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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吉柯把食指放跟前:“嘘,有点耐心,我尊敬的大人,我马上就说到重点了。您大概也打听到七月初,波多卡姆城发生的一件大事吧?”
“哈里斯家三名神力骑士大战天命骑士吗?我听说了,你想说当时你在旁边么?”
“没错,男爵大人。在我打败了哈里斯家的一名叛变的圣盾骑士之后……”唐吉柯一把掏出那个圣盾骑士徽章丢到桌子上:“我也参与了那场天命骑士的战斗中。”
汤普森第一时间跑到桌子前拿起骑士徽章仔细检查,验证教会的徽章的真伪是所有神父的必修课,在翻来覆去看了又摸又看之后,他朝着男爵点头确认了徽章的真伪。
“你们知道那位天命骑士是什么吗?一位四级的天力骑士!”
“四级!”巴里布朗率先叫了起来:“他们说是二级的天网骑士,别说你又打败了她!”
唐吉柯摇摇头:“很可惜,但很正常的,在我朝她射了两箭之后,就被她举了起来,好吧,当时顺便救了那位美人堡的未来继承人一命,并且很荣幸的成为场上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。然后,她差点就就用力爆轰掉我半个身体。可是当她知道我是格留斯老师的学徒后,她放过了我。”
一名独自跑到子爵腹地去搞事的四级天力骑士,她本身代表的势力就不简单。邦克莱三人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,而这样一位天力骑士放过了神弃者,侧面来说算是坐定了汤姆的天箭骑士学徒的名号,那么神弃者的傲人战绩也不是难以接受的事实。
“恶魔附身的人,他们都拥有着可以媲美神力的恶魔之力,不需要依赖神力徽章就能使用。”治安官嘟囔着说道:“萨拉丁,你的每一场战斗,都有旁观者吗?”
唐吉柯点头:“那一战,哈里斯家的两名神力骑士,加上天音堂安吉尔骑士锐下都在现场,我相信天教要核实这件事情并不难。”
这时候镇长大人总结道:“天音战士是最虔诚的神仆,他们绝对不会撒谎,那么在突然爆发的武力上,保罗的指控便没法落实。”
唐吉柯笑了笑:“在我被送来鲁遄镇之前,发生了一场冲突,当时我揍了好一伙不长眼的混蛋,这个问题当地的贵族院和秘寻局肯定都有记录。”那一次那几个贵族子弟抓到汤姆跟萨莉私会,面对侮辱萨莉的少爷和他们的狗腿子,汤姆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力量,楞生生的把八个人揍得满地爬,也因此闹大了事情,导致两人私情曝光。
汤普森猛地一拍手掌欢呼道:“哈哈!那就对了,保罗没法证明附身改变条件……”他还没嚷完,邦克莱就恶狠狠的骂了句:“闭嘴!”他赶紧闭上嘴巴。
“很好,汤姆,关于武力改变的前提条件,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,如果你刚才没有撒谎的话。那么,行为改变呢?”
唐吉柯拿起那本《恶魔灭绝传》扬了扬:“恶魔附身另一个判断条件:被附身者行为前后不一致,或者做出脱离本世界基础的言论或者创造。我刚才就说过,我提出的这些计划是否超出了大家的习惯和常识?在武力条件判断无效之后,这些明显没有违背现行习惯的创新怎么能证明我是被附身的?如果这条都强制逼迫我认罪的话,我相信哈里斯家族、奥尔多斯家族、克里特家族,绝对会联名向神判厅乃至枢机主教团提出抗议的!”
这三者的利益因为神弃者汤姆联系到了一起,哪怕只是作为中间人过渡。如果中间人被判为恶魔附身,在有反驳条件的情况下,他们三家为了免于受到波及,绝对会提出抗争的。
“保罗是个愚蠢又贪婪的废物,在没有充分了解我的背景之前,就发起这场荒唐的恶魔附身举报。那么在我花费了那么多口舌,把我现在拥有的条件摆出来之后,诸位是否还要加入那个白痴的阵营?恶魔附身事件里只有参与者和举证者,没有中间派,我为什么能够提前知道保罗的打算,就是那位在有限的情报下,依然做出了正确判断的人的的功劳。”
听到这里,场上的三人都已经有了决断。其中,汤普森神父第一时间最先嚷起来:“没错!保罗那个蠢蛋!为了私己利益报复打击神弃者,这是非常严重的诽谤、谋私、欺瞒天教、蒙蔽艾尔、中伤罪民的罪责,我站在你这边,汤姆。我坚信艾尔会认可你的清白,并给予毁谤者最严厉的惩罚!”
邦克莱厌恶的瞪了一眼这个跳梁小丑,在压力之下,这个神父原形毕露,一个无法顶住压力做出正确判断的无用之辈,他在考虑今后跟这位未来的辅理主教拉开点距离,当然,前提是能够在这场恶魔附身战中胜利。随即他叹了口气:“汤姆,你说的很对。一个打小就隐藏自己,并且事事给自己留有余地的人,目光短浅之辈无法与之匹敌。”他扯过那枚圣盾骑士的徽章,轻轻的抚摸了一把再递了回去:“你那餐厅的股份,我要了!”
唐吉柯接过徽章,再望向那位治安官,对方冲着他行了一个扶额礼:“萨拉丁,原谅我今晚的冒失,你的餐厅也算我一分。”
唐吉柯满意的坐回椅子上,今晚的会议结果令他满意。在有上层贵族援护的情况下,搞定了最底层的执法者,这使得他面对即将到来的恶魔附身指控更有信心了。三大家族的确可以替他申述,但是那是在事情爆发之后,所有证据和结果摆上台面之后。基础调查的结果可以被伪造、可以被扭曲、可以被篡改,尽管贵族可以质疑,但那已经太被动了。更何况面对不利的局面,以利益为重的贵族老爷们甚至会直接出点血,以保证自家从这场恐怖的指控中脱身。
但底层执法者不同,神判厅的所有证据都取决于基层调查结果。当被指控者周围的证人证据把他保护起来,或者仅仅是没有加油添醋乱说的时候,那些调查和取证就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不被扭曲篡改。这也就是为什么唐某人宁愿分出自己的金币,也要把他们拉拢过来的原因。
只要保证自己立于有利局面,并且把底层执法者的利益跟自己绑在一起,一损俱损。那么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和权利,执法者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。这一点,唐吉柯在地球干脏活的时候就非常清楚,并且时刻谨记。所以来到这里后,他才做的那么熟练。
餐厅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邦克莱和巴里布朗各吃下百分之十五,而汤普森由于神职人员的身份不方便明面持股,他会以百分之十的价值从两人手上吃下这合计百分之十的股份,以暗股的形式成为淬砺餐厅的隐形股东。当然了,这个餐厅的价值并不高,但是通过股份,已经把他们跟唐某人的命运扭到了一起。“汤姆,我们再研究研究这份酒店的收益吧。”放下心头大石的汤普森神父兴奋的坐到桌起跟前,然后对镇长说到:“男爵大人,不如您让人上点什么吃的,听到您的召唤,我可是匆匆赶来,还没有吃什么东西。”而后者则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