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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结果让他震惊,可是他从未想过放手。
有些人,遇到了,就是一辈子,他知道,自己这一生,都沦陷在了梅水瑶的一个风袖里。
“哈哈哈,枇莲鹿缮,你想不到吧?那小杂种还是我让人弄失明的,他的眼睛那么像你,我不允许有人眼睛像你,更何况还是那个贱人的孩子……咳咳咳”
梅宣瑶脸上憋得发紫,不住地咳嗽,只是眼角狠辣的笑意,强烈地牵扯着周围的肌肤,混合着一团焦黑,如同鬼魅。
雪凌薇见梅宣瑶快没气了,登时也顾不得什么,大步冲到她面前,问道:“当年是谁告诉你梅水瑶和枇莲家主是亲姐弟的?你给我下的春药又是何人给你的?”
梅水瑶诧异地看了雪凌薇一眼,在看到他吃下易容丹解药后雌雄莫辩的姿容后,忽而又笑起来,眼中的失望转瞬即逝:“你毁了我女儿一生……“
“若不是你给我下药,我又怎会这样对你女儿!“雪凌薇气哼哼地回应。
“罢了……是灼华没福气嫁给你……“梅宣瑶又留恋地看了看枇莲鹿缮,用干哑枯燥的声音道,“我这一生,过得好无趣……我爱的人不爱我,爱我的人我不愿意爱,我之所以给于赫生孩子,不过是因为他总是在我哭泣的时候陪在我身边……我对不起他,更对不起你……”
可是鹿缮,你让我怎么甘心?
我比姐姐还要更早认识你,虽然没有她漂亮温雅,可是我爱你的心不比她少。
你可知我每天在镜子里看到自己,那张曾经最使我厌恶的脸,只要一眼对我来说都犹如凌迟。但是你的一句话,还是让我放弃了在梅家的待字闺中,毅然成为了你的夫人。
你说:宣瑶,你不是一直爱慕我吗?我给你机会。
只是一句话,就让我卑微到尘土里。
可到头来,我一个人在偌大的枇莲府中形单影只,你却每日都陪在你和姐姐的孩子身边,不吝啬一个笑容,那是我终其所有,也没有得到的东西。
所以你看,我的嫉妒并不是没有缘由的,要不是你的厚此薄彼,我怎么会嫉妒一个小杂种到下毒害他失明?
这一切都是你的错……
你吻她的时候,会抚摸着她的头,你吻我的时候,会解开我的衣。
我想,那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……
但是若是重来一次,我还会选择爱上你,在你和姐姐相遇的莲花池旁,若是我第一个出来起舞,是不是你就会……爱上我了……
梅宣瑶的脸色灰白黯淡,几乎不见任何的喘息,废了好半天力气,她的眼珠滑到一边,对着雪凌薇道:“当年,我收到一张字条,上面言明姐姐和夫君是姐弟,还附上一瓶水罂丹……”
“那张字条上可还有什么其他特征?”雪凌薇心中一紧。
“字条落款处,有一个……一个……”
梅宣瑶兀地吐出一口鲜血,唇瓣无力地张合,从她的唇形中,雪凌薇读出了三个字:骷髅头……