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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嘀嘀”这边,雷天阳的手机响了,显示是一条短信,点开一看,上面写着这样几个字:易素芳是害你母亲的真正凶手。睍莼璩晓
雷天阳大手一动,回拨过去,对方已经关机。这是谁发来的?为什么说是易素芳害的自己母亲?施雪莹将母亲推下楼,也是自己亲眼所见,怎么会有人这么说呢?
雷天阳心里翻滚了一下,然后平静,或许是有人故意在挑拨是非,莫非是那人要露面了?雷天阳想到了那个一直藏在暗处的人。看来对方又要出手了,那么自己就观其变,他不动,对方一定还会有动作的。
想到那人就在自己身边,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在别人的视线下,雷天阳就觉得很是恼火,这么多年了,大哥没有找出来,如今自己也无从下手,真是够棘手、憋气的。
‘铃铃铃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。
“喂,我是雷天阳。”雷天阳接起电话。
“天阳啊,是我,没事的话,就过来一趟。”是前不久刚刚晋升的姚师长——姚烈。
“是!”雷天阳回答了一声,这些日子,军区里又要提干,雷天阳和军区另一个团长,都有可能接受姚烈以前的职务。
雷天阳没有耽误,很快到了姚烈的办公室。
“报告!”
“天阳来了,快进来”姚烈从办公桌前起身,“坐。”来到沙发面前,伸手示意雷天阳坐下。
“是!”雷天阳规规矩矩的坐下。
姚烈一脸的严肃,“天阳啊,最近家里都好吧?”姚烈关心的问了一句。
雷天阳点头,“谢首长关心,一切都好。”
“恩,好就行啊。”姚烈也点点头,“天阳啊,原本呢,你的个人生活我不好过问,可是呢,现在是非常时期,如果你一旦提干成功,那你以后可是前途无量啊。”
“首长,您想说什么?”雷天阳有些听不懂姚烈说的话。
“现在社会上都在传言,说什么的都有,我是知道你跟小易是正常的革命同志关系,可是别人不知道啊?这样的疯言疯语要是在军区传开,对你这次提干可是很不利的,不仅没有利,还会影响你现在的前途啊。”姚烈说的语重心长。
雷天阳低头不语,自己已经跟灵夕签了离婚协议,可还没有办手续,也难怪人们不知道了,这段日子易素芳跟自己同进同出,也难免会引起别人的质疑。
“天阳啊,我是看着你长大的,又看着你入伍,走到现在也不容易,放眼整个军区,别说咱们军区了,就全国,也没几个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军官,你可不要犯糊涂,自毁前程啊!”姚烈想要点醒雷天阳。
“首长,我——离婚了。”雷天阳说了出来。
“什么?什么时候的事?”姚烈很吃惊,怎么在这个关口上,离婚了呢?
“三年前我和灵夕就签了离婚协议。”
“乱来!胡闹!”姚烈站了起来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在这个关键时刻,爆出雷天阳离婚,那么这次的提干,雷天阳肯定是没有机会了。
姚烈用手点了点雷天阳。在屋里来回的踱步。
雷天阳对这次提干原本是抱着平常心来看待的,可是将自己离婚的事公布于世,他现在就像当众被别人八光衣服那样难堪、羞愤......在心里,他不愿让人知道自己离婚了,内心深处甚至还希望别人依然当自己是已婚人士。
良久,姚烈停下脚步,“手续都办齐了?”
雷天阳摇头,“还没有去领离婚证。”
“那还算什么离婚!”姚烈心里竟有一丝侥幸,“赶快处理好这件事。”
对于姚烈的话,雷天阳是明白的,姚烈的意思是,要他跟易素芳保持距离,让自己跟灵夕还是夫妻。还是夫妻?可能吗?都三年了,虽然知道灵夕就在这所城市的某一处,但两人三年来一次都没见过面。就是前不久见了灵夕的一个背影,可是人家身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。怎么可能还和自己做夫妻呢?当年她那样伤害了自己,可是自己也同样伤害了她,那种伤害都深深的扎在了他们的心里,还怎么可能再做夫妻呢?
“首长,强扭的瓜不甜,已经三年了,她——已经找到合适的人了。”不是三年间找的,而是三年前,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就找了,就算自己愿意保持着一份有名无实的婚姻,人家也不乐意啊?
“你这不是还没有办手续吗?没有办手续,就不算离婚,没有离婚,不管是自愿的还是强扭的,那都得按破坏军婚处理,那可是要坐牢的!”姚烈想让雷天阳为了眼下的事,能够对此事灵活一下,哪怕是过了这个非常时期呢?
