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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!”小家伙正百无聊赖的在房子里坐着,见到了进来的卡达尔后立刻冲了上来。两兄弟在门口就撞在了一起,卡达尔惊喜的把小约翰抱起来,不敢相信的打量着他的小脸: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……我明明……我们都看见……”哽咽的说着话,他的双眼就流出了喜悦的泪水,因为他完全可以确定这个就是他最疼爱的弟弟。
“是汤姆少爷救了我。”小约翰把头埋到哥哥的怀中。
“汤姆少爷,您……救了我的弟弟,这……”卡达尔回过头望着自己的庄园主,双眼红通通的。
“你们要叙旧也得换个地方,在这里挡着我的路了。”把两兄弟劝到房子里后,唐某人才找个椅子坐下来,等待着卡达尔的问询。
卡达尔把弟弟放在大腿上坐着,看着他抓着一块大块烤肉高兴的咬着,脸上露出的是舒心的笑容。
“可那天我们都看到教会在广场上把他给……”
“烧死,是的。但感谢另外一个孩子吧,他们用一个同龄的孩子代替了你的弟弟,正是那个孩子换回了你弟弟的命。不管主教大人出于什么目的,至少他们把你弟弟的命暂时留了下来。”
“谢谢您,汤姆少爷。”卡达尔一把把小家伙放到一边然后站起身来,深深的鞠了一躬:“您一直给予我无遗余力的帮助,如果将来有机会,卡达尔一定为您付出所有生命。只是眼下我需要带着他离开这里,我不能连累了我的父母以及您。”
唐吉柯望着一脸决绝的卡达尔,内心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,这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家伙还是挺有担当的。他笑着说:“他们把他关在尤里沃尔城,昨晚上我玩了个小把戏,所以没算错的话,他们已经认定你的弟弟在意外中葬身火海了。只要没有多余的人知道小家伙的存在,那么你们还有我都是安全的。”
“昨晚?可我听说您昨晚同舞会女王……”卡达尔又换上了惊讶的表情。
唐某人不由的苦笑起来,“消息传得可真快,也对,他们说的,小镇子没有秘密。恩,昨晚的确花了我一些时间。”
卡达尔咕咚的单腿跪下,他低下那一直高昂的头颅沉声说道:“我只是一名农夫之子,汤姆少爷您对我以及我的家人的帮助,我没有其他能够回报。请允许下以此许下誓言,我,卡达尔·丘尔罗特愿意在……”他原本想按照习俗说在艾尔的见证下,可眼下他对艾尔没有什么好感,就干脆去掉了那个词:“愿意对汤姆·哈里斯少爷献上我所有的忠诚,我的血肉我的躯体都将永远为您而驱使。”
在啃着烤肉的小约翰见状,赶紧的把最后那块肉塞进嘴里,接着跳下椅子学着哥哥的样子单膝跪下,用那稚嫩的声音说:“汤姆少爷,我……我……我要做您的骑士……”
唐吉柯望着这兄弟俩的举动,不由得很想大笑一番,这种宣誓效忠的桥段怎么看怎么滑稽。但眼下是最好的结果,至少在这个世界里,诺言和誓言比起在地球要值钱的多。他深刻感觉到想要保持这个身份,的确需要一些朋友,能够替他保守一些秘密,并且必要的时候给予他一些辅助的支援的人。
萨冈那个看似头脑简单的家伙他还吃不准,但是眼下的卡达尔倒是可以适当的放心使用,至于他这四岁的弟弟,既是个包袱也是个可以为未来做培养的好苗子,关键是看他如何培养了。
“接着!”四臂人在大厅的另一边走了过来,他抛给唐某人一把长剑,“有人向你宣誓,如果你不打算拒绝,就得用上这个,我想你的老爸一定没教过你。”
“可这又不是册封骑士。”唐某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,他下意识的把从那个世界看到的一些东西说了出来。
“册封骑士?你脑子被晒糊涂了吧,骑士的册封只有教会的骑士学院才有资格。就算是普通的效忠者,一把长剑永远是最好的道具,这个连野蛮巨人萨冈都知道。”
唐某人接过长剑看着低下头跪在地上的卡达尔,他没有这个世界里如何正式的接受效忠的方法。上次波恩的效忠,他只是即兴发挥而已,显然土包子的波恩也煞有介事的接受了,可是眼下他的感觉却有不同。
咬咬牙,唐吉柯单手拿着长剑用剑尖点了一下卡达尔的左肩膀:“我以汤姆……不……我以萨拉丁的名义,接受你的效忠。”他已经不想用这个汤姆的名字了,而眼下即将成年的身体拥有了自己改换名字的权利,于是他用了这个有趣的名字。
剑尖换到卡达尔的右肩膀,他继续说道:“汝必须格守誓言永远对我忠诚与诚实,吾将还以汝荣誉与骄傲作为回报……阿门!”在这个世界里很多的语言仪式的结尾,都会以艾尔至上作为结束词,但一则他是神弃者不能乱用,二则他也不想把这群宗教骗子杜撰出来的东西挂在嘴边,情急之下他就把阿门给说了出来。
伦萨人在听完结束语之后大声笑了起来,“汤姆的受忠词真特别,不过萨冈喜欢,阿门,比那个艾尔好听多了。”
卡达尔在听完之后才站了起来,“汤姆少爷……不,萨……萨拉丁少爷,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。”倒是还跪在一旁的小家伙情急的叫嚷着:“还有我,还有我啊!”
“不,约翰,得等到你真正准备好的那天,我才会接受你的效忠,在那之前好好待着,锻炼自己。”
“他会的,我保证,萨拉丁少爷。”卡达尔摸着弟弟的头,脸上轻松起来,一如既往的语调又出现了:“在那之后,他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天命骑士的,我一直坚信未曾动摇,不需要艾尔的承认他也能成。”
唐吉柯望着正端着烤肉猛塞嘴里的大块头,再看了看正跳起来企图够到盘子拿块烤肉的小约翰,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卡达尔自信的脸上才回答:“不需要艾尔,这点我也赞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