劳工,为他们充电的劳工。服从他,他就给你超越这个时代的武器——神力武装。而不听话有的、异心的,比如那个覆灭的波旁王国,他们就用大义的名份让其他听话的狗扑上去咬死。
所以这个大陆上有罪民,有贱民,能够为他们干活,提供充电服务的人,他们认可并且赋予权利;至于那些没办法为徽章充电的人,他们判为贱民,毫无用处,随其他人处置。唐吉柯紧紧的握住伴护杖,心中却有着前所未有的清明。从一开始他就认定了艾尔天教不过是一个打着某种幌子的骗人宗教,眼下看明白了他们最重要的需求:罪己祈祷之后,也就应证了他的猜测。
至于说那种能令人跑得更快,力气更大以及能抗打击的增幅,他暂时没想明白。能够不依赖那些神力道具也能做到的,除了唐吉柯自己外,是否还有其他人呢?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想到了小约翰。这个因为被指控为恶魔之子的四岁孩子,被公开用火烧死,而私底下他们却要来一手狸猫换太子的手法把他带走。从那些教会的人称呼他为候选者上看,是否也意味着这些表面上的所谓恶魔之子,有可能就像他现在这样,不需要依赖教会的神力道具也能做到呢?
反正就唐某人看到的,小约翰的确可以通过那些白雾的作用,使得自己能够更好的融入环境中令人忽视他的存在,从而达到半隐形的效果。
这些奥秘唐吉柯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想明白,倒是先要把眼前的难关处理好。血腥骑士波尔利多很快就要攻进来对付他,从他们的态度看,是不愿意在公开场合对自己不利的,所以他需要提防的是在暗处的袭击。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珍妮芙又跑了进来。
他实在是不想令这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儿受到牵连,可又不忍心把她赶走,原本对女人压根不纠结的唐某人,眼下却突然变得扭捏起来。既然狠不下心,又不想殃及她,也就只有先发制人了。唐吉柯又想到迈克临走前交代的话,明晚上有一个舞会,用来为那几位来自王都的采购官送行。舞会,唐某人冷笑着。
“克雷伯纳,是时候收割你了,转头再对付那个烦人的血腥骑士。”
唐吉柯正坐着在脑中勾勒行动方案的时候,珍妮芙也停止了祈祷,只听见她朗声念了一句:“艾尔至上!”算是结束了祈祷,而她手中的罪己徽也绽放着幽蓝的光芒,这是本日祈祷结束的信号。唐吉柯一看怀表,时间才过去四十八分钟,大部分人祈祷都需要一个小时,有些人甚至是一个多小时才能收到罪己徽结束的信号,但有些人,的确可以更快一点的。
唐吉柯起身拿起早已放在一旁的毛巾和水杯,把水递给她,顺便替她擦拭掉额头上的汗水,“你祈祷的时间很快呢。”透过真实之眼,他能看到她额上的净印上顺着纹路流淌着一丝丝红色的光线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“熟练了而已,神父说我是一个真诚的人,罪孽比不少人要低一点。但跟二等罪民的标准还差一截,他们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结束,并且一天可以祈祷两个罪己徽。”
“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唐某人赞美道,“我听说不少二等罪民虽然时间快,但压力很大,也很累。我宁可你不当这二等罪民。”
珍妮芙脸上露出欣喜之色:“真的?”
“当然,我的小美人。好了,祈祷结束,去洗个澡,一身汗水呢。”
“恩。”女孩儿甜甜的应道。
在唐吉柯的卧室里,洗完澡的珍妮芙推门进来,她的神态有些拘谨又有些紧张。唐某人正站在外面的阳台上,望着庄园的前方。见到她进来,便回转身来。
披着白色袍子的珍妮芙缓缓的朝他走来,他张开手,在阳台上拥抱起她,两人转身扶着栏杆眺望着这寂静的夜空。
天空上是层层密布的云,但有着幽蓝的光线洒落下来,使得人可以依稀看到远处。周围那原本高耸的薯谷早已收割完毕,一片片翻白的土地一直向远处爬升。无论在哪里,只要站得高一点,人们所能看到周围的景象都是一样的。越远的地方,越是比自己还要高,仿佛自己是在一个巨大的坑底。
“汤姆,这里真美,怎么也看不厌。”
唐吉柯搂紧她的腰身,然后探身下来,两人吻到了一起。唐某人的手和胸膛能够感觉到,在这件柔软的袍子底下,是一具**的**。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活动着,轻轻的以脊椎为中心向四周扩散。
女孩的嘴巴还是比较僵硬,学起来不如尤妮斯那么快,但他知道,她迫切的想要献上自己,用尽自己的气力想要讨好他。可这样的意愿反而适得其反,这令她无比紧张,身体不是因为快乐和愉悦而绷直,反而是因为自己紧张的情绪搞得僵硬。
两人分开,唐吉柯抚摸着她的脸庞,柔声说道:“别急,傻丫头,这可不是请客吃饭。”说着他把手从袍子的开口探了进去,顷刻间手掌传来柔软的触感,不得不承认,珍妮的本钱要比安妮丫头要足一点。
女孩闭着眼睛不敢看,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激烈的跳动着,她还是太紧张了。不是所有的处女都如尤妮斯这种女人一样放得开,所以他通常情况下不想碰处女。但眼前这个女孩儿跟尤妮斯一样,都是为了在被家族安排嫁给别人之前,把自己的初夜给予自己心仪的男人。只不过跟尤妮斯的游戏人间相比,珍妮似乎把自己的身心都投入了进来。唐吉柯一拉她腰间的带子,袍子应声滑落,她乖巧的动缩回手臂,令袖子从手间褪出。随后,她一丝不挂。他把她打横抱起,径直走回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