雷天阳心里稍稍一动,心里莫名的竟有些窃喜的味道。
“这——”他还是有顾虑的,毕竟三年前两人分开的时候是那样的决绝。
“天阳,你自己想想,你走到现在容易吗?再想想你的父母,这几年雷家还像以前那样昌盛吗?如果你这件事被曝光,那后果是什么?你想过没有。”姚烈说道,“不管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,先过去这道坎再说。”这件事情处理不好,那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,不仅只是影响雷天阳的前途,闹严重了,还有可能会让雷天阳直接离开部队的。
“姚叔,让我考虑一下。”雷天阳知道姚烈也是为了自己好。
姚烈点头。
雷天阳从姚烈那里出来,整个脑子也是昏沉沉的,原本觉得不应该的事,他竟有些期待了;可是心的另一半又再告诉自己,那样做是不对的。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,一遇上灵夕的事,他脑子就不灵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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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阳,回来了?今天好早啊!”易素芳见雷天阳回来,小跑的过去,给雷天阳拿拖鞋,顺手将雷天阳手上军装接了过去,俨然一副为人妻的模样,“我这就让周大娘做晚饭,你先去换衣服吧,晚饭一会儿就会好的。”
雷天阳就觉得自己头上浇了一盆冷水,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,自己已经答应易素芳好好的相处了,怎么还能跟灵夕藕断丝连呢?这样的话,又置易素芳于何地呢?这一下,雷天阳就决定了,明天就去将剩余的手续办理了,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,对易素芳更是不公平。
雷天阳冲易素芳点点头,转身上楼。
等雷天阳换了衣服下来,易素芳正和佣人摆饭筷。
“天阳,吃饭吧。”易素芳笑着招呼着。
大桌子旁边,有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些饭菜。
“你先吃着,我去给爷爷将饭菜送进去。”说着端起托盘。
“我来吧。”雷天阳心里有些不忍,或许也是为了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感到内疚吧。
“好啊,记着啊,别跟爷爷吵,爷爷说什么,你都不要生气啊?”易素芳嘱咐道。
“恩。”雷天阳点头。
易素芳微笑着,一想到以后都是这样的生活,易素芳从内到外透着甜蜜。
雷天阳将饭菜端进雷老爷子的房间。
一边伺候老爷子的特护,赶紧将托盘接了过来。
雷天阳走到床前,老爷子半躺着,靠着床头,人已经睡着了。
“怎么不躺好睡?”雷天阳轻声问。
“老爷子就愿意这样,也不是睡得很长,一会儿就会醒。”特护回答道。
或许听到了动静,老爷子抬抬眼皮,眼神还有些迷糊,“恩?天泽吗?是天泽啊?”
雷天阳皱眉,这是头一次,爷爷将他认错了,爷爷把他当成大哥了,在这一瞬,雷天阳也是第一次觉得爷爷真的老了,身体真的不如从前了,脑子似乎也不清楚了。
“爷爷——”多年来,雷天阳第一次真心的叫了声爷爷,仿佛当年爷爷给他的伤害从来都没有过一样。
“恩,恩,恩。”老爷子点头,“你小子,去哪儿了?”
“我哪儿也没去啊,爷爷。”
“哼哼,骗我,哪儿都没去,怎么就不回家呀?你跑哪儿去了......”老爷子睁睁眼,似乎没有睁开的样子,随后就又闭上眼睡着了。
雷天阳伸手,将老爷子抱着,放平,让他睡得更舒服些,那一抱,雷天阳心里又不是滋味儿,爷爷身体轻的就跟婴儿似的没分量,这让他感觉到阵阵心酸。
“好好看着,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知我。”雷天阳吩咐特护说道。
“好。”特护点头。
“等爷爷醒了,告诉周大娘,给爷爷重新做些吃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雷天阳给老爷子掖掖被角,出去了,心中暗想,是不是跟大哥商量商量,偷偷的来见见爷爷呢?
“爷爷吃了?”易素芳还在等雷天阳一起用餐。现在,雷天阳坐在主位上,她就坐在雷天阳的左边,偌大的饭桌,就他们两个人。
雷天阳摇头,“睡着了。”
“爷爷现在就是这个样子,一会儿就睡一觉。”易素芳给雷天阳布菜,“你多吃点,这些日子都瘦了。”
雷天阳一怔,有些不习惯,“你吃,不用管我。”说完端碗吃饭。嘴上没有嫌弃,可是一顿饭,雷天阳也没有动易素芳给他夹的菜。
“怎么了?”吃完饭,雷天阳注意到易素芳神情又些不对。
“没,没事。”易素芳笑着摇头,可是那样子分明是委屈着的。
雷天阳这才觉察,自己的小盘内,还有满满的一堆菜没吃,都是易素芳给夹得菜。雷天阳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天阳,明天你有时间吗?”易素芳忽然问,岔开了彼此的尴尬。
